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章 门当户对的爱情?

  第八百八十章 门当户对的爱情? (第2/3页)

道,还真是让人垂涎欲滴。”

  “是啊,垂涎三尺的说辞也不为过。”帝晨儿搀扶着红老走下台阶,在那不远处的闹市街头的十字路口分道扬镳。

  红乾未曾走出几步,忽而驻足,转过身来做一稽首,“妖王,眼看就要过年了,老朽近几日不知怎的,有些格外思念小夕那妮子,还请妖王允许老朽上一趟狐后山。”

  “好,稍后我去拜访您,咱们一同上一趟狐后山。”帝晨儿回答的不假思索,只是突然又顿了顿,“去狐后山,看一看小夕。”

  “好,那老朽就在家恭候妖王光临了。”

  “嗯。”

  红乾稽首告退,帝晨儿一直目送着这位青丘狐族内最德高望重的长辈,妖王山上最殚精竭虑的相国,街道上……最佝偻的孤寡老人匆匆急步的远去。

  他的脚步向来很急,急着回家处理等着他亲自去处理的大事小事。

  大到妖界安生,小至鸡毛蒜皮。

  红乾,这是一个最不会做相国,却又很会做相国的老者。

  直到视野里不见了红老,帝晨儿抬起头,仰望不远处的那座狐后山。

  自从两年前破镜而出,似乎已经许久许久都不曾见过小夕了……

  因为自己的自私,红老这位曾经和孙女相依为命的爷爷,亦是如此,甚至要更久更久。

  “小夕,我知道你自己一个人躺在那里很孤独,可……”

  帝晨儿说到这里,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恰好我也有好多话想和你聊聊,稍后就去看你,别急,帝晨儿没有忘记你……”

  狐后山上,云层之后,冰冷洞窟内,冰晶棺椁并不孤单。

  它的身边站着一袭红衣,撑着一把艳红色的油纸伞。

  红娘就在那里。

  她一手撑伞,一手轻抚寒冷冰棺,注视着躺在冰内的红夕。

  ——

  一家酒馆前,沙一梦正在挥动着扫帚清扫门前的落叶,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心情格外的好。

  帝晨儿大老远就见到了她,加快脚步,打起招呼,“沙姨,你是不是没有煮腊八粥阿。”

  “呦,我说这枝头的鸟怎么叫的这么欢呢,原来是稀客来了呀。”沙一梦停下扫帚,立在那里笑道。

  “我不就是自回来后没有来见您么,沙姨,咱还不至于“稀客”称呼来调侃我吧”

  “哈哈…这说的倒也没错,不过你小子可还真就猜错了。”沙一梦笑指酒馆里正在擦桌的女人,“我们家呀,可也做了腊八粥呢。”

  “恩人!”那位被帝晨儿曾救下的玉石琵琶一族的女妖见到帝晨儿后匆匆来拜。

  她刚想下跪谢恩,就被帝晨儿给阻止了。

  “我可不习惯这种待遇。”帝晨儿笑着耸耸肩,“我沙姨也不会亏待你的,而且有你这种贤惠的女人帮着我家沙姨,也算是让我放心了。”

  “晨儿,你几个意思?嫌弃我了呗?”沙一梦故作愤愤不悦。

  帝晨儿哈哈笑道:“我可不敢这么说。”

  那玉石琵琶一族的女妖看着他们两个如此“斗嘴”,不禁露出笑容。

  “留下一块儿吃?”沙一梦问道。

  “不了沙姨,我打算去匀儿那里。”

  “也对,毕竟匀儿早就为你准备好了。”沙一梦打趣一句,旋即想到什么,忽然一下子就不笑了:“晨儿,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帝晨儿一愣,皱起眉头来,“沙姨你问就是了。”

  “那好,你告诉我,你到底知不知道匀儿是为何不见你?”沙一梦神情肃穆。

  帝晨儿摇了摇头,“匀儿没说,所以……”

  “所以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昂……”帝晨儿错愕点点头,“沙姨,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是知道些,但似乎匀儿不想让你知道。”沙一梦叹了口气,抬手轻拍他的肩膀,“晨儿,你可能深居宫殿内太久了些,事情也杂,但一些市井流言,该听还是得听。”

  帝晨儿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沙姨,我没听懂你的意思,有什么事的话,你直接告诉我就是了,咱们之间不必这般拐弯抹角的隐晦。”

  “但有些事,我作为一个外人,是没有办法告诉你的。”

  “比如呢?”

  “比如匀儿为什么不见你。”

  话题又回归原点,说了这么一堆,到最后还是留在了这个问题上面。

  但是无论帝晨儿怎么问,沙一梦却总是拐弯抹角的说话。

  就像是,她也很想将事情的原因告诉帝晨儿,但又不能直接告诉他,生怕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一般。

  “晨儿,凡事发生皆有原因,别怪沙姨没有提醒你,你还是趁着这个机会,赶紧问清楚的好。”

  “好。”帝晨儿重重点头。

  沙一梦叹了口气,开始继续挥动起扫帚,像是呢喃细语,“匀儿是个不错的姑娘,识大体,顾大局,眼光长远,爱你最深……她才是青丘狐后唯一的不二人选阿。”

  “沙姨,那我先过去了,回头再来您这酒馆坐坐。”

  “快去吧。”

  “好。”

  见她故作无心话语,帝晨儿也就离开了。

  这一路上,帝晨儿一直在揣摩沙姨所说的话,但是有关匀儿不见他的原因,他也就只能想到一点。

  还是因为在桃柳秘境之时所发生的那些事,伤了匀儿的心。

  “也许……真的是因为青青?”帝晨儿纳闷自语。

  可以仔细想来,这也许只是一小部分的原因,毕竟匀儿是一个顾全大局的女孩儿,会吃醋,但绝不会像江悔青那般耍脾气。

  而且匀儿并非不理自己,只是不见……

  想到这里,帝晨儿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紧锁:

  “难道匀儿的身体抱恙,害怕我知道后会让我担心分神?”

  这不是没有可能,因为匀儿就喜欢一个人扛着压力,不给别人制造麻烦。

  “不行,这次一定要亲口问个清楚才行!”

  帝晨儿下定了决心,提快了脚程。

  ——

  “墨八,你说狐帝他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咱们匀儿?这都快回来好几十天了,他怎么一趟都没来?”墨七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有些搞不明白。

  正为院子里挥刀的墨八随口一说,“指不定是将匀儿给忘了。”

  “唉,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的心说不定已经追着那个女人去白缘洞了呢。”墨七有些无奈,又有些生气。

  “谁说的,本王可从来没有忘记过匀儿,若是再胡说,小心本王掌嘴。”

  就在墨七墨八为墨匀儿的情事所担心闲聊之际,帝晨儿已经走进了小院,半开玩笑的指责。

  墨八猛的挥落强劲一刀,眸子斜撇身后的帝晨儿,轻哼一声,“这话说出来,似乎没人会信。”

  “不,也许只有匀儿会信。”墨七翻了白眼,补充一句。

  “那我也就知足了。”帝晨儿笑了笑,抚按下墨八抬起来的刀,迟疑片刻,轻声问道:

  “墨八,匀儿为什么不见我?”

  墨八愣了一下,推开他压刀的手,“不知道。”

  “当真不知道?”帝晨儿微皱起眉头,有些质疑。

  “狐帝,你为什么不亲自问匀儿呢?”坐在台阶上的墨七站起身来,拍去屁股上的尘土,看向帝晨儿的眼睛,“之前我觉得,与其在这里问我们,还不如直接问匀儿呢。”

  帝晨儿苦笑道:“可匀儿不说呀。”

  “那我们也不知道呀。”墨七无奈摊摊手。

  “……但我怀疑你们是不想告诉我。”帝晨儿翻了白眼,无奈又叹了口气,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们俩人的嘴巴严,我也懒得再问你们了。”

  墨七嘿嘿一笑。

  墨八不再挥刀,取出一块白布开始擦拭烈刀阳炎的刀身,问道:“如果有一天,有人逼你选立狐后,或者是妖后,你会选谁?”

  帝晨儿想了想,最后苦笑道:“我能说我没想过这件事么?”

  “可以。”墨八淡然无波的擦拭刀身,“得空后,你可以认真想想这件事情。虽然并不是什么大事,可一旦事到临头,你会被折磨的要死。”

  “行……”

  帝晨儿不知道墨八突然这是怎么了,至少在帝晨儿的印象中,他可从来还没有过问过这种事,更没有提及过这类‘政事’。

  见到他也没有在多想说些什么之后,帝晨儿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着的香甜气息,感慨道:“整个妖界都弥漫着腊八粥的香气,唯独这里的香甜气息最浓,堪称之最,说说看,是你们谁亲自下的厨?”

  “是我。”墨均嘿嘿傻笑着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咧着嘴,指着自己。

  “我不信。”帝晨儿哈哈大笑几声。

  “真的是我……”墨均有些委屈,搔头道:“匀儿说,说我劈的柴,所以才这么香甜的。”

  “那可能还真是。”帝晨儿微微一笑,对着他们几个打了个招呼,随后便朝着匀儿的房间走去。

  一如既往的,匀儿的房间紧闭着,帝晨儿走进客厅,在跨过门槛的那一瞬间,他看着紧闭的闺房,心中突然动了心思。

  他踮起脚尖,悄默默的走到墨匀儿的闺房前,手已经抚在了房门上,欲要破门而入,看一看屋内的匀儿到底是怎么了。

  也许只有亲眼见到匀儿后,才能知道其中的真相。

  “呕~”

  就在他下定决心推门而入的时候,突然听到房间内传来一阵轻呕,帝晨儿的眉头一皱,担心坏了。

  破门而入。

  “不许进来!”

  门开一条小缝,帝晨儿就被墨匀儿的坚决声音给制止了。

  “匀儿,你身体没什么事吧?”帝晨儿担心问道。

  “没什么事,只是昨夜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晨儿,你答应过我的,暂时不能见我。”

  “可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帝晨儿看着那敞开的一条缝隙,犹豫起来,“匀儿,从一开始我就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今天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就觉得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是不是身子还有顽疾?你不想让我为你而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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