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秀才”遇兵理不清,一真长跪表真情 (第2/3页)
嚷不叫,似乎愿意让李紫蕊多拧一会。
张一真听马三这样说,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他冲到马三跟前,直视着他的眼睛,“马三,你这个笑面虎,我来问你:我们伤害了日本人吗?日本鬼子凭什么烧杀抢掠无恶不做,人是万物之灵,可日本鬼子兵,枪击刀砍,活埋火烧,用尽了残酷的办法,杀死了无数的人,难道他们不知道人有灵性,会遭天谴报应,到了阴曹地府那无数怨死的人不会放过他们?你的德,你的善良完全用错了地方,借如今晚我们断了炊,你会选择饿死还是杀掉那条蛇?对魔鬼的善良就是对残暴的放任,只有杀死这些小日本鬼子,我们才有生存的机会。”
听了张一真慷慨激昂的话语,李紫蕊不禁心潮澎湃,她松开了拧耳朵的手。
在李紫蕊看来,马三应当闭上他那张臭嘴了,可他小看了马三,这家伙眨巴了几下眼睛,揉了揉被评为李紫蕊拧疼的耳朵,开口说话了,老实说,这家伙喜欢耍嘴皮子,更喜欢强词夺理,不过在张一真面前他懂得收敛,马三怕理说得太歪,张一真辩不过他动用武力打他的屁股。
在张一真面前,马三更喜欢把自己当成“秀才”,把自己放到弱势的地位上,怕就怕张一真听不懂自己讲出的道理,兄弟之间打打闹闹,嘴儿辩不过,拳头找理说。
马三深感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味道,马三深深地理解这句话,不是有理说不清,因为兵手里有枪,他根本不跟你讲理,枪就是理,兵荒马乱的年月,找谁说理去,不服也得服,管他娘的有没有理,对我有利就是理。
听张一真说话,马三抿嘴微笑着,他的眼睛注视着张一真,细听张一真说出的每一句话,找出那话语里的漏洞,他总要在鸡蛋里找出骨头来,和张一真辩上一辩,那怕张一真打自己的屁股。
他觉得张一真误解了自己的话,对德和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就连师爷都说,‘无招胜有招,练武必修德’,可师爷没有讲明无招是什么,难道就是瞎练一通?修德,修什么样的德?算卦相面看风水的马三,笃信善恶报应,所以他觉得自己更有德了。
“一真哥,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你说的道理我马三不但懂而且非常地明白,我们一起打小日本鬼子,杀敌我从来没有手软过,为什么?只因为他们失了德变成了杀人魔鬼,成了没有灵性的东西,还不如一只狼一条蛇。”
听马三这样说,许知图点了点头,德是人善良的根本,如果一个人缺了德,你根本不要指望他的善良,更不要说仁慈,德应对的是好人,如果把德用在恶人身上,那自己也就等于失去了德。
呼呼的风雨,噼噼啪啪的雨声不停地传进洞里,风越来越大,雨越下越急,电闪雷鸣,安顿好师爷,张一真,李紫蕊,马三走出洞口,冲进雨水里,仨人仰天任由雨水落进自己的嘴巴里,口尝着大自然的恩赐,眼望着滚滚乌云,仨个年轻人伴着风雨,互相鼓励着,练起了武功。
时光如梭,天天练功,争吵,说笑,打闹,还没有正儿八经地欣赏过这里的风景,三个多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马三的脸上有了肉,张一真的左胳膊已经痊愈,也许女孩子打小看惯了缝缝补补,更喜欢细小的针,李紫蕊对梅花针很感兴趣,张一真和马三休息,她依然用心的练习,掌握了甩针的窍门,她进步很快,从大目标练到小目标,就连飞蝇都可以击中。
相比而言,马三笨手笨脚,他可不喜欢什么梅花针,一寸多长细小的针拿在粗手指上,他没有手感,十出半不中,这家伙喜欢蹦蹦跳跳,对梅花针这门防身的绝活,他不大感兴趣。
马三觉得自己有三寸不烂之舌,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依然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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