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敲山震虎,打击勾栏瓦舍!你实在没用,出家吧!

  第99章 敲山震虎,打击勾栏瓦舍!你实在没用,出家吧! (第3/3页)

认识老子?”

  “石兄!”

  管尧摸了摸鼻子,他还真认识石冲。

  他出身边军,袭职卫所千户,其父殁于土木堡,本来在京营里混日子,后来被金忠看重,提拔进入锦衣卫,担任千户。

  “放开老子!”

  石冲回头说张三是他的人,然后一步从楼梯上跳下来,一个耳光扇在那老鸨的脸上,怒问:“那几个东厂番子呢?”

  “什么?”老鸨满脸懵。

  “在老子前面进来的,张嘴闭嘴老子老子的几个家伙,十分阔气,给了你一袋金豆子!去哪了?”石冲喝问。

  老鸨摇了摇头。

  啪!

  石冲狠狠一个耳光扇下去,然后按住她一条胳膊,一脚踩着,试图将她胳膊撕下来:“你收了那么多金豆子,才过了半个时辰,你能忘喽?当时你玩命似的让人家怀里钻,那个番子把你推开了,他去哪了!”

  老鸨惨叫个不停:“楼上,是小翠伺候他们的!”

  石冲拖着她往楼上走,老鸨的身体硌在楼梯上,快痛晕过去了。

  但石冲不在乎,大声嚷嚷:“小翠呢?给老子滚出来!”

  锦衣卫番子跟管尧说要制止。

  管尧摇摇头,石冲是个知道轻重缓急的人,一定是有什么意外发现。

  吱嘎一声。

  一个房门开启,走出来一个伤痕累累的女人,她说自己是小翠,那几个王八蛋根本就不是人!

  “人呢?”石冲掐住她脖子!

  “跳窗,跑、跑了!”小翠满脸惊恐。

  石冲推开她,冲进房间,里面一片狼藉,窗子打开,外面夜色阴沉,看不到人了。

  “槽!”

  石冲骂了一声,然后狠狠一脚踹在小翠身上,直接将她踹下了楼。

  然后凶性大发,要杀了老鸨。

  被锦衣卫给拦住了。

  “究竟怎么回事?”管尧以拳脚制服石冲。

  石冲揉揉肚子,爬起来,冲管尧竖起拇指:“你他娘的还这般厉害,老子服了!”

  然后凑近管尧的耳朵,压低声音道:“老子听到了,那几个人说什么赵荣,杀了什么的,是东厂的番子!”

  “什么?”管尧大吃一惊!

  工部左侍郎赵荣被杀,惹得陛下震怒,金忠早晨也大发雷霆,让锦衣卫留心,找到赵荣尸体、找出凶手。

  却不想,踏破铁鞋无觅处。

  “老子可没撒谎,那几个家伙,一看就见过血,个个凶悍,虽然换了便服,但有一个忘了换鞋的,仍穿着白靴,白靴上有血,那是东厂的鞋,老子一眼就认出来了。”

  石冲使劲拍拍自己脑袋:“当时就该把他们按住!”

  “当时你要是动手,就被灭口了。”

  管尧让人把小翠带过来,小翠是真倒霉,被几个老爷们祸祸,然后被石冲一脚踹下楼,伤得不轻。

  “那几个人,有什么特点?”

  “什么特点啊?”小翠哭嚎着,腿瘸了,她想治病,但锦衣卫凶神恶煞的,哪给她机会呀。

  “想想,说出来饶了你性命,说不出来,也不用找郎中治了,直接送你归西。”管尧喝问。

  石冲嘟囔着管尧废话多,直接摘了她零件。

  “有、有一个客人不太情愿的样子,他自始至终都没碰过奴家,全程看着窗外。”小翠忍着痛,认真回想。

  “哪个?”石冲吼她,又要动手揍她。

  “人家哪知道呀!”

  “想想,有什么特征?”管尧推开石冲,柔声问。

  小翠愣了半晌:“好像穿着白靴子。”

  管尧猛地看向石冲,石冲一拍脑袋:“只要让老子再见到他,一定能认出来!”

  “待本千户禀明提督,便去东厂查!”管尧觉得这又是一件大功。

  “启禀千户大人,什么也没搜到!”有番子过来禀报。

  石冲问搜什么?

  管尧说是任务,让手下再搜一遍。

  “你跟老子明说,指不定老子能帮你!”石冲也想分一杯羹。

  管尧却不想分功给石冲。

  过了半晌,还是一无所获。

  “连个新进来的人都没有?”管尧不信。

  石璞的奏章,明明白白写着丢了两千余妇、女,就算找不到粮食,肯定有生面孔啊。

  “真的没有!”

  管尧用刀柄敲击地面,看看有没有地窖的存在。

  “你们在找人?”

  石冲立刻明白过来:“锦衣卫也在查妇女失踪?”

  “你怎么知道?不对呀,你一直在群芳阁里,没回巡捕营,如何知道的?”管尧死死盯着他。

  “城中都传遍了,大家都知道。”石冲说自己也是来碰碰运气的。

  “传遍了?”

  管尧让人刨几处地方,并没找到地窖。

  出了群芳阁,又接连查封几家青.楼,都没找到生面孔,粮食更是一粒都没有。

  管尧、宋汤、卢谦三人碰面,全都一无所获。

  “他们会不会买个宅子,安置这些女人?”宋汤皱眉。

  “应该不会,这么多人,无论怎么安置,都会留下蛛丝马迹的;而且,这些青.楼不是一家开的,不可能齐心协力,怎么连一个都找不出来呢?”

  卢谦低声道:“你们发现没,一个花魁都没抓到。”

  这句话提醒了管尧:“是啊,群芳阁有十大花魁,过气的花魁也有几十号,人呢?”

  “这可是京中最大的销金窟啊,怎么连个像样的货色都没有。”

  “一定是提前收到了风声,转移了……可转移这些花魁做什么呢?”

  没等管尧分析完,卢谦打断他:“反正有人泄密!”

  “快派人去禀报提督!不,我亲自去!”宋汤急道。

  而金忠,正在宫中伴驾。

  “金忠,扩张人手的事,做得如何了?”朱祁钰用了晚膳后,在乾清宫里溜达。

  “启禀皇爷,还在招募。”

  “慢慢来,不着急,这些流民,用好了,可都是臂助啊,只有吃过苦的人,才知道珍惜。”

  朱祁钰拍拍他的肩膀:“金忠,你发没发现个诡异的地方,京中当铺被荡清了,百姓没闹、当铺的后台也没闹,朕都做好了准备,打算还回去一部分,可两天了,没有任何动静!”

  金忠一愣:“皇爷的意思是?”

  “他们心里有鬼啊,不敢闹,怕朕。”

  朱祁钰淡淡笑道:“前日朕把京中百官放出去抢掠的时候,那些满口仁义的道德君子们,一个个都像是发晴的猫。”

  “财帛动人心啊。”

  “可朕拿到了约莫两百万两的宝贝,他们没闹,就当送给朕了,诡异,真的诡异。”

  “皇爷的意思是,让奴婢查查?”金忠揣测皇爷的心思。

  “嗯,查查当铺的后台,这么多银子啊,当初朕丢了不到一百万两(估值),已经发疯了。”

  朱祁钰缓缓道:“朕有种不妙的预感。”

  “所以皇爷敲山震虎?”

  “看出来了?朕本来不打算动青.楼的,但这些人太诡异了,动一动,让水再浑一点,看看他们究竟是什么心思?”朱祁钰笑着说。

  却在这时,傅纲过来传话:“皇爷,锦衣卫来传话,说在青.楼里,什么也没找到!”

  金忠吃了一惊,石璞不可能诬告,那么人呢?粮食呢?

  朱祁钰却笑了:“敲山震虎有用了,这些人自作聪明,转移了人!让人顺着查,肯定能抓到大鱼。”

  “奴婢亲自带人去查!”金忠担心管尧等人分量不够。

  “回来。”

  朱祁钰看着他:“知道朕要什么吗?”

  金忠茫然。

  “笨啊,青.楼是永远也禁绝不了的,但天下间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就是青.楼。”

  朱祁钰提点他:“教坊司以前是做什么的?嗯?”

  “皇爷想收青.楼为己用?”

  “还有呢?”朱祁钰又问。

  “敲山震虎,把当铺、青.楼的后台都找出来!”

  金忠看到朱祁钰森然的嘴角,心里咯噔一下:“奴婢会将他们的全部积攒,弄到手里来!”

  “别说的那么难听,那些不义之财,本就该抄家灭族的!”

  朱祁钰嘴角勾起:“去吧,京中人太多的,有限的粮食喂不饱这么多张嘴,该减少一些了。”

  金忠浑身一颤。

  当铺被抢了,闹要被杀,装聋作哑,还要被杀!

  这就是皇爷!

  “传旨王直,就说前天大闹京师的团伙出现了,带人去抓吧。”朱祁钰嘴角翘起。

  他反正脏了手,让朝臣跟着一起,变臭。

  金忠出门时,见到了卢忠。

  卢忠跪下行礼。

  朱祁钰没让他起来,就这般闭着眼睛,没说话。

  卢忠吓得瑟瑟发抖。

  那天晚上,亲眼看到商贾如待宰羔羊一般被杀,他就知道,皇帝已经拿回了皇权,在京师之中,他一言可杀人,真的口含天宪。

  跪在勤政殿里,他只感到恐惧。

  “收获不多嘛。”朱祁钰缓缓开口,他对缇骑十分不满。

  本来,他对缇骑寄予厚望。

  仅仅一点财帛,就暴露了本性。

  如今看来,用人,用的是谁并不重要,无论是土木堡遗孤,还是朱祁镇的人,该不忠心的时候,都不忠心。

  “微臣有罪!请陛下责罚!”卢忠瑟瑟发抖。

  “罚你?以何条目罚你呢?”

  朱祁钰慢慢盯着卢忠:“前些日子,也在勤政殿里,你是怎么向朕保证的?”

  “陛、陛下,缇骑只有不到三百人,缴获确实不多!但缇骑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

  啪!

  朱祁钰将杯子砸在卢忠的脑袋上。

  卢忠脑袋上划出一道伤口,鲜血淋漓,他却不敢动,更不敢惨叫。

  “缴获不多?那为何缇骑在勾栏瓦舍里,日日笙歌啊?银子像水似的往外洒?当朕是瞎子?啊!”

  朱祁钰陡然暴怒,勤政殿的门忽然打开,七八个太监涌进来。

  他挥了挥手,让人出去。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卢忠哭嚎起来。

  “卢忠,你是有罪之人,朕饶了你一次。”

  “这是第二次启用你,给你缇骑,让你随便调用钱粮。”

  “可你就是这般回报朕的吗?”

  “欺骗朕吗!”

  “把朕当傻子吗?”

  “你不知道钱粮多么宝贵吗?朕都快喝粥喝一个月了!这些钱粮都是朕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交给你,就是让你蒙蔽朕的吗?啊!”

  铿锵一声。

  天子剑出鞘,森冷的剑锋搭在卢忠的脖子上。

  卢忠浑身发紧,泪水止不住的流:“微臣、微臣……请陛下看在多年的情分上,给微臣一个解释的机会!”

  “说!”

  朱祁钰语气冰冷。

  卢忠赶紧道:“那天微臣担心缇骑不卖命,当天晚上的缴获,微臣答应给缇骑三成,所、所以交上来的不多。”

  “但微臣一丁点都没拿过,真的没拿过!”

  “请陛下明鉴,微臣对陛下之忠心,绝无半分虚假!”

  剑锋渐渐挪开了他的脖子。

  朱祁钰叹了口气:“卢忠,那天晚上,就没一点可报的吗?啊?朕没收到你的奏章,更没收到密揭,朕派你去监视,难道都是瞎子吗?什么都没看到?”

  卢忠浑身都是冷汗,微微松了口气:“回禀陛下,缇骑确实没报给微臣,所以微臣也不知道该如何报给陛下,所以没有……”

  “蠢货啊!”

  朱祁钰幽幽一叹:“你还是继续装疯卖傻吧,缇骑不适合你,出家吧。”

  在他手下,连舒良、金忠都调教出来了。

  奈何卢忠,不懂揣摩他的心思;做事遮遮掩掩,一点都不诚实,让他产生极不信任感。

  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价值呢?

  “陛、陛下……”卢忠没想到,皇帝竟让他出家?

  “你要是再啰嗦,朕就要摘了你的脑袋了,入天师道吧,做个道士,朕发给你度牒,去吧。”

  朱祁钰觉得自己很宽容。

  “陛下,臣、臣有话要说!”

  卢忠爬到朱祁钰面前,但朱祁钰用剑尖对准他,吓得他停下,叩首道:“陛下,那天晚上微臣真的看到了……”

  朱祁钰目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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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