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特别的训练

  第二十章特别的训练 (第2/3页)

敬礼,他大步走出温暖的屋子来到寒风扑面的门外,拍拍马背飞身上马,打马上路。

  跑出营房他突然想到第一个问题:往那走。借着营房的灯光他拿出右口袋里的白纸:上面画着着一条向西的线,注明一个村庄的名字向北一拐又向西,向西,张一真默记在心里。

  张一真打马向西,夜色渐浓,他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路,任由马儿飞驰,耳边呼呼地风声让他感到马在飞奔,黑夜将一切拉近又抛远,一切都淹没在无际的黑夜里。

  他不知道要跑出多远,要完成什么任务,马蹄清脆的声音让他想起同样的声音,那是和紫蕊一起回家,她紧抱着他,他感觉一路都那么温暖,现在他孤身一人跑在陌生的小路上感到无比的凄凉,寒风吹着,跑出也不知道多远,他将马勒住,休息一会,一来让马歇歇,二来自己辩认一下方向。

  牵着马走,走了不远的路他看到了灯光,他要去问一下是否是要找的那个村庄,兵慌马乱的年代人们早早地关门。

  敲门,一位老头答了声,老人开开一条门缝,借着手里的灯光仔细打量张一真一番问:“有什么事吗?”

  “老人家我只是问下村庄的名字,求老人家给我一点干粮。”

  老人看张一真不象坏人,说出村庄的名回屋拿了一些干粮递到张一真手里,千恩万谢老人,问明向北的路径,张一真上马越过村庄朝北飞奔,也不知道跑出多远,枣红马顺着路转身向西。

  张一真颗悬着的心放进肚里,他再不担心走错路,心里想着:向西,向西,再向西。

  冬天的夜很长,向西,向西总不能这样跑下去,他走走停停观察着可能出现的亮光,他要问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漆黑,黑乎乎点据了一切,似乎这暗夜里的灯光也被黑夜吞噬了。

  他牵着马来到一处场院,这是庄稼人打粮食的地方,有间不大的小屋,放开马缰绳任由马儿在场院里找些吃的东西,小屋不远处有堆麦秸张一真坐在上面想着心事,他没有带点火的东西,停下来觉得天气的寒冷,他摸黑推开了小屋的门进了屋,四处摸索,他摸索到一个人躺在小屋里睡觉,那人睡觉很轻,腾地坐起身来,张一真后退几步。

  张一真问:“什么人?”

  那人也不说话划着了火柴点着一盏小灯,举着看眼前的张一真。张一真看清面前是位老者,也许他无家可归,也许这寒冷的小屋就是他的家。

  “老人家,这是什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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