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二、再入虎穴 (第1/3页)
杨青峰一时呆愣如痴,不知这老者为何忽地便出此言,又有如此盛怒,心中寻思再三,实是猜不出其间因由,心思当下之先还是要相救花惜一众师侄及葛兄弟要紧,却如今天色暗黑如漆,也不知此时身在何处,却怎地能将身再回去那横天王庄上?正在心急,忽听黑暗中又传来一人之声,那人忽地叫道:“恩人!”这一忽起之声只将杨青峰吓了一跳,却又立时便即欣喜如狂,这一个声音清清楚楚便是葛思虎之声。一时之间杨青峰竟连声音也自颤抖了,道:“葛兄弟,是你吗?”
那声道:“恩人,是我。”
杨青峰欣喜如狂,连忙道:“你也到了此地,花惜花影一众姑娘呢?”
葛思虎言语嗫嚅,道:“我是为人在黑暗中携了带来此处,花惜花影一众姑娘,我实是不知。”
杨青峰之心忽地便是一沉,半晌不能出言。
葛思虎心知杨青峰定是在心中牵挂担忧一众姑娘安危,刚刚杨青峰与那老者在黑暗中所说言语他尽是入在耳中,杨青峰待自己与那一众姑娘果是真情实义,今虽自己侥幸逃了身出,却那一众姑娘还在十三家七十二营之人手中,恩人如此大义,他要去救一众姑娘,我自是要陪了他去。心想至此,道:“恩人不要心急,此时天黑,难以辩的清方向,待到天明,恩人不论要去何处,我都陪了恩人一同前往。”
杨青峰心思如今天黑,也唯只有等到天明,心中却自忐忑不安,自思江湖险恶,那一众人盛怒之下,什么恶事也是行的出,只怕明日去寻到那横天王处,解救一众姑娘为时已晚。心急待时,却天色总也不明,杨青峰心焦难捺,忽地又想起一事,问葛思虎道:“刚刚在那堂上,你如何就到了此地?”
葛思虎道:“先前我为那个左金王以细珠所击封了穴道,见恩人为救我等,甘自将身送于那一众人为他兄弟报仇,此时屋顶之上便现了人声,后来堂中烛灭,我便为人携着到了此处。”
杨青峰心想这葛兄所来也是如我一样,只是不知他知不知的那相救于我和他的是何许之人?便即开口问道:“葛兄可否有曾问过,携了葛兄离了险境那人是什么人?”
“这个……。”葛思虎似有一丝犹豫,道:“那人一路携着我身行走甚急,我未曾来得及问他,不过依在下所想,这几人相救恩人与我,定然是出于一片好心,日后待的时日久,恩人自会知道他是谁。”
杨青峰本是心想,这几人在那堂中灭了烛火,只单单救了自己和葛兄弟,花惜花影一人也不曾去救,说不定便与葛兄弟有些瓜葛,却葛兄弟说不识,那便是定然不识的。想了一时,杨青峰终是理不出一丝头绪。
渐渐天边泛出一丝白影,葛思虎心中高兴,口中只道:“天亮了。”
略略又待一时,天色愈明,已可辩得清路形人影。
原来二人身处在一条路边。
杨青峰对葛思虎道:“葛兄弟今日不要再随了我,你自将身回保定便可,今日我决意要将身再回那横天王的庄上,如若花惜花影一众姑娘还在,我自是要以我身换了她等性命,如是花惜花影等遭了不测,都是昨夜我临危而去所致,我亦是没脸独活在这个世上,今日所去,我杨青峰好歹都是不活,葛兄弟不要再随了我,你自将身回去保定,好好生活便是。”
杨青峰此时已自抱定必死之心。
葛思虎闻言大惊,道:“恩人怎能在此时要弃了姓葛的?恩人重情重义,却要使姓葛的寡义薄情,叫葛思虎怎地还有脸见人?今日不管如何,姓葛的都要随了恩人一起,恩人生,我便生,恩人死,我便死,生死都要随了恩人一道。”
杨青峰最是喜欢这种重情重义又无惧生死之人,如在往日,定是欣然便应了他,却在今日,此去实不知结果如何,正如自己所说,好歹自己都是决意不活,如是允了葛思虎将身随在自己一起,定然便是害了他,心下怎忍?是以不管葛思虎如何央求,杨青峰都只是不许。
杨青峰回思昨日大致所行,辩了方向,拔转身子,将身向南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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