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六、机关算尽 (第1/3页)
横天王仰天大笑,气震云霄,道:“好大的口气!”
左金王急不可待,自将身在前,忽地腾起,身后人众风起云涌如潮水般向前席卷而至。
横天王口中连道:“好!好!好!”忽将身一闪,自进了寨栅之门,左金王后脚即至,便要随身而进,却见横天王身后便似生的有眼,袍袖向后一甩,一股大力向左金王迎面扑来,左金王身形一忍,便听啪啪两声,寨栅大门已是闭的严严实实,无有一丝缝隙。
左金王眼见,不由哈哈大笑,道:“区区栅门,能阻的了我!”举掌便要发力拍出,只听‘嗖嗖嗖嗖’,寨闸之上羽箭纷飞,势如飞蝗,所来何止上百上千!纵是左金王有金钢不破之身,如是不阻不闪,只怕也要为箭射上成百上千个窟窿。
左金王再不敢托大,将身向后一仰,只以后腿撑身,却背不着地,高与地平,只隔一尺之距,先自避了寨闸之上乱纷纷射向上身之箭。左金王这一身铁板桥之功,在当今武林当真再是无二。却只在一瞬之间,左金王腿足俱劲,如一只去势劲急的疯虎,只听砰地一声,向后倒冲的身躯撞倒身后数人,只是可怜了身手平常之人,闸上羽箭射下,受左金王所驱正向前疾冲之人,纷纷中箭倒地,有的立时毙命,有的尚不便即身死,哀嚎凄唤,惨不忍听,却见闸上又是砰地一声脆响,只见一团彩焰直冲上天,在暗夜之中煞是好看。这一声响才落,远远夜空,又是一团彩焰腾升,此落彼起,便似相和一般。
横天王哈哈大笑,道:“左金王,你想灭我,你还差些火候,此时你还不回身,只怕连你自己性命都是难保了。”
左金王心惊不已,古有以烟起相传为号,此时是在夜中,横天王腾放彩焰,定然也是在传递某种讯息,一应一和,已是招应了隐在远处的人手。
左金王慌乱,顾不得细细考量,将心一横,沉声喝道:“地蛟营的兄弟,姓屠的既是不念兄弟之情,各位也不要手软,今夜不是我等葬身此地,便是他一众人魂归西天。”
地蛟营众人听左金王此说,又见彩焰腾空,心有惊悸,却人俱是生来皆有求生之能,听了左金王说不是我死便是他亡之语,人人尽是奋不顾身,将身只向寨闸扑来,欲要放手一搏,拼的个敌死我生。却寨栅之上箭如飞蝗,扑身之人只如飞蛾扑火,一茬一茬倒身仆地。只左金王一人在那箭雨之中腾身,臂上袍袖飞舞,尽将来箭打落,正要近的寨栅,其上却早有横天王相候,隔空砰砰便是数掌,又将左金王迫开。
左金王之身始终难能近的了寨栅,手下兄弟纷纷着箭毙命,不一时在寨栅之前便见尸横遍地,又闻惨号震天,却地蛟营之人仍旧前仆后继,狂进不歇,寨栅之上亦是箭雨如注,暴射不止。
此景是何等凄惨!
正是势如狂风暴雨之时,在惊涛骇浪之间,涛浪滔天,欲噬日月,却忽有一声焦急之声传来,道:“两下快快罢手,不要多伤了无辜!”
声虽不高,却如一阵和风,以轻柔化暴戾,瞬时暴雨狂风即止,惊涛骇浪消弭。
却听那声又道:“此皆因我而起,左金王欲要我为清风客栈两人失了性命的地蛟营兄弟偿命,我便随了你去,只求两家不要再行拼杀,枉死许多无辜性命。”
两下立止,尽将眼目看向声起之处,光照之中,只见一人,面目含悲,立在寨闸之上。
这人正是杨青峰!
两下之人尽是惊呆。
横天王之下混天营中之人,眼见杨青峰现身,止了干戈,口口声声说不要多伤无辜,只由他一人承担,要随了左金王之意,将身随了他去,为清风客栈所死两人地蛟营兄弟偿命。杨青峰欲以此行,化解两下争战,无疑于自将身投,止饿虎之涎,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如此是一种何等胸怀,怎能不叫混天营中人人兄弟心敬心惊?却地蛟营中之人今夜连夜赶来,其意正是奉左金王之意,要拿杨青峰,与混天营拼斗,地蛟营兄弟已是伤亡过半,混天营却还未伤分毫,此时经杨青峰话语所出,方始止静,头脑之中方始自省,心知如是一味如此,今日只怕灭不的混天营,地蛟营反倒没了,而出言止息争战之人,竟是千方百计欲捉拿了去,再夺其性命的那个武当小子杨青峰,听其声说之意,竟是要自甘将身任做地蛟营处置,以息两下争战,如此大出众人之料,地蛟营所剩诸人如何不诧不惊?!
横天王身出之时,千叮万嘱,要杨青峰只管呆在屋中,不管庄上有何动静,都不要身出,只怕他为地蛟营中之人眼见,纠缠不休,难以脱身,此时两下拼斗正酣,却见杨青峰自将身现,又口出此言,自是眼见两下争战,死伤甚众,心下不忍,要以自身之出而解两下之争,以救许多生命,如此岂不是正如了左金王之意?却是要搭了自家性命。横天王心中不由剧震,言语也自颤抖,道:“杨少侠,万万不可,为此种阴险卑鄙之人,当真不值,且须三思再行。”
杨青峰眼见寨闸之外尸横遍地,眼中蕴泪,口中不由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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