一百二十九、力战群满

  一百二十九、力战群满 (第2/3页)

枪震作数截,就势而回,扑的一掌打在那人前冲头顶之上,只听‘嘭’的一声,那人头脑陷进一半。

  杨青峰恨他狠毒,更怕伤了怀中所抱玉录玳,是以这一掌所出便不留情,那人眼见已是不能活了。

  杨青峰瞬时以一敌四,先前又以神功隔空发力,将大汗之刀临空震开,所倚神功傍身,艺高胆大,对分寸拿捏到有丝毫之精,不由使所见之人大是赞叹,又是惊骇,尤其那最后一掌毙一人于掌下,正是敲山震虎杀鸡骇猴,惊得堂中许多人尖叫失声,纷纷向堂外涌去,挪了堂中许多空余之地。

  努尔哈赤与黄太极依旧坐于堂首,冷眼而观,面目无情,屋外又有许多军兵赶至,纷纷攘攘涌进屋中,各各挺枪举刀,见了杨青峰脚边仆身那人血溅满地,俱各心中胆寒,竟是无人敢将身出。

  杨青峰不由一阵大笑。

  此却恼了堂中一人,此人名叫额图浑,此名在满语之中本是身体强壮之意,却见那人身体却并不如大多满人一般魁伟彪悍,身形细长瘦削,形如竹竿。此人本是努尔哈赤的远房之亲,在努尔哈赤尚未起兵落魄之时,为人追杀,四处藏躲,曾将一众妻儿幼子寄于其家,其父为一城之主,颇有仁义之心,待努尔哈赤之子如自身之子一般。其时额图浑正与努尔哈赤之子一般年纪,与众子相处甚好,犹与黄台吉情义甚深。努尔哈赤成事,渐至满人之主,一众之子身随其父征战,俱各身至显位,数次邀额图浑齐征诸强、共成大业,额图浑不喜杀伐,皆是推辞不与,其幼时其父接济得一位避祸隐身的汉人江湖异士,授其一身武功,临终之时又将自己所使一对判官笔传送于他,叮嘱其且不要以自己授他之艺乱杀无辜。额图浑对此人十分敬重,谨记其言,平时从不曾仗艺欺人,今见杨青峰出掌杀人,又见一众满人官兵畏怯不前,心中起了愤慨,方始身出,却不曾知杨青峰杀人实则是情不得已,只怕那人来势伤了玉录玳,自已若不杀他,他便要杀已。

  那人就从座上跃起,一声轻啸,身起临空过顶,从一众圈围杨青峰军兵的头顶之上掠过,轻飘飘落于杨青峰身前,端的是一身上好轻功,即便努尔哈赤所见,眼中也不由露出敬佩之意。

  额图浑冲杨青峰一拱手,说道:“英雄青春年少,却习得一身绝顶武功,只可惜杀戮之心太重,出手便即以杀招夺人之命,又多轻狂自大,此却不好。”

  额图浑对杨青峰刚刚杀人之后,镇的一众满人军兵心胆俱裂之态大笑以讽之举犹自狄狄于胸。

  杨青峰眼见此人虽是一个满人,淳淳之言却颇有汉人德行高尚的侠士之风,心中敬意立起,却怀中抱的有玉录玳之身,不便还礼,只点一点头,说道:“前辈所言虽是有理,却不知我之所面皆是一群豺狼虎豹,我如不杀他,他必要噬我,在下尚有许多要事未尽,不敢身没,如此也就怨不得在下了。”

  额图浑见杨青峰伶牙俐齿,知是难以说他,当下将手一指,说道:“英雄既是自持武功盖世,欺我建州无人,今我就与你一斗,英雄且请将格格放于一边,放手与我一搏。”

  杨青峰见那四围众军所围甚紧,只怕将录玳放身,为人所乘,如此可就失策,当下说道:“前辈尽可进招,晚辈尽数接着就是!”

  额图浑见杨青峰眼看四围,却不肯将玉录玳放身,已知其心中之意,心想此人倒是当真对录玳姑娘一片真情实意。口中说道:“英雄身中携了一人与我相斗,大是不公,尽可将录玳姑娘放去一边,我可向阁下保证,绝无人伤录玳姑娘分毫。”

  一语激的杨青峰性起,忽地单手抬掌,在身前划一个圈,掌力随之所出,也是一个圈,近击于四围圈围自己身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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