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八、顾护真情 (第2/3页)
,如要差那兴元国师前来,更是不需费的吹灰之力。”
黄台吉听玉录玳所说,想了一想,说道:“十四弟,这姓杨的汉人,虽你如今心中对他已是无意,只怕还有人对他难以忘记,如此,就请十四弟多多费心,派人暗中护照,如是此人在路上有了闪失,所有之过便将尽都着落于你身上。”
黄台吉如此而说,已将多尔衮再行算计之心尽去,多尔衮虽是心有不甘,却也无奈,只好答应。
眼见多尔衮打马自去,行了好一时,玉录玳方对黄台吉说道:“多谢阿玛今日相助,既是今日之危已解,阿玛且请回身,我自与青峰哥哥一起去赫图阿拉城。”
至此,黄台极方是心中明白玉录玳求自己送她一程之意。
黄台极自立路途之中,眼望玉录玳身坐马车离去不见,方自将身回去抚安城。
玉录玳在马车之中,一手抱杨青峰之身,将一柄利剑置于脚下伸手可及之处,此时虽是去了欲行加害青峰哥哥的多尔衮,玉录玳却是依旧不敢大意,只怕有人于路对青峰哥哥不利,只将双目圆睁,神情大是谨慎,又行数个时辰,离那抚安城渐远。玉录玳稍觉心宽,正在稍有懈怠之时,却忽听身后马蹄之声又起。
玉录玳侧耳,只听那马蹄之声急如骤雨,渐行渐近,正是如飞一般赶来,心中不由大惊,想了一想,对那赶马车夫说道:“你且自向前行,在前面那拐弯处树林之中隐身,不见我来召唤,不要身出。”
车夫应了一声,刚刚多尔衮退去尚未及几个时辰,如今又听有人赶来,只怕不会有什么好事,车夫心中惊恐,待玉录玳手执利剑自下了车去,便急急慌慌赶了马车向前直去,至玉录玳所说拐弯之处,将马车隐入树林之中一块巨石之后,大气也不敢声出,只怕为人知觉。
车夫在那石后战战兢兢,所幸玉录玳耽搁并不太久,只大半个时辰,便听路中有人呼唤:“师傅,师傅,你在哪里?快出来。”所声音是少女之声,车夫在石后悄悄探头一看,见正是玉录玳,心中欢喜,忙道一声:“姑娘,我在这里。”重将马车拉回路中,只听玉录玳说道:“这里无事了,师傅放心向前赶路便是。”车夫答应一声,扬鞭催马,向赫图阿拉城而行。
玉录玳忙回到车中,重将杨青峰抱在怀中,却忽听杨青峰问道:“是谁?”
玉录玳心中大喜,只道杨青峰已醒,急急拿眼去看,口中欲回却有些犹豫,说道:“是卓……,卓……,卓公子。”
却只见杨青峰依旧昏昏沉沉不醒,想必刚刚所问,只是在梦中所说。
却听杨青峰又迷迷糊糊说道:“……卓公子……?……,无情无义之人,……不要理他……。”
玉录玳听了,忙道:“青峰哥哥不急,那卓……公子,我们不理他,我已赶了他走了。”
车夫挥臂将手中马鞭一扬,那二马四蹄扬飞,一霎时车辙之声隆隆,玉录玳心中却是沉沉甸甸难起,便如巨石压坠一般。
玉录玳一路催促,那车夫不敢有一丝懈怠,行了五日,便已近了赫图阿拉城,玉录玳却不入城中,吩咐车夫自回,自己却将杨青峰抱在怀中,隐入路边树林,待到天黑,方才寻了一条秘道入城。
玉录玳对抚安不熟,对赫图阿拉城却是闭眼也知路径,悄悄潜入自己先前所居之处,连那下人也不惊动,自将杨青峰安置于床,又细细察看,只见青峰哥哥依旧如前昏迷不醒,自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喂了马奶给青峰哥哥咽下肚去,看看天时虽是黑透,却也不算太晚,当下顾不上一路辛苦,自黑暗中身出,欲去寻鲍国医来给青峰哥哥诊治。
玉录玳于黑暗中去到鲍国医住处,见那屋中尚燃的有灯烛,忙举手打门,敲不到数下,院门吱呀一声而开,一人手举灯笼立在门边,正要开口,忽地便将声止,灯光所映,那人认出打门之人正是赫图阿拉城人人尽知的玉录玳格格,忙躬身将玉录玳迎进院内堂中,一个年纪甚长之人又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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