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机智的聂晨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机智的聂晨 (第2/3页)

出那本子,翻到之前那一页,我和聂晨凑在一起,辨别纸张上所写的那些文字…

  “第七天了,待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真是度日如年。牛儿的烧一直不退,王道仁买来药,熬了并送下来,吃了却不见好…”

  这一页,全是关于陈连长的儿子,这个牛儿,生病的记录…一直到第十天,牛儿的病都没好,反而传染给了陈连长的妻子和他二儿子,两个人也发起了高烧。最后无奈,陈连长只得让王道仁把他们接上去,冒险送去医院,让西医医治…

  日记记到这里,没了,往后是空白页,医治的结果如何,不得而知。

  聂晨怔怔的说:“陈连长的妻子,儿子,都离开这里被送去了医院,那这个地窖里,岂不就剩下陈连长一个人了…”

  “怎么了?”

  “没什么,我想到我之前一个人待在这地方的情形了,又害怕又绝望…”

  “现在呢?”

  “现在幸好有你…”

  聂晨侧头朝我看过来,我不敢跟她对视,随手翻那本子。

  “冷雨,等等!”聂晨忽然说。

  “怎么了?”我问。

  “前面那页!”

  我翻到前面那张,空白纸,什么也没有。

  “这页怎么了?”我问。

  “你看…”

  我凑近一些,仔细一看,纸上有字迹。

  陈连长写这些日记,应该是用的老式的,写几个字便要蘸一下墨水的那种笔。

  这一页上的字迹,看样子应该是墨水用完了,因此用干笔写的。

  分辨了好一会儿,我们分辨出最大的四个字:我看错了…

  看错什么?我跟聂晨面面相觑。

  聂晨说:“可能是看错人了…”

  “看错谁?难道是那个王道仁?”

  琢磨了好一会儿,我们也没琢磨出所以然来。聂晨说,她有种感觉,她觉得,陈连长的妻儿走后,他一个人待在这个地窖里,可能遇到了什么事,纸上这些无法分辨的字迹,纪录的就是那件事…那么,会是什么事?…

  正说着,上方的灯泡忽然又灭了。

  我道:“晨晨…”

  “哎?”

  “怎么这次灯灭,感觉你一点儿也没害怕?”

  黑暗中,聂晨说:“你肋骨疼,我还害怕什么?”

  我哦了一声,心说,你害不害怕,跟我肋骨疼有什么关系?要是我肋骨不疼,灯一灭你就害怕了?这是什么逻辑?

  我又朝上面喊了几声,没人应。黑暗中,我跟聂晨两人的肚子此起彼伏的叫,最后,两个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饥饿之下,身体一阵阵的发冷,倦意也涌上来,我和聂晨靠坐在一起,睡着了…

  聂晨最先醒了过来,饿醒的,随后我也醒了,我们都已完全丧失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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