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第2/2页)
唐寅的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他们听来,就象是在暗指自己。
“唐大人……”这时候,子阳浩淳的气势也软了下来,膛目结舌地看着唐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唐寅哈哈仰面一笑,说道:“三位大人不要误会,我绝非在说三位有通敌之嫌。三位大人可是我大风的重臣、忠臣,也是朝廷的栋梁,怎么可能会与钟天这样的国贼私通呢?”
“是……是的。”子阳浩淳咽口吐沫,忍不住暗擦冷汗。
“来来来,子阳大将军,喝酒,下官敬你一杯!”说着话,唐寅冲着子阳浩淳端起酒杯。
子阳浩淳这时候根本不想喝酒,但张松被全家处死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端起杯子,硬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唐大人客气了!请!”
唐寅所拿的那张血书,并非是什么鹏将所写,张松与钟天私通,那也完全是唐寅的无的放失。
他怕把梁兴、舞虞、子阳浩淳三人请回都城重组朝廷后会压到自己的头上,所以自编自导自演了这出戏,其目的就是让梁兴、舞虞、子阳浩淳明白,谁是主,谁是从,让他们知道,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那个人是谁。
至于张松,就是个被唐寅选中的倒霉蛋。唐寅能选中他,也有自己的考虑,张松是风国的忠臣,更是展华的忠臣,钟天称王时张松是宁死反对的,唐寅感觉自己日后若是称王,张松也不会支持,与其留下此人成为自己的绊脚石,还不如先找个理由将其除掉,正好还能起到杀鸡敬猴的作用,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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