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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暮咬了咬唇,摇了摇头:“我不能说。”

  凌晓微皱起眉。

  “不能说”,而不是“不想说”。

  难言之隐?

  还是说,有什么限制?

  凌晓想到此,又问:“你和他,有没有血缘关系。”

  凌暮有些狼狈地避开她的眼神。

  片刻后,凌晓听到她小而清晰地回答说:“有。”

  即使心中早有预料,凌晓依旧觉得心头一沉。怔愣几秒后,她极慢地呼出一口浊气,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这话她是问了,却不意味着她会完全相信凌暮的话。

  她的答案,也许是真,也许是假。

  所以,如果真的想知道答案,真正该去问的人——是那个男人。

  约四十多分钟后,凌晓再次回到了她曾经的“家”。

  之所以说是“曾经”,是因为“家”这种东西,是需要有认可感的。无论一个人在外面多辛苦,却有一个地方能让其放下全部防备,只觉温馨——这才叫“家”。可惜,如今这座庄园并不能带给她这种感觉。

  之前来时,处处都是回忆。

  这次来,依旧处处都是回忆。

  只是,之前是以旁观者的角度看,这次却是以入局者的眼光看。

  更多了几分感慨。

  才一进|入正门,早有女仆迎了上来。

  时下虽然是夏季,然而无论是回来时搭乘的飞船还是这座庄园,都将温度恒定在“春季”,故而凌晓的身上还穿着一件外套。

  不过室内的温度比室外还是要高上那么一点。

  于是凌晓脱下|身上的外套递给了女仆,眼看着后者小心地抱着她的外套正准备退下,她心念微动,问了句:“衣帽间墙上的那只猫还在吗?”

  女仆愣了愣,而后连忙点头:“那只黑猫吗?在的在的,管家说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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