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一、助守宁远 (第3/3页)
少侠已自先去过满人之处探查,方始将身至此?”
袁督军自知许多江湖武林人士自视甚高,所行所为常出人意料,又不知杨青峰在长白山寻参之事,刚刚在城上见杨青峰是从北面而来,是以有此之问。
杨青峰耳中听了,忙回道:“此事说来话长。”自将其时受师父之嘱从身下武当山之事说起,一路将身随了孙大人及佘将军一行暗中相护,至栖绝峰上东厂阉宦逞凶,其后自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之计迷倒众人,又掳了卓辉朱身去,卓辉朱身中十香迷魂酥之毒,自己为卓辉朱寻医诊治,瞧见不医神医同门相残之事,以及再后携卓辉朱至北地长白山寻参之事都一一说了,又说道自己身至绝境之地,待了甚久之时方能脱身,后又身中北元国师以计所施的封经闭脉之法,又耽搁了数月之久,今日方将身至此,是以对努尔哈赤以七大恨告天,公然与大明决裂之事尽皆不知,待得鲍国医为自己诊治身醒,方始知的。
杨青峰身醒之时,曾听鲍国医对玉录玳言说其身所中为西藏喇嘛所传封筋闭脉之法,杨青峰自思自己曾与北元兴元国师比武较艺,兴元国师在自己撤掌之际忽又将力陡进,击的自己身跌了一个筋斗,其时虽是身无大碍,其后再至习练无相天玄再生功,便已身感不适,且那兴元国师千真万确便是少时师从西藏喇嘛学艺,是以心知自己所中封筋闭脉之招便定是兴元国师那一掌所致。
杨青峰将一切俱是细细言讲,只是依旧不将自己身得少林三十年前所失那一部宝经之事说出,这一部宝经三十年前在江湖中已是搅的血雨腥风,为今定要小心谨慎,尽量少为人知方是。
佘正乾听杨青峰所说,将眼去看袁督军,见督军正在沉吟,不便出声,自在心中暗想,自己与杨青峰在那栖绝峰上一别,距今已有数年之久,不曾料到杨青峰后来又经历的事情竟有如此之多,先前自己身中十香迷魂酥之毒,便是杨青峰师父空虚道长从长白山武前辈那里取了千年之参,又以他身中内力为自己医治,自己方能痊愈,其时便听空虚道长言说杨青峰之身在长白山失却不见影踪,却不料杨青峰竟是身处绝境。又想杨青峰今日所展身手与那日在栖绝峰上所显功力大不一般,以其今日之功,即便自己也是不敌,其之所历定是大有机缘集身。不过杨青峰不说,佘正乾自也不会相问。
袁督军自在心中沉吟许久,方始再又开口,问杨青峰道:“杨少侠既是在辽东满人之中所历时间甚久,对那满人有何见解?”
杨青峰道:“我今一路急赶到此,正是有许多事要对督军言说,我在满人之地甚久,见那满人数量虽少,却不分男女尽习骑射,人人彪悍,那满人大汗努尔哈赤,想必督军定也知道,这人雄才大略,勇武决伦,又极具笼络之术,在他身边,便聚了许多身无气骨的汉人,如那范贰臣之流,对其极尽谄媚讨好之术,又有一人名叫卓辉朱,便是我携至长白山为他寻参治伤的人,这人甚有心机又贪图富贵,似对大明朝廷内中之事知之甚多,甚得努尔哈赤信任,如今满人对我汉人大明虚实所知只怕已是十分详尽;满人之中又有许多勇猛善战之人,如今更得一人相助,这人是为北元国师,师从西藏喇嘛,一身软硬功夫十分了得,我便曾为他所伤,今后如若有人与他交手,定当要万分小心。”
袁督军听了,又问道:“少侠在满人之中,可曾见过一位看来甚是奇特的汉人姑娘?”
杨青峰不知袁督军为何有此之问,心想自已在那满人之中所见,若说奇特,鲍国医倒确有些让人不解,不过汉人姑娘,杨青峰却是不曾见过,只好摇头。
袁督军又自沉吟了一时,似是自言自语,说道:“这可就怪了,当日有人持了那龙行令,后来又没了讯息,……。”对杨青峰说道:“今日便就至此,就请佘将军领杨少侠先去歇息,待有事相商之时再来相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