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心不在西夏江南(1) (第2/2页)
里,不知瀚抒听到了作何感想
“从夔州拒敌开始,就觉得洪瀚抒他不对劲,他本心应该还是好的,却好像刻意在自暴自弃”叶文暄叹息,回想起来,瀚抒在巫峡那句“萧何追韩信”的嘲讽,根本就是故意地在逃避,“洪瀚抒应该是刻意不想和大家在一起,刻意和我们大家保持距离”
“不错,奠基之役,他明明就在夔州,却没有参加”路政点头,他也记得,洪瀚抒曾在白帝庙的江边酒馆,兴致索然对他说过这样的一句“我希望众人皆醒吾独醉。”路政却不明白,到底是情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令得洪瀚抒这样决绝地反其道而行之
“不奠基之役,他其实是参加了”yin儿本想替瀚抒辩驳,说了一半,就再无底气是的,参加了,可是,却连参加,都参加得那么孤立
“师父,虽然洪瀚抒现在还没有得知你的身份,但万一传进山里去了,后果,可能就真的不堪设想了”司马黛蓝胆战心惊说。文暄一惊,心中清楚:那样一来,洪瀚抒对林阡的敌意,只怕会更重
“不行,我这就去找他”yin儿语气骤然紧张,边说边提剑出发。
“慢着,这边局势hunluàn,瀚抒心思难测,谁都不要草率行事,以免适得其反。别忘了,金人还在侧看着。”阡看见yin儿语气紧张,立刻拦住她,先对在侧众人下令,“待确定了瀚抒行踪,先由我和文暄入山见他,其余人等,原地候命。”说罢转过头来看着yin儿,语气不重,却内蕴威严:“yin儿你不要去,在这里养伤,什么都不必过问。”
“可是”yin儿的脚步没有再移,片刻,终于放弃冲动,真情流lu说,“我明白,我若是鲁莽着去了,事情只会更糟糕,还是不去的好可是,真的很希望有一天,可以见他回到过去的那个他不知道以现在这样疏远,我们还能不能帮他”
是啊,何以这两年多来,他和yin儿越走越近,却越来越不了解这位结拜兄长了阡其实和yin儿一样,并不希望瀚抒领袖的霸气里,耿直被挫败,邪肆被放大。现在,瀚抒和他林阡,虽非敌人,却并不是战友,而根本是一种平行的地位,相互威慑,相互牵制,尽管南宋江湖早已由他林阡一手掌控,但洪瀚抒,显然不可能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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