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七、死讯 (第2/3页)
得了花彤?”心中正在寻思,只见那几人足下加速,显是刚刚那一个人所说,他等心中起了焦急。
杨青峰重将身来到路中,已是望不见那几人身影,心中想了一想,寻思我今既已见着他等前去左金王处行路之向,且沿了这一路行了下去,听他等所说,内中数人要在栖凤岭下的山神庙接应,这一地定是离左金王所处不远,我只向人打探得栖凤岭所在,便可寻得见左金王。
杨青峰当下沿了众人所去之路,向下便走,奈何一夜未曾歇身,肚中不曾入物,腿脚奄奄无力,捱了一程,实是再难抬脚,眼目四下搜寻,不见得有人家,折了一段树枝撑在手中,又捱一时,远远见偏离大路的一隅,隐得有数处房屋。
杨青峰心下欢喜,将身撑去房外,一连叫了数声有人在吗?只不见人应,却见那房屋院门洞开。杨青峰心下疑惑,细细一看,心中释然,只见门前杂草丛生,并不见有人行之迹,想是这屋中之人早是去的久了,再不曾住人。一连去了数家,尽是如此,杨青峰自思此地离横天王所处不远,在十三家七十二营周近,定然有官军至这一带征剿,这一地的农民不得已弃了家园,逃命去了。也不知这屋中可否存得有可食充饥之物?虽是不得人允,便擅入门户,有失江湖道义,却此时亦是无法。杨青峰捱进一家屋中,心中透凉,只见屋内散乱,便如是被人洗劫了一般,不要说寻得食物,那厨下便连锅也被人端了去了,只落得个塌了半边黑漆空洞的灶台。
杨青峰心中空落,余下几家房屋也懒的去找,寻思这一屋便是如此,其余定也无有存物,欲要再行捱了身子出去上路,却是身中再无一点气力。当下将身瘫坐在屋前一块乱石之上,稍稍歇了一歇,捡了一只去了半边的破碗,就在脚边的井中舀了半碗水喝了,撑起身子便要上路,却听得屋后似有轻轻‘嚓’的一声,杨青峰也不在意,却一连又又数声,嚓——,嚓——,嚓——。
定是有人!
杨青峰来了精神,将身折去屋后,只见一人拖着半截身子半伏在地上,手中拿一把断了柄的小锄,正在乱草之中一锄一锄的挖着什么东西,刚才那嚓嚓的声音,便是这锄头挖地的声音。杨青峰忙毕恭毕敬的施了一礼,道:“在下有礼了。”那人头也不抬,杨青峰只道他未曾听见,又道:“在下……”,话语未曾说完,只听那人怒道:“杀也杀完了,抢也抢光了,只剩我一人,你要杀便杀,啰嗦个啥?”
杨青峰一愣,心知这人是心有误会,忙道:“大哥,在下是过路之人,只是想向大哥求教行走之路,顺便向大哥讨一些吃物充饥。”
杨青峰话语出口,立时便是后悔,心想眼前如此情形,我却开口向他讨要吃物,岂不是令他为难?如是他尚存的有三两口果腹之物,听我之求,生了怜惜之心,给了我,岂不我形强盗恶匪一般强抢又有何区别?
果见那人抬了头,杨青峰又是一愣,只见这人面上污垢覆面,不知已有多少日未曾洗脸,已难分辩清面目五官,他稍稍将半伏在地的上身仰了仰,伸手抓了一把白白细细的物事丢在杨青峰脚边,原来是一把草根,道:“如要充饥,这里只有这个了。”
原来他拿了那锄头掘地便是在寻挖草根。
杨青峰先前与朱辉卓在长白山上也曾过过缺食断炊的日子,不过杨青峰却是去射猎野物,却不曾想在地上挖食草根,想是这一地已是实在无物了。
杨青峰不想拂了那人好意,抓了数根草根在手,又道:“在下还要向大哥求教一事,从此地去栖凤岭,该是如何行走?”
那人听问,忽地抬头来看杨青峰,虽面上神色为脏污所盖不见,那眼中所露分明便是惊慌。只在一瞬,忙自底了头,不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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