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3 栏杆拍遍(求——月票!)

  1453 栏杆拍遍(求——月票!) (第3/3页)

  “所以宋少只是欣赏?”

  宋朝歌笑,“一起长大的人,怎么可能不喜欢。”

  更直白了。

  只不过。

  一起长大的人,就一定喜欢吗?

  江辰忽而安静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走神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人无完人,或许宋少看到的,都是锦瑟完美的一面,如果有一天宋少发现,她不像想象中那样,也会像其他女人一样闹情绪,不讲理,宋少还能保持初心吗。”

  “为什么不会。”

  宋朝歌道:“江兄,你要知道,我和锦瑟认识的时间,比你要长,长得多,我对锦瑟的了解,或许比你想的要深。”

  江辰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宋少喜欢锦瑟也很久了。”

  宋朝歌嘴角含笑,同样点头,继续道:“应该比江兄要久。”

  “所以这就是宋少一直单身的原因?”

  “当然。”

  宋朝歌立即道:“这是忠诚。”

  忠诚。

  又不知道在指桑骂谁了。

  桃花缘旺盛的某人神色不变,心平气和的继续问道:“宋少相信忠诚吗。”

  宋朝歌忽然抿住嘴。

  “看来宋少并不相信。所谓的忠诚,不过是背叛的筹码不够。如果有一天,宋少遇到了一个比锦瑟更优秀的人,还能保证自己的想法不会改变吗。”

  “江兄,我们好像不适合讨论这个问题。”

  宋朝歌的回敬也异常犀利。

  就差直接怼脸。

  明指某人不配讨论“忠诚”这个话题。

  江辰当然听得懂,的确,现实摆在面前,不论别人怎么嘲讽,他好像都没有辩驳的资格。

  但是江老板就是江老板,主打的就是一个脸皮厚,就算听懂了对方的言外之意,依然道:“宋少既然不愿意聊,那就算了。”

  反客为主了。

  怎么听起来,好像人家还是理亏的一方了?

  于是乎宋朝歌不出意外的笑了,即使“不适合聊”,那也得继续聊了,总不能平白无故的任由被戴屎盆子,得还给应得的人。

  “江兄是因为不相信忠诚,所以对忠诚嗤之以鼻?”

  “恰恰相反。”

  江辰平静道:“就像爱情,很多人不相信爱情的存在,但也因此深知爱情的可贵。”

  “所以江兄的意思,是你很忠诚?”

  宋朝歌失笑,刹那间表情管理能力都失去了。

  江辰依然保持着令人发指的淡然,“我不知道该无如何给自己评价,但刚才的问题,我可以替宋少回答,无论后面遇到了多么优秀的人,我都不会背弃一开始的选择。”

  宋朝歌愣住,而后骤然放肆大笑,用力拍着护栏,笑声盘旋永定大桥,经久不息。

  这应该他有生以来,对“忠诚”二字听过的最新奇的解释了。

  但是。

  未尝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听起来荒谬。

  可是对方确实做到了。

  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学妹,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始乱终弃。

  换作其他男人,谁能办到?

  说句粗鄙的话。

  玩也玩腻了啊。

  听着耳边放肆的笑声,江辰坦然自若,荣辱不惊。

  好笑吗。

  应该的确有点好笑。

  可是就像对方,又何必去在乎他人的想法。

  “……每个人的理念不一样,但是碰到江兄这样的妙人,是我宋朝歌这辈子的幸事。”

  宋朝歌抓着护栏,饱满的弧度尚未消散,这一次应该真的发自肺腑。

  “宋少和我还是不一样的,对吧。”

  江辰轻声道。

  宋朝歌只是笑,并不答。

  又如何需要回答。

  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落叶。

  两个独立的个体,怎么可能没有差别。

  已经出国的胡蝶就是近在咫尺的例子。

  一旦失去了价值,说舍弃就舍弃了。

  “呵。”

  江辰莫名其妙也笑了下,而后同样拍了下栏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随后握住,和对方一样,并肩眺望夜幕下的永定河。

  可能在碰头之前,宋朝歌、甚至连某人自己都没预见,这次的永定桥夜会,会对命运的齿轮做何种的改动。

  几公里外,徜徉的河水中,一张便利签终于尘埃落定,飘摇着跌入水面,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