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嫉妒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嫉妒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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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足饭饱,大家瘫在沙发里玩了会儿桌游,在连续五把摸到平民牌开局被首刀之后秦绝果断放弃,转到聂星梁那桌跟他们一起玩《鼠来堡》,结果又被蔫坏的丁

  鸣谦和詹长清联手坑害,四只红色小老鼠陆续进了地牢。

  “至于吗你们。”秦绝无语。

  “不是故意针对你,而是你威胁比较大。”詹长清一本正经地说。“是啊,我跟詹哥实力半斤八两,先合作再内战是个不错的策略。既然要在你们两个里做选择……”丁鸣谦的视线掠过秦绝和聂星梁,“那当然是先干掉班长了

  。”

  “什么意思!难道我就没有威胁了吗?!”聂星梁嚷嚷。

  “加油,用你的强运打败这俩阴险东西。”秦绝拍拍聂星梁和聂星梁城堡上的小绿耗子。

  她站起身,被化妆师岳诗诗拉着集邮拍了张照,顺势来到他们那一组。

  “这什么游戏,《拔毛运动会》?”秦绝失笑。

  “很可爱的!不看手气,考验的是记忆力。”刘宸还挺贴心,显然秦绝霉运MAX的事已经广外人知。

  “是吗。”秦绝在四五个人面前坐下,“我要是爆杀你们怎么办?”

  “这么嚣张?”罗含章塞来一只屁股光秃秃的红冠小黄鸡,“来来来,展示一下实力!”

  秦绝没说假话,在接下来的两局里充分让大家见识到了什么叫“我拿一百分是因为分值只有一百分”,引来一片哀嚎。

  “班长你还是去玩跟运气沾边的桌游吧……!”尾羽被薅了个干净的苏酥瘫在林柔肩膀。

  大家同为演员,背台词的功底都不赖,可秦绝的记性俨然在另一个维度,就算卡面打乱几次也能做到看一眼就记得丝毫不差。

  “哥,你去那桌!”罗含章压低声音,朝旁边挤眉弄眼。

  秦绝从善如流地来到第三张茶几,还没走近,就见刘哲和何佳逸抬起头一脸警觉地盯着她。

  “玩什么呢?”秦绝微笑。

  刘哲战术后仰:“你来干嘛?”

  “正好这局要结束了,班长来替我。”冯雨之让出位置。“《达芬奇密码》。每个人随机抽取三张数字牌,按从小到大、从左到右的顺序排列,相同数字默认黑色牌比白色牌小,花牌可以摆放在任意位置……”何佳

  逸讲规则。

  简单来说,是个靠逻辑和记忆力猜数字的游戏,除了偶尔需要一点小运气以外全靠实力。

  “懂了,开始吧。”秦绝点头。

  然后连赢七局,被刘哲、何佳逸和乔远苏一齐赶了出去。

  “唉,高手的人生真是寂寞如雪。”秦绝惆怅地给大家倒饮料,听得嘘声一片。

  不久后,闹钟声响起,随后是来电铃声。

  聂星梁发出一声大大的叹息:“要撤了!”

  说罢接起电话,仿佛在这瞬间进入了哪个角色似的,面色认真,语气正经:“喂,是我。嗯,嗯,ok,那你开车来这个地址……”

  其他人看着他边打电话边拿起外套(秦绝的外套)向门口走,面露感慨。

  快乐的时光如此短暂,又要回去装大人了。

  “哇啊——我今晚的飞机,走了啊!”

  聂星梁撂下手机,一晃又变回那个娃娃脸的小弱智,大家笑出声。

  “拜拜,下次见!”

  “一路平安,集训加油~”

  “可怜的宵禁崽,等你们开机了有空我去探你的班。”

  “记得放过马场的马!”

  “喂,这茬过不去了是吧!”聂星梁跳脚。

  “肩膀那有点松,回去记得改改。”秦绝说。

  聂星梁在《风雪芙蓉》里的角色清冷俊逸仙气飘飘,他自己这段时间也在瘦身,肩宽没有变窄,但肩膀整体比秦绝薄了一些,穿她的西服外套略微不合身。

  “嗯嗯。”

  聂星梁潦草地应了两声,身影消失在轰趴馆门外。

  “好嫉妒!”一刻也没有为聂星梁的离开感到不舍,立刻叫出声的是丁鸣谦,“班长能不能把裤子送我?”

  “你听起来像个变态。”秦绝说。

  又道:“不过腰带可以跟你换。”

  “好诶!”丁鸣谦从坐垫上起来。

  “啊啊啊啊啊辣眼睛,你们干嘛——”邬盎伸手挡住脸,但挡的是下半张脸。

  秦绝单手解开搭扣,一抽皮带,隔空扔过去,又接过丁鸣谦的。

  “班长能不能把鞋送我!”罗含章跟着凑热闹。

  “差不多得了!”秦绝哭笑不得,“一个个的都来抢劫我,我又不是圣诞树。”

  众人皆笑。

  “这什么男生宿舍衣柜乱穿现状。”何佳逸吐了句槽,然后笑嘻嘻地找陈丹青交换发圈。轰趴馆里突然兴起互赠礼物的热潮,女孩子们彼此间换了一圈项链手链发带耳钉,秦绝还是没能逃过被洗劫的命运,手表被刘哲薅走(这货给她塞了一块更

  贵的名表),速写笔给了曲楠(“班长用过的感觉开过光。”憨厚笑容.jpg),最离谱的是乔远苏和袁萧,这两人各自问她要一缕头发,秦绝扬手把他俩轰走。

  “工资已经结清了,禁止在我这继续要账。”秦绝说完转头看袁萧,“你这不是挺能长的吗?”

  “长的是长度,不是发量啊!”袁萧哀鸣。

  一番笑闹过后,每个人都成了圣诞树,放眼望去尽是混搭。

  更多的手机震动声也在过程中接连响起,恋恋不舍离开的又多了几个,无一例外都是演员。

  秦绝亦是到了离开的时间,她挥挥手同大家告别,转身踏上归程,临走前不忘把两大包垃圾带出门扔掉。客厅里一下子有些空荡,方友文担起东道主的责任,统计剩下的人头,明天要赶路的叫车送回离车站和机场更近的酒店,不急着走的就留下,大家在轰趴馆

  里住一晚。

  楼上的房间分给何佳逸和许双双这些姑娘,其余的汉子们有空余房间就睡,没有的去沙发床上凑合一宿。

  “哈啊,还是现在舒坦,之前都快累毙了。”

  时间不算太晚,何佳逸没有困意,捧着杯热巧克力瘫进懒人沙发,掏出手机。

  今天是个好日子,为了庆祝,她要切到小号再去喷两句景兴河和金祎。

  敢爱敢恨何佳逸,超级护短何佳逸。

  “到现在还没死透就离谱。”她盯着景兴河的V博社区界面嘀咕。不过没关系,景兴河失去了经纪人,已是苟延残喘的状态,凉透了是迟早的事。这圈子里能被高高捧起来的明星实在太多了,景兴河不具备任何独特性,随

  时都能被替代,换上新的一个。

  一通连贯的输出,何佳逸舒坦地离开V博。不想承认也不愿面对事实的粉丝们仍在信奉那一套“秦绝穷凶恶极一朝得势就欺压我们可怜无辜景兴河”的洗脑包,无所谓,互联网有记忆,何佳逸也有,她

  会时刻帮助她们和吃瓜路人想起来。

  手机“嗡嗡”震动两声,顶端紧跟着弹出消息横幅,何佳逸眼睛一亮。

  “好耶,物料发了!”

  她当即点了进去。自《非雁》时期入坑“千色”到现在已有一段时间,后来因为红组《鳞人》与“不是灰”的奇妙缘分,何佳逸理清来龙去脉过后,顿时对这两个师姐师弟团好感

  更深,现在已是不会主动追线下但时刻跟进最新消息的忠实粉丝。

  呜呜,今天不仅在现场看了怒姐的全开麦演出,还在首映礼开始前去后台get到了她们的亲笔签名和合影!好幸福!美女好帅我好爱!

  幸福的何佳逸突然想到《鳞人》首映礼结束之后“不是灰”四人团团围住秦绝的画面,禁不住露出笑容。

  “哎~很能理解。”她啧啧感叹。

  班长那么帅那么厉害,被女孩子喜欢实在太正常了好吗。

  谁看了秦绝的骑摩托车花絮不想问他要个签名?这还忍得住的怕不是戒过吧!

  一想到“不是灰”可能也像自己私底下追她们一样悄咪咪地追秦绝,何佳逸就忍不住笑。

  至于她们是怎么和秦绝搭上关系的,何佳逸倒是没觉得意外。毕竟,大家都知道秦绝最早参演的作品是《囚笼》,而《囚笼》又是岑易主演的电影,岑易是杨柳娱乐一哥,当初和经纪人柳华珺坦荡领证的事至今还被人

  津津乐道,所以按照“任意两个陌生人之间相差不过六个人”的六度分隔理论,“不是灰”和“千色”从柳华珺那里听说过秦绝简直合理得不能再合理。

  何佳逸一边想着,一边翻看“不是灰”官网发的物料。

  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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