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第二百九十三章 (第1/3页)

  他在山顶上看见。

  魂飞魄丧。

  忽失声道几年间闻说孙行者。

  今日才知话不虚传果是真。

  众怪上前道大王。

  怎么长他人之志气。

  灭自己之威风。

  你夸谁哩二魔道孙行者神通广大。

  那唐僧吃他不成。

  众怪道大王。

  你没手段。

  等我们着几个去报大大王。

  教他点起本洞大小兵来。

  摆开阵势合力齐心。

  怕他走了那里去。

  二魔道你们不曾见他那条铁棒。

  有万夫不当之勇。

  我洞中不过有四五百兵。

  怎禁得他那一棒。

  唐僧吃不成。

  却不把猪八戒错拿了。

  如今送还他罢。

  二魔道拿便也不曾错拿。

  送便也不好轻送。

  唐僧终是要吃。

  只是眼下还尚不能。

  众妖道这般说。

  还过几年么二魔道也不消几年。

  我看见那唐僧。

  只可善图不可恶取。

  若要倚势拿他。

  闻也不得一闻只可以善去感他。

  赚得他心与我心相合。

  却就善中取计。

  可以图之。

  众妖道大王如定计拿他。

  可用我等二魔道你们都各回本寨。

  但不许报与大王知道。

  若是惊动了他。

  必然走了风讯。

  败了我计策。

  我自有个神通变化可以拿他。

  众妖散去。

  他独跳下山来。

  在那道路之旁。

  摇身一变。

  变做个年老的道者。

  真个是怎生打扮。

  但见他星冠晃亮。

  鹤发蓬松羽衣围绣带。

  云履缀黄棕神清目朗如仙客。

  体健身轻似寿翁说甚么清牛道士。

  也强如素券先生。

  妆成假象如真象。

  捏作虚情似实情。

  他在那大路旁妆做个跌折腿的道士。

  脚上血淋津。

  口里哼哼的。

  只叫救人救人。

  却说这三藏仗着孙大圣与沙僧。

  欢喜前来正行处。

  只听得叫师父救人。

  三藏闻得道善哉善哉。

  这旷野山中。

  四下里更无村舍。

  是甚么人叫。

  想必是虎豹狼虫唬倒的。

  这长老兜回俊马。

  叫道那有难者是甚人。

  可出来这怪从草科里爬出。

  对长老马前乒乓的只情磕头。

  三藏在马上见他是个道者。

  却又年纪高大。

  甚不过意。

  连忙下马搀道请起请起。

  那怪道疼疼疼丢了手看处。

  只见他脚上流血。

  先生啊你从那里来。

  因甚伤了尊足。

  那怪巧语花言。

  虚情假意道师父啊。

  此山西去有一座清幽观宇。

  我是那观里的道士。

  三藏道你不在本观中侍奉香火。

  演习经法为何在此闲行。

  那魔道因前日山南里施主家。

  邀道众攘星散福来晚。

  我师徒二人一路而行。

  行至深衢忽遇着一只斑斓勐虎。

  将我徒弟衔去贫道战兢兢亡命走。

  一跤跌在乱石坡上伤了腿足。

  不知回路今日大有天缘。

  得遇师父万望师父大发慈悲。

  救我一命若得到观中。

  就是典身卖命一定重谢深恩。

  三藏闻言认为真实。

  你我都是一命之人。

  我是僧你是道衣冠虽别。

  修行之理则同。

  我不救你啊就不是出家之辈。

  救便救你你却走不得路哩。

  那怪道立也立不起来。

  怎生走路。

  三藏道也罢也罢。

  我还走得路。

  将马让与你骑一程到你上宫。

  还我马去罢那怪道师父。

  感蒙厚情只是腿胯跌伤。

  不能骑马三藏道正是。

  叫沙和尚你把行李捎在我马上。

  你驮他一程罢。

  沙僧道我驮他那怪急回头。

  抹了他一眼道师父啊。

  我被那勐虎唬怕了。

  见这晦气色脸的师父。

  愈加惊怕不敢要他驮。

  三藏叫道悟空你驮罢。

  行者连声答应道我驮我驮!

  那妖就认定了行者。

  顺顺的要他驮。

  再不言语。

  沙僧笑道这个没眼色的老道。

  我驮着不好颠倒要他驮。

  他若看不见师父时。

  三尖石上。

  把筋都掼断了你的哩。

  行者驮了口中笑道你这个泼魔。

  怎么敢来惹我你也问问老孙是几年的人儿。

  你这般鬼话儿。

  只好瞒唐僧。

  又好来瞒我我认得你是这山中的怪物。

  想是要吃我师父哩。

  我师父又非是等闲之辈。

  是你吃的你要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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