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欲弃不忍

  一百四十、欲弃不忍 (第1/3页)

  卓辉朱见莫日根展臂执拳斜地里荡向自己执扇之腕,手上折扇不敢继向前出,忙将手势一缩,足下急止进势,将身立住。耳中听莫日根冷冷之言说道:“今日定是要拼个你死我活吗?”执那灯笼之手一伸,巴图急将身上前,将灯笼接去手中。

  卓辉朱也是言语冰凉彻骨,说道:“定要如此,方能止手,不过我可断言,今日之斗,定是你死我活,今日此地便是你师兄弟二人的葬身之地。”

  莫日根一阵大笑,说道:“好大的口气,不过依我之见,你如要胜了我,只怕还没那个本事。”

  卓辉朱道:“我要胜你,自是不可,不过眼下,却有一人,你决然不是他的对手,虽是那人无脑,不过我想值此之时,大是大非想必他尚能分辨的清楚,想你大元,便是先前欲夺我汉人之地做我汉人之主,却被我大明太祖皇帝赶去漠北的忽比烈的后人了,今却至于此地,有何居心?况今以你女真之人与我汉人在此相斗,那人再是无脑,想必也是不会无动于心。”说时,眼光向杨青峰一扫。

  他口中所说那无脑之人,自是指的杨青峰了。

  杨青峰听卓辉朱又说自己无脑,心中记的卓辉朱有此之说,已经是第二次了,心想虽然你说我无脑,难不成有脑便是如你一般处处阴险算计于人?心中大觉好笑,也不去想他。

  莫日根听卓辉朱之言,又见他眼神所示,知他所说那人便是杨青峰,也将眼向杨青峰浑身上下打量,见杨青峰虽面色神情刚毅,却年纪甚轻,约莫尚不及的自己一半,眼中大起怀疑之色,却又似忽有所悟,说道:“近日耳听,数日之前有一人,隔空以掌力震偏了努尔哈赤手中之刀,莫不是便是眼前这位英雄?”

  卓辉朱面上立起得意之色,说道:“亏你还是识相,在此辽东偏僻之地,身有此能之人,除去眼前这无脑之人,却还能有了谁?不过如今,即便你知了,却也为时已晚,今日你不将性命留在此地,定是离不开此处了。”

  殊不知卓辉朱此言所说,却是恼了一人,只见他忽将身起,去势如风,只向那莫日根而出,便似要只以一剑,便要将他性命夺去一般。

  此人便是武擎天,也不知他为何而怒恼。

  武擎天快,莫日根更快,只以一双肉掌敌他手中长剑,时以掌击,又以拳打,或以指戳,皆是将武擎天长剑迫于身外,数十招而过,武擎天以一只长剑,竟是难以近得他身。武擎天一张俊脸胀得透红,只将手中之剑使得如似旋风一般,却显然不是莫日根敌手。

  卓辉朱手中执了折扇,自将身立一边,便似没事一般,待二人数十招而过,见武擎天不是莫日根敌手,方显关切,眼中瞅了时机,忽地将身一起,手中折扇前探,那莫日根以一双肉掌对武擎天长剑,正以身游走,此时眼中看不见卓辉朱,朱辉朱这一扇所去正是莫日根后背。一边巴图所见,惊吓失声,却又手中执了照夜灯笼,难以去手,只在口中连连惊呼。莫日根却似背后生得有眼也似,将身一矮,就势俯身,前出之手去抓武擎天执剑手腕,左腿后撩,以脚来踢卓辉朱点来之扇,二势却尽皆是为虚招,只为分卓武二人心神,不待那招使尽,身形忽变,滴溜溜身旋,斜地里向左而去,恰是出于卓武二人之围,忽地止身,身向二人而立,单手揖胸,神定于身,竟有中原佛家弟子定神之式。殊不知莫日根之师兴元国师,自幼所修却是西藏喇嘛之教,与中原佛教原出一体,自是有许多相似之处。

  杨青峰一旁眼看,见莫日根只以一双肉掌与武擎天相斗,却占尽先机之势,又见卓辉朱身出相助,莫日根以一抵二,依是不落下风,心想自己与卓辉朱相处之时,他有伤在身,不知得他身上功力如何,那武擎天自己却是见过,在那栖绝峰上,在以杨公公为首的一众东厂阉宦之前,他犹自敢将身出,自不是一般庸手,今与卓辉朱二人斗他一人,尚自不敌,这莫日根一身功力自是非同一般。再拿眼细看,见莫日根以身游走于卓武二人之间,出掌摆拳,竟是游刃有余,那拳出势挟虎虎之风,掌上满蓄劲力,只瞅时机,一掌便要成功,卓武二人面上俱已现了热汗之气,莫日根却是依旧气平心静,不见丝毫吃力。

  杨青峰又见莫日根印堂鼓饱,知他内力修为也已达登峰造极之境,心想今日卓武二人只怕要败在他手之中,心中已有担忧之意,却又难忍卓辉朱心思极深,尽行那有违道义之事,此种之人自己不出手惩戒,已是大大便宜于他,却怎还能出手相帮?却也不知为何,今见他与人相斗,虽在心中暗想不管如何,皆是他咎由自取,虽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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