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六、横天王 (第2/3页)
五个师侄女与我同路,自回她师门中去,本是稀松平常,琵琶门师伯师叔携了门中女弟子行走江湖,也不过如此,难不成在你琵琶门中,尚另隐的有异常之处?”
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堂上左右两边人众听闻杨青峰之说,颜开嘻笑,即便连刚刚右侧那一拨俱是咬牙切齿愤恨盛怒之人亦是如此,他琵琶门中多出美女,尽为人知,又多为武林中好色之人暗中窥伺,今听杨青峰之说,莫不好笑难禁。
韩少冲方知杨青峰是在为刚刚自己所说那一句英雄爱美人之话而怒,如此正是以牙还牙,他口中所说这五个姑娘是他的师侄辈,自己是实实在在不知,实是自己失了口德,却又心有不甘,正要出言以辩,忽听屋中一声沉闷喝声,便如一颗流星,在屋中一划而过,便即嘎然而止,那声音道:“君子出言,无一丝一毫欺诈虚谎,这五个姑娘是你的师侄女,当真如是一丝无假?”
众人耳中听声,只觉眼前一花,声起声落,一条人影自门口倏地一晃,眼中尚未分辩的清,便见堂上正中所空的那张太师椅上忽地多了一人,豹眼狮眉,体态巍然,眼目向左右一扫,煞气立出逼人,刚刚还在嘻笑逗乐的人众不由自主便是一肃,堂中再听不的一丝鸦雀之声。
却见那人狮眉忽地一竖,身形暴起,长臂疾伸,便如一只腾空巨猿,却又疾如灵猴,所去正是堂上右侧那一拨人群之中,右掌忽地拍出,便就在眨眼之间,忽地一旋,身已重回堂上正中那一把太师椅之上。众人眼神怔怔,不知他如此是何之意。便听扑通一声,一人倒地,正是刚刚太师椅中这人身形疾去之处。只见倒地这人身无伤痕,却眼珠凸出,白眼外翻,口角沥血,显是头脑之上受了极重的内力震荡,方致如此。
堂中之人俱是面上失色,杨青峰心中不由自主也是一震,这几年行于江湖,所见武林中人高手众多,掐指算来,殇情涧中武师兄的父亲殇情涧主可算得上是绝顶大师,少林的智信大师声名显赫,在武林中万人景仰,自己虽无缘见得,想来应也是与殇情涧主犹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师父与师伯也可排在他二人之列,还有我在辽东之时所见的北元护国法师兴元大师,此人一身软硬之功似都不在我师父之下;其后我佘大哥可算得上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杨公公虽是为十香迷魂酥所伤,后来失了武功,却先前他那一身无欲绣春功练的炉火纯青,当与佘大哥不相上下,还有李闯王驾下的刘宗敏,自己便亲自领教过,以及一意复仇为兴元国师所杀的阿林保,此四人功力可并在一列,我武师哥虽是招式轻灵飘逸,然终是年轻,火候却是尚差了些许,多尔衮虽则勇猛,所善多是骑射,内力修为却显不足,其余诸人也有许多功力不俗者,便如此次在一路之上,对我颇为关照的那一个不知名的老者诸人,但若与此四人相比,却是不可排在同一阶面之上,眼前这人出手迅捷,举手抬足,眨眼之间杀人,身形巍然,却灵如脱兔,这一身功力,即便是我佘大哥,只怕也不过如此,这人也不知是谁?我在江湖中也行走得已有数年,竟是从未听过其名,他一现身一言不出便即杀人,也不知是为的那般?
杨青峰自在心中寻思,却见堂上左侧那一拨人众,面上尽是失了颜色,稍稍缓了一缓,方始回过神来,许多人面上俱是添了怒意,其间一人将身而出,道:“横天王这是什么意思?十三家七十二营,横天王也是内中一员,忽地便对兄弟下此毒手,弑杀手足,是欺我家主子左金王不在此地,横天王这是要归降朝廷吗?”
杨青峰耳中听得,心想原来这人叫横天王,一路行走,多闻各地反民蜂起,各自称王,这横天王三字想来也是他自封名号,看他身形,与这横天二字倒是多有相似。
却听那人哈哈大笑,道:“各位兄弟不要多疑伤了自家和气,我横天王一生最是痛恨朝廷官府,我与官家有不关戴天之仇,怎可行那卑躬屈漆让人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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