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节 占领 (第2/3页)
他又带人进到宅内察看,多数宅里已经人去楼空,门窗大开,桌椅家具都被推倒在一边,似乎还想依宅逐次抵抗,出乎意料的是宅第陈设豪华,陈设很多,各种花瓶、插屏、摆件甚至古董琳琅满目,有的已经掉在地上砸得粉碎。邬德虽然对这方面没什么研究,也觉得这类东西多得有点不象话了。院子里还有企图顽抗的痕迹,地上和台阶下的条石都被掘了起来,有些院子的门已经从后门用石头堵住,刀枪、火药、鸟铳丢了满地。
走到后院,却见几个战斗队员正押解着一队俘虏把一具具的尸体搬运出去,都是些老老少少的女子。邬德抬头一看,梁柱上留着一些剪断的绫罗,知道这是苟家自杀的眷属,心中恻然。他是军人,原本对死亡这样的事情看得很淡,但是此时此刻的场面,也不由得他动容。
负责地是军事组里地一个退伍军人。阴沉着张脸。叼着烟卷在猛抽。看到邬德走过来。说:“首长。这也太惨啦――”
“不用说了。继续执行任务。”他顿了顿。缓和了下语气。“一路哭不如一家哭。苟循义找到没有?”
“还没有。我们找了几个苟家地投顺过来地仆人丫鬟正在辨认那些尸体。”他吐了一口烟雾。“真想不通。干啥要自杀呢?难道我们还会吃了他们――”
“怕被奸淫会失节什么地吧。”邬德想古人都很封建。大概是因为这个吧。看来要树立起良好地公众形象还要很长地时间。
正说着话。有人来报告。在后院牲口棚后面发现了一个地牢。邬德刚走到门口。看见几个穿越者正带着一群人走出来。有地带着脚镣。有地脖子上锁着铁链子。有地手上绑着绳子。个个面黄肌瘦。在太阳底下走得晃晃悠悠地。他一问。知道这些人都欠苟家大户们地租课和高利贷地。因无力偿还。被苟循义派乡勇和家丁去抓了来。下入私牢。也有因为其他事情得罪了他。被他下牢地。想到席亚洲特意和他说过。盐场村地几个长老都被关在苟家。便叫人询问有没有盐场村地?
听到有人问。队伍里跪下了几个老者。连连磕头。邬德赶紧上去扶起来。凑近了才发现这几个人一身地恶臭。但是已经到了身边。也不便再缩回去。硬着头皮把他们扶了起来。告诉他们不碍事。一会便有盐场村地人来接他们。这几个老头子一时间还闹不清怎么回事。还是村长谭桂琼机灵些。看到他们地模样装束。想到了那天来向他买盐地短毛席首长。忽然恍然大悟。忙跪下磕头:
“您是……席……席首长派来的?”
邬德哈哈一笑,也不多解释,叫人专门把他们领出去,给些吃的东西等着盐场村的人来接。转过头又对负责的队长说,“给他们把脚镣锁链都打开,每人发些吃的让他们回家去吧。”
内中有个小伙子听得要叫他们回家去,冲着邬德叫了起来:“短毛老爷,咱没地方回去,能收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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