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杀疯了,赵王和朱祁镇越看越像!

  第148章 杀疯了,赵王和朱祁镇越看越像! (第2/3页)

针灸?

  你要公然杀了哀家?

  孙太后赶紧拒绝:“哀家好些了,不必让太医诊治了。”

  “太后这头疾,来得快去得也快啊。”

  朱祁钰讥讽道:“既然大家都是亲戚,把话说开了也好,反正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是不是啊漠北王?”

  朱祁镇有点明白了,母后手里的把柄,是质疑皇帝是否是先帝亲子。

  结果呢,皇帝直接把他拖下水。

  若他也不是先帝子嗣,就只能便宜宗室了……

  等等!

  母后的意思,是放大皇帝的疑心病,把皇帝的怀疑,转移到宗室上去,让皇帝沾满宗室的鲜血!

  这才是母后的深意!

  没错,朱祁钰是一个疑心极重的人,孙太后无限放大他的疑心病,就是想让他把刀对准宗室。

  进而放松对漠北王的掌控,给漠北王一息喘息之机。

  母后爱他之深,天可怜见。

  “微臣以为,此事倒可以听诸王的意见。”朱祁镇也不否认,也不解释,反而祸水东引,继续放大皇帝的疑心病。

  朱祁钰微微皱眉。

  诸王胆寒。

  皇帝家族杀疯了。

  遭殃的是他们啊。

  “罢了,此事到此为止,出去后不可再议。”朱祁钰知道,问下去,也是和稀泥,没有意义。

  本想一劳永逸,彻底解决。

  可孙太后使幺蛾子。

  干脆送她走吧。

  也一劳永逸。

  “诸卿,举起酒杯,陪朕喝一杯。”

  朱祁钰笑道:“朕之前骂你们家,狗屁倒灶,现在看来天家也差不多,狗屁倒灶的事也不少。”

  你怎么还说呢?

  要不要脸啊?那是你亲爹!

  孙太后整张脸涨得通红。

  你直接就说哀家出轨了不就完了?

  至于指桑骂槐吗?

  你母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吴太后淡然,哀家本就是妾室,以瑟娱人,有什么不对的?哀家娱得还是自己的丈夫,又不像某些人,以瑟娱叔……

  孙太后快被气疯了。

  “大家喝得开心,却没有舞乐!”

  “郑王,你来给大家舞一曲!”

  “漠北王,你擅长吹拉弹唱,你来弹唱。”

  朱祁钰笑眯眯道。

  报复来了!

  郑王不是两面讨好吗?

  那就就当个伶人伎子,给亲戚们舞一曲。

  朱祁镇却习惯了,反正都是传统手艺,给瓦剌人弹了,给自家人弹了就弹了吧。

  “皇帝说的对,郑王,你来舞一曲。”

  孙太后也把矛头指向郑王:“淮王,你擅长音律,你来弹琴,漠北王受了伤,不便弹唱。”

  朱祁钰看向她。

  孙太后也瞪着他,你要干什么?把漠北王当伎子般糟践吗?哀家不同意!

  哀家手里的法宝,还能用呢!

  “那淮王弹,漠北王唱。”

  见孙太后还有话说,朱祁钰幽幽道:“王太医,跪在一旁候着,万一皇太后头又疼了,你要及时诊治啊!”

  言下之意,就是你再说话,就扎死你!

  当着天下诸王的面,杀了你!

  朕之前就说过,你敢乱说话,朕就杀光所有人!

  看这大明听谁的?

  淮王却哭了,你们母子俩龙争虎斗,带着我干什么啊?我无辜不无辜啊!

  “微臣伤势无碍,可弹唱娱乐。”朱祁镇算豁出去了,反正我脸皮厚,扎不透。

  “淮王跟着漠北王弹。”

  朱祁钰嘴角翘起:“郑王,跳起来!”

  淮王发现,自己就是毫无存在感的小透明,没人问他的意见。

  郑王也想哭,皇帝的报复也太恶心了吧,我堂堂郑王,竟在宴会上跳舞,取悦诸王,我多大岁数了还遭这罪?

  音律响起,郑王“翩翩起舞”。

  肥肉般的舞姿,简直恶心死人。

  多大岁数了,胡子都长到胸口了,却还跳媚人的舞蹈,一看就知道平时爱看这种,没少祸害小姑娘。

  着实倒胃口。

  但朱祁钰看得津津有味。

  跳了半刻钟,郑王满头是汗,扶着膝盖喘息个不停。

  “不许停,接着跳。”

  朱祁钰饶有兴致:“郑王虽老,但跳得颇有韵味,朕喜欢看。”

  郑王看了眼已经死透了的荆王。

  咬牙接着跳。

  诸王哪有心思看郑王跳舞啊,反而在琢磨着,如何讨皇帝欢心,难道也下场跳一舞?

  荆王死了,郑王跳舞,漠北王、淮王弹唱。

  这几位可是皇帝血缘最近的兄弟了。

  都被折磨成这样。

  他们会是什么下场呢?

  “好!”朱祁钰鼓掌。

  诸王跟着鼓掌,一个个却神游天外。

  郑王累得实在不行了,血压上涌,血糖爆炸,停歇下来,坐在地上喘粗气。

  “接着跳。”

  朱祁钰表达不满:“朕看着正入迷呢,怎么能停呢?”

  “陛下,微臣年老体衰,体力不支,请陛下恕罪!”郑王趴在地上求饶。

  “郑王,朕的心情重要?还是你的体力重要?”

  朱祁钰问他。

  郑王知道,皇帝这是报复他。

  可他实在跳不动了。

  您就看在我是第一个入京的份上,饶了我吧!

  “陛下,微臣实在跳不动了!”

  郑王哭着求饶:“回去后,微臣苦练,等下一次,一定会让陛下尽兴!”

  他头发、胡须上全是汗珠。

  但是,朱祁钰的脸色却阴沉下来:“下一次,你们下一次入京,就是给朕奔丧了。”

  “难道去了地下,朕再看你跳舞吗?”

  皇帝说话不忌讳。

  但诸王不行啊,跪下求皇帝收回此话。

  “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一次相聚,下一次就没机会了。”

  “你们都回了封地,到京中路途遥远,如何来回奔波?”

  “后日,你们就要启程,返回封地了。”

  “朕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朱祁钰语气阴寒:“哪来的下一次?”

  诸王是又惊又喜,再熬一天,就回家了?

  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微臣就藩怀庆,怀庆离京中甚近,微臣练好了舞蹈,便入京由陛下观赏。”郑王真的跳不动了。

  他要是能再坚持坚持,也不会这般得罪皇帝的。

  当了这么久的老好人,终于装不住了,人设崩了,他心里也不好受。

  “可你下次来,就没有这天下诸王了,就朕一个欣赏,有什么意思?”

  朱祁钰不听那些:“站起来,接着跳。”

  “弹唱!”朱祁钰幽幽地看向淮王。

  淮王打了个激灵,弹就弹呗,反正我一个小透明,没人在乎我。

  白给皇帝捐献家业了,皇帝不值得投靠。

  郑王只能爬起来,但做了一个动作,就摔倒在地上,酒气上涌,胃部翻腾,要吐了……

  “拖出去!别脏了乾清宫!”朱祁钰见状挥手。

  整张脸阴沉似水。

  “快乐的时光总是这般短暂。”

  “今日这场家宴,就要落下帷幕了。”

  “明日朕就要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也不能再和诸王团聚了。”

  听到这话,诸王心里都在欢呼。

  这辈子都不来了,发誓!

  “朕这心里舍不得啊。”

  “也许,下次见面,就是在地下了。”

  “有生之年,怕是见不到了。”

  “来吧,再满饮此杯。”

  朱祁钰端起酒杯:“这是今晚的最后一杯酒,喝完了,你们也要准备回封地了。”

  诸王万分庆幸,终于熬过来了。

  脑袋还在,太幸福了。

  “相见终究短暂。”

  “快乐也只是一瞬。”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都站起来。”

  “陪朕喝完这最后一杯酒。”

  朱祁钰眼角含泪:“都在酒里了。”

  一饮而尽。

  诸王欢欣雀跃,终于要回家了,以前从来没发现,家竟然这么美好。

  这时,郑王被太监扶了进来。

  “吐完了,舒服了吧?”

  “朕折腾王叔,是因为太想念王叔了,担心以后就见不到了。”

  朱祁钰终于说句人话:“郑王叔,把酒喝了,这场宴会就进入尾声了。”

  郑王也是个戏精,泪如雨下:“微臣舍不得陛下啊!”

  就等你这句话呢!

  朱祁钰擦了擦眼角的泪:“朕也舍不得你们啊。”

  “朕罚你们,不要怪朕。”

  “朕也是为了你们好。”

  “你们都是朕的血脉兄弟,是朕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啊。”

  朱祁钰动情流泪。

  “微臣等舍不得陛下啊!”

  诸王更都是戏精,嚎啕大哭。

  一副不依不舍的模样。

  反正就要走了,做做样子,让皇帝痛快些,说不定皇帝一开心,多多赏赐些金银财宝。

  “朕也舍不得诸王啊。”朱祁钰眼泪流了下来。

  “微臣也舍不得陛下啊!”诸王的哭声此起彼伏,从殿内哭到殿外。

  坐在上首的孙太后有点看懂了。

  皇帝诏诸王入京,就没打算放出去。

  又用科举,把封地诸王家的各级将军诏入京中考春闱,等于说,把诸王全都禁锢在京师。

  唉,五代积累,长达五十多年的苦心造诣,终于瓜熟蒂落。

  本来这个瓜,应该是镇儿亲自摘下来的。

  谁知道,竟便宜了景泰帝!

  未来彪炳史册,必然有这浓墨重彩的一笔,朱祁钰怕是能因此捞个好谥号。

  “不如再留几天吧。”朱祁钰借坡下驴。

  什么?

  哭声戛然而止。

  前一瞬还哭得死去活来,下一瞬,哭声没了。

  都张大嘴巴,还能这么玩?

  求求您,别开玩笑了。

  “怎么?诸王是喜悦懵了?”

  朱祁钰也尴尬啊,反正朕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那就留到春闱之后,再回去。”

  “都在京中,也能多陪陪朕。”

  “万一鞑靼攻来,你们也能为大明出一份力……”

  “哈哈哈,朕开玩笑的!”

  “大宁破不了,蓟州镇会防御好的,九门提督府也在征兵,用不了多久,京中便有十万大军拱卫,军械武器不计其数,怎么可能被破呢?”

  朱祁钰笑道。

  但诸王以为皇帝说开玩笑,是不留他们呢。

  结果是这事啊。

  战场上让诸王顶上去,只是气话,大家心知肚明。

  可让诸王留在京中,这是真话啊。

  等等!

  皇帝还要诏各级将军入京,是不是说,诸王以后再也无法出京了?

  他们小心翼翼看了眼皇帝。

  “怎么?留在京中了,不开心吗?”朱祁钰笑问。

  “开、开心……”

  回应这寥寥。

  什么意思,傻子都能听明白。

  但是,朱祁钰的脸又阴沉下来:“看来是不开心呐,刚才说想朕、舍不得朕,是骗朕的吧?”

  “微臣不敢!”

  诸王吓傻了,承认了,就是欺君之罪。

  “不敢?那就还是想了,原来亲戚们是骗朕的?”

  “都是朕自作多情喽?”

  “可笑!”

  “朕才是小丑啊!”

  朱祁钰忽然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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