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夜行义举野途中 (第2/3页)
一会司马令就在那里哭泣起来,边哭边说司马令欺侮她。见到她脸上的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鼻子哭的得像个熟透了的桃子,司马令心中不知怎么搞的,根本不可能提起气来骂她,可是又怕自己不理她一走而泄露了自己的行踪。
司马令内心不禁有些着急,可是狐儿还在那里喋喋不休,不知嘴里唠叨些什么,司马令几乎没有听进去一句,狐儿见他不说话,自己也说得有点渴了,起身倒了杯水喝了,喝完又在那里说了起来。
司马令顿时火冒三丈大声的喝道:“你究竟想干什么?我从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女子,你给我出去……”那狐儿一惊,脸上的神色有些惊恐,她从来没有见过司马令大声的说过话,更没见他过火,这一怒,她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司马令也是自己一惊,自己干嘛火,而且这火的无由的莫名,自己内心并不讨厌她,或许是心里想着王天彪的安危,她阻挡了自己的去路,所以才怒气横生。
狐儿呆呆的在那里坐着,也不走,也不哭了,好像用沉默来阻挡他的大吼。
看看天色已晚,司马令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为了稳住她,起身说道:“我出去一下,晚间便可回来,淮王说的话咱们以后再议。”说着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狐儿起身说道:“你去哪里?我也要跟你一起……”
司马令一回头,眼睛中霎时冷漠异常,狐儿一见到他的眼神,仿佛有种不可抗力的东西逼着自己讲话咽下,可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又迫使她怯生生的问道:“你真的还会回来的吧?”
司马令头也不回说道:“会的。”
司马令看着已经将要西下的落日,心中有些恼火,以自己的性格不知天下有什么事情让自己怕过,可今天就像在做贼一般的躲避着人的纠缠,不得自由。他心里也明白,因为有了太多的牵挂才会这样,青袍客、豹子、刘开辉、王天彪……也不想再细想,来到马厩,牵马出城向南飞驰而去。
一路上看着既逝的夕阳将下,马鞭飞响,打的马狂奔不已。自己与那些追杀王天彪的人们足足出迟了有两三个时辰,这时莫不会已经赶上了王天彪?以王天彪与那两人的功夫……不敢想象,如果王天彪就此被杀,那他司马令是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想到这里,也不管马的死活,挥鞭将马屁股打得血肉模糊,那马跟疯了一般,奔跑得异常快捷。看看天色已将黑了下来,这时已经奔出有两百余里,就觉得座下马鞍已被汗水浸透,那马口吐白沫,长嘶一声立刻扑倒在地,司马令就在马匹倒地一瞬间身子已经拔起,离了座鞍,只见那马倒在地上,四肢抽缩,也看不活了。
这时天色已经全部黑了下来,月亮圆圆的已垂挂在东方,司马令也顾不了许多,借着月光催动内力,展开绝顶的轻功向宣城方向奔去。
王天彪一行自辞别了刘开辉,就觉得隐隐不妥,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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