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七:智差一着

  一百三十七:智差一着 (第2/3页)

也不能看的仔细确切,不过那院落之中灯笼挑起,此人便即身离,定然便是先前与人所约信号如此,卓辉朱入到院内,一直不见他身出,也不知刚刚那灯笼信号所出是否便是他二人所约?我此时若疾行去卓辉朱所居院外暗中相候,如若真是他二人,时候不久便定会见他二人身回,此时他二人行路决不致再如白日闲行漫步一般。稍后我再回此处,暗中入到院内去看此院之中住的是什么人。

  心中有了计较,杨青峰辩了方向,将双足一顿,身起去于街边屋上,连起连纵,瞬落瞬起,连过了数道街巷,时候不大,已将身去到卓辉朱身出之时那所院落对面街边房上。遥见那院门顶上燃一盏灯笼,隐隐约约而照,两扇大门紧闭。杨青峰在房上下身,依旧去于早上隐身的街角,将身附了墙壁,只将头略略探出,去看那大门四围之形。

  果是正如杨青峰所料,时过不久,两条黑影从黑暗之中渐行渐出,正是向那所院落大门之处而行,身形愈行愈显,到那大门所亮灯笼之下,已可清楚见的二人面目。

  可不正是卓辉朱与武擎天二人!

  卓辉朱面向门口而立,忽又转身向外,似是将眼向四处看了一看,武擎天自去打门,只敲了两下,门页吱呀应声而开,武擎天将身让向一边,似是意让卓辉朱先入,却见卓辉朱不动,只轻声对武擎天说着什么,武擎天抬眼向四处看了一看,似有不愿,在门前来回走了两圈,方始将身进到那院中去了,卓辉朱却依旧立在门前。过了片刻,又见武擎天身出,手中托一个包袱,出的门来,将它交于卓辉朱。卓辉朱伸手接过,竟似是一沉,那物份量竟似不轻。

  却见卓辉朱将眼望外,忽地对了夜空喊道:“青峰哥,你出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杨青峰一听这声,只觉脑中轰地一声,心中大是沮丧,心想自己小心翼翼,所行所隐自觉无有一丝瑕露,却还是为卓辉朱所知,这人果真极不简单。

  杨青峰是实诚之人,听了卓辉朱声喊,心中慌乱,心想既已为他所知,不出去自是不好,当下将脚向外一跨,却在此时,心中又猛起一念,不由对这一脚跨出之行大是后悔,那一念所想便是心思卓辉朱只是对了夜空所喊,或许只是故意出声探试,并不知得我确切便是身隐至此,自己这一身出,岂不是正应了他心中所猜?卓辉朱啊卓辉朱,我太小觑你了,智差一着,想不到我杨青峰今日竟入在你的圈套之中!

  杨青峰这一脚跨出,心中虽是后悔,却也不能缩身而回,虽是夜色暗黑,卓辉朱声出,他定是四处留神,自己这一脚跨出,如再回缩,如真已为他所见,岂不是要让他讥笑贻羞?当下将身行入光影之中,远远站身,只待听卓辉朱出言。

  卓辉朱见杨青峰只在远处立身,只好手中托了那只包袱,自向杨青峰行来,至于三步之外方始止身,口中说道:“青峰哥,我知道你今在此地,借居他人之处,身中无有带的银两,我知你虽不贪奢糜不恋金钱,但若身无分文,行事也不方便,这里有一些银两,青峰哥且请收下拿去自用。”

  杨青峰闻言哈哈一笑,自在心中暗想,你的银两,我若取了来用,没的污了我手,却又想他终是为着自己心想,不忍讽他,只将身一转,足下几起,已自飘然而去。远远还听卓辉朱在后声喊:“青峰哥—,青峰哥—。”

  杨青峰只若不闻。

  杨青峰待要将身回转白日卓辉朱所入的那所院落之中查探,又觉此时已为卓辉朱所知,此时便去似有不妥,心想那院落所处我已记得,不怕你能搬了上天,且待明晚再去查探也不迟。一路之上细想自己今日所行,卓辉朱怎能知的自己隐身暗处?即便他叫唤也只是存了试探,但若不确切知道自己在暗中跟随于他,他又怎会出声相探?难道是在那院落大门之前,自己伏身石狮之侧已为他眼见,他只是故做不知?抑或自己从阁楼之上身下,他与武擎天二人隐身在院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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