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脾气(下) (第2/2页)
习字还是读书,都应该比一般的孩子快一点才是,学着也就会有兴趣了。”
一下顾及这,一下顾及那的。徐令宜觉得十一娘太过jiā惯孩子了。
他xi时还不是不喜欢写字,被父亲几板子打在手掌心里,手肿得老高,还不是吭都不敢吭一声,乖乖地坐在那里描红。长大后也没说就不读书写字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眉头微蹙,暗暗留心谨哥儿的功课。
过了最初几天,谨哥儿的学业渐渐开始有了规律。他每天早上寅正三刻就醒。早餐常常是一杯羊ni一个金银馒头或是两个xi笼包子”再吃半个苹果之类的。卯初还差一刻准时到秀木院”卯初正式开始蹲马步。卯正三刻回屋,盥洗换衣”再跟着他们用早膳,去给太夫人问安,辰初三刻到芙院。
赵先生除了教谨哥儿,还教徐嗣谆和徐嗣诫。年纪不一样,教的东西也不一样,安排也不一样。他早上给谨哥儿讲一个时辰的幼学,然后给徐嗣诫讲论语。在给谨哥儿讲课的时候,徐嗣诫就练字。等给徐嗣诫讲课的时候,谨哥儿则背书。徐嗣谆就在一旁练字或是做文章。
午初下学。徐嗣谆和徐嗣诫各回各屋吃院,偶尔也会在一起吃饭。谨哥儿则回内院”用了午膳,歇个午觉,就到了末正。再由丫鬟服si着去双芙院。
下午,全是徐嗣谆的课。他描红,徐嗣诫或练字或做赵先生留的功课。
正如十一娘说的那样。对于认识的字,谨哥儿很快就学会了写。虽然写得不好,但这种读写的速度还是让赵先生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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