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仇恨难消 (第2/3页)
今我大明,外有满人势起争战,内有贼盗叛反谋逆,内忧外患,情形已达万分危急之势,如若青峰哥此时杀了皇帝,天下无主,势必大乱,受苦受难的却是百姓黎民。我父皇误信谗言,将袁督军处死大是不该,但若青峰哥杀了他,非断于事无补,定然便会将万千百姓置在水火之中,青峰哥且不可一时冲动,务需三思,方可再行。”
不论朱辉卓以何言语相说,杨青峰只是咆哮如雷,说道今日定要杀了狗皇帝,为袁督军讨回公道。朱辉卓见不可说的他动,想了一想,说道:“青峰哥,如今我父皇错杀了督军,如青峰哥定要为督军报仇,我愿以身相代,便请青峰哥放了我父皇,杀了我即可。”
杨青峰只是一味冷笑,说道:“处死督军之人,便是这一个狗皇帝,又不是你,我便杀了他,却杀你做什么事?”
朱辉卓道:“俗话说父债子偿,青峰哥即是一意要杀我父,我自求以身相代也无不可,况我父皇杀督军之时,我也不曾出言相阻,杀督军之责我也有份,青峰哥便杀了我也是应该。我只求青峰哥杀了我之后,不要再杀我父皇,以免天下不稳。”
其实这狗皇帝杀督军之时,朱辉卓身在中原,并不知晓,此时方将身回到京师,正赶上杨青峰欲要杀他,此时为阻杨青峰杀他父皇这个狗皇帝,自将责任尽揽于身。
却不论朱辉卓以何而说,杨青峰只是不允,铁了心今日定是要杀眼前这一个狠毒无情之人。正要动手。忽见朱辉卓取了腰间长剑,自将剑置于脖颈,说道:“青峰哥,今日既是你一意要杀我父皇,我不能阻了你,便只能将身随了我的父皇而去,多谢青峰哥先前对我殷殷相护之情,请容我来世相报。青峰哥,你动手吧。”
杨青峰身之一震,眼见朱辉卓自将剑身紧抵颈下,剑锋所着之处,已有鲜血渗出,想起先前与她一路之上相携而行,她之性情亦是固执坚韧,如是她心中认定之事,定不会轻易便罢,今日我如杀了这个狗皇帝,她定然便会如她自己所说,自将身杀以随了他父亲这个狗皇帝而去。那手上之力便不敢断然而出。
朱辉卓自将双眼定定望了杨青峰,只待他手中之力一出,自己手中之剑便要决然抺向脖颈。杨青峰不由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是何苦呢?一个人身之立世,需对他自己所行所为负责,如若他行了错事,都要别人来替他承担,这又何能称得上男子汉大丈夫?”
杨青峰处处以江湖武林正道之行约束自己,便也处处以此衡量世人,却不知世人之中有多少人贪得无厌,又心胸狭窄,仅此二者充斥于胸,便致许多人行事失了正直公平之线,更有甚者为了一个利字和逞一时胸中之气,不惜施以阴谋诡计夺人钱财性命,怎能人人都如他一般做那顶天立地之人?!
朱辉卓叹一口气,说道:“青峰哥,我知道你一腔正义,又言出必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我今如此,实是迫不得已,我父皇误信谗言铸成大错,我只怕你杀了他,天下纷乱,到时悔之不及,青峰哥,你切要深思之后再做决定,断不可贸然而行。”
杨青峰听她说的真切,然而心中欲杀狗皇帝之心始终不去,在他心中,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从无替顶他代之念。
却见佘正乾将身赶来,也自急急说道:“杨兄弟,公主所言不错,这一件事当的深思熟虑之后方可决定,断不可贸然而行,如今天下情势真如公主所说,内外俱在势危之时,如若就此取了皇帝性命,天下只会更乱,督军虽是蒙受不白大冤,但若为他报仇而使天下大乱,督军若知也会不喜。”
杨青峰尚在犹豫,手中食拇二指所置的铁钳天勾钳在那狗皇帝的喉管之上终不松指。
佘正乾将身上前,一手抚了杨青峰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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