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六、物是人非 (第1/3页)
杨青峰心中一愣,心想这人明显是来找茬,武师兄陪了我,行走便如蝼蚁一般,她还言说我与武师兄行走甚速,不是故意寻事还是什么?
武擎天一阵冷笑,说道:“五位姑娘一路暗中尾随我与杨兄弟,时已甚久,只道我不知,如今却要倒打一耙,如是故意寻事,你等可是寻错了人!”
那当先白衫白裙少女一阵冷笑,说道:“故意寻事?说得好是轻松,道貌岸然又冠冕堂皇,自以为师出名门,又以侠义自居,行事却只顾自己痛快,不顾他人悲伤痛苦,请问这位武当的杨少侠,如此而为,与强盗又有何异?”白衣白裙少女说时气血愤张,将手向武擎天一指。
武擎天稍稍一愣,继而便已省的,她口中的指责之说,便是说的杨青峰,不知缘何却将手指指向自己,心中不由升起一种辛灾乐祸之快,心想江湖之中人人相传杨青峰仁豪侠义,处处高我一头,不曾想今日也有人寻上门来,不知他到底行了何种龌蹉之事,若是为我知得,说于朱辉卓耳听,对我心中之愿大是有助。心想至此,故作相护杨青峰之语,说道:“这位姑娘好是无礼,竟敢血口喷人,若说别人也就罢了,要说武当杨少侠不是,你若不给我说出一个子丑寅卯,第一个我便放不过你。”
武擎天话语所出,那白衣白裙少女却先是一怔,也只在一瞬之间,口中又是一阵冷笑,说道:“哼哼,要我说一个子丑寅卯!若是我说那一位杨少侠是一个通天大盗,偷窃了这个世界上最为珍贵的东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说时,眼光向一边的杨青峰一瞟,虽是早有眼见,此时入眼只见一个衣衫褴褛双眼无神的乞丐之形,眼中不由先是怜惜,继而又起惊疑。
这白衣白裙少女,先前只道风流倜傥的武擎天便是杨青峰,先前在客栈之中食面之时,只耳中听的叫杨兄弟,却是背对二人,不知到底是那一位发声,杨青峰自栖绝峰救了孙承宗大人一行之后,声名早已誉满江湖,她怎能想到如今的杨青峰竟然是一个乞丐之形?听武擎天说了这一番话,心思原来自己所料有误,这一边的这一个人才是,眼光向杨青峰一看,不由又大是心疑。
武擎天心中不由大喜,心想这姓杨的小子假做正经,得了朱辉卓芳心,却原来是一个通天大盗,心中却又不由一凛,这个姑娘说他偷了这世上最为珍贵的东西,莫不便是一部武功秘籍?如若不然,他在这短短两三年之时,如何竟能练得这一身超凡卓绝之功?
武擎天急要知道杨青峰究竟偷了什么贵重物事,忙以言语挑逗那一个少女道:“姑娘若说其它之人取了别人物事,我还相信,但若说杨少侠,我便不信,除非你拿了真凭实据,以我眼见为实,如若不然,便是血口喷人,我第一个便不会饶你。”
武擎天假意处处维护杨青峰,实则是以言语相激,欲引那姑娘说出杨青峰所盗的那一件物事来。
却见杨青峰不急不躁,不辩不解,眼也不抬,只如未曾听见那个姑娘说话一般。
在杨青峰心中,无论别人以何而说,他自己心中却是自知,自下武当山以来,除却心中对悯无双玉录玳有愧,其它处处所行,尽是依了江湖道义,所做所为不求尽应人人之愿,但求自己心中踏实安稳,无有不安惶恐。如今的杨青峰,心中已是洗尽铅华浮躁,只要自己心中无愧,任你何说,也是波澜不惊,更是不愿与人分辨丝毫,徒逞口舌之快。
那一个姑娘将眼盯了杨青峰,看了许久时间,见他面色平静如水,无有一丝惶恐,无有一丝不安,也不见一丝恼怒,心中暗暗叹服,心想这一个人,看似一个乞丐,不过听这一个服饰华美之人所说,他定然便是那武当门下的杨青峰,不知缘何做这一身乞丐之形?不过我如此言说于他,也没见他出言以对,便连面上神色,也没见着有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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