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节 监视哨

  第二百二十五节 监视哨 (第2/3页)

"我个人是支持海军为情报局外勤行动提供支援的,只要在海军能力所及的范围内,"文总从会议桌后欠起身.江山知道这是会议结束的表示,"那个会建造半潜式杆雷艇的日本人也有点意思,挺让人感兴趣."

  史力克踮着脚尖跨过花园小径.自从因为踩坏花坛而饱尝过主人几番"爱的教育"后,他便开始模仿起咪咪轻捷的步伐.在旁人看来.就如同一头骡子在企图学走猫步.一大早,别墅后边突然响起一阵接一阵的枪声,对于正专注于足尖艺术的史力克是个很大的干扰,吓得他差点一头栽倒在台阶上.

  新造的车马库占据了别墅东侧的院墙,屋后原有的马厩按照伯爵的命令被改建成射击房,外侧还添造了一处带凉棚的廊台.史力克现在就站在射击房的台阶前,醉人的甜酒香气和可怕的火药烟气搅和在一起在清早的空气中弥散,一个性命攸关的重大问题在他迟钝的脑子里不停地打转要不要走上去.主人就在上边.穿的一如某个豪放不羁的船长,洁白的丝绸衬衫敞着衣领.马裤用水牛皮带紧紧地缚在腰上,一手拿着酒杯另一手握着簧轮手枪,同市长夫妇还有一群官员们谈笑风生.大门敞开,史力克可以看见射击房里七歪八倒,缺头少腿的木刻人像.他不知道伯爵把这种他加禄人的手工艺品当作枪靶来用,可他愚钝的脑子想到的是:如果此时惹得主人不高兴,自己极有可能落得同倒在地上的那堆破烂木偶一样.

  "不,亲爱的塞巴斯蒂安,范拿诺华大人是对的,"皮拉尔上尉嚷嚷着,双腿架在茶几上,膝盖上摆了一支放过的簧轮短枪,他喝了不少酒,带着股醉意高声说道:"我不是说肝脏对人不重要.我亲手杀死过很多敌人,也有很多人在我眼前死去.不,别以为我在说黑鬼和异教徒生番.尼德兰人,法国人,萨克森人,英国人,甚至西班牙人都一样,肝脏被长矛刺破,或者被子弹打穿,会痛苦不堪,可不会立即致命.有些人看起来像是死了,其实只是忍受不了疼痛晕了过去.要了结一个人的生命与痛苦,最快也最仁慈的做法,如伯爵所说,让一颗铅弹穿透心脏,或是用钢刀卸去他的膀上的沉重负担."

  "可是亚里士多德"塞巴斯蒂安台安德拉德还想说下去.

  "丢下您的亚里士多德,放弃您的经院哲学吧,"皮拉尔一口气灌下一大杯雪利白兰地.,"眼见为实,我和您谈谈自然哲学.五年前我和一个朋友斗剑,不错,那个加泰罗尼亚人曾经拥有过我的友谊.我一剑刺穿他的肝部,那家伙疼得浑身乱颤,可是没倒下也死掉,而是回手砍伤了我的胳膊.他被抬回家过了一个星期才死,而我就被发配到这儿来了.怎么您不相信我而相信什么亚里士多德我们还是让事实来解决您的疑惑,伯爵这儿有的是剑和手枪."

  魏斯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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