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漠北王额头上写着傻叉两个字!

  第200章 漠北王额头上写着傻叉两个字! (第3/3页)

的人,多太多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朕很担心,有些人会做出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

  “害死龙子,让朕绝嗣!”

  “更不许朕的孩儿承嗣大统!”

  “朕不敢睡觉啊!”

  皇帝在坦露心扉。

  但胡濙和于谦不想听啊。

  这是在挟制他们。

  一旦龙子遭忧,他于谦和胡濙就得提着脑袋来见。

  “微臣愿永远站在陛下的前面!”于谦磕头。

  “老臣活一日,就立于陛下身侧一日,绝不让有心之人,靠近陛下!伤害龙子!”胡濙表忠心。

  朱祁钰目光闪烁:“朕要收回勋臣的世券,他们会不会反?”

  您知道还收?

  参加土木堡生还的将领,如今都是朝中的中流砥柱,如任礼、曹义等等。

  死了的子嗣也是您看重的人,都被放出去镇守地方呢。

  您收回世券,谁能愿意?

  “微臣亲自去收!”

  于谦咬牙道:“谁敢反,微臣旦夕可灭!”

  “告诉他们,立下功劳,自然会赐下世券的。”朱祁钰收世券,是一种震慑。

  这种震慑还不能玩崩了。

  掌控这个度很难。

  朱祁钰没把握,所以让于谦来掌握这个度。

  简单点说,让于谦去收,万一勋臣闹腾大了,把朱祁钰逼到角落时,就把于谦推出去杀了。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勋臣的世券都收回来。

  适当震慑即可。

  “微臣遵旨!”于谦能不知道皇帝的心思吗?

  皇帝非点一把火,才能安心。

  “胡濙!”

  朱祁钰看向胡濙:“朕让六部自查,可否会让朝政瘫痪,让朕无法收场?”

  当然能了!

  您以为皇权在手,就能为所欲为了?

  太祖皇帝都做不到。

  但是,胡濙知道,皇帝不是真的要摒弃文官,而是要震慑,让人听话。

  “老臣保证,朝政不能乱!”

  胡濙还能咋办,压着呗,安抚着呗。

  锅他来背呗。

  “好!”

  “有你二人的保证,朕就能安枕了!”

  朱祁钰脸上露出笑容:“都起来。”

  他往殿外看了一眼。

  冯孝亲自捧着一个托盘进来,是两幅画。

  “是从商贾家中搜出来的,赐给你们,回府观赏吧。”

  于谦刚要拒绝。

  “朕发了笔小财,些许赏赐,还是赏赐得起的,收着吧。”朱祁钰发的可不是小财啊。

  一天一夜了,内帑太监还没清点完毕呢。

  实在太多了。

  天下商贾,都集中在京师。

  抢了一天一夜,能抢多少?

  “你们也是做父亲的。”

  “朕为孩儿打算,也是在所难免的。”

  “尔等该理解朕啊。”

  朱祁钰袒露心扉。

  于谦和胡濙叩拜在地:“陛下之皇恩,臣等感同身受!”

  “两位爱卿,回去休息吧,都累坏了,去吧。”朱祁钰露出笑容。

  打发走于谦二人。

  “去景阳宫,朕去看看林氏,哦,敬妃。”

  外面天气不错,朱祁钰走着去。

  于谦出宫,就要去收回世券。

  就先去朱仪家吧。

  先挑大的杀。

  庆王府。

  曹吉祥姗姗来迟。

  他心情郁结,到现在宫中还没下赏赐的圣旨,说明皇爷对巡捕营十分不满意。

  他也有苦难言呀,当初组建巡捕营,招来的都是地痞流氓,哪有什么好人,今天被西厂抓走一大半,都是在所难免的。

  不止皇爷给他压力。

  下面人也有很大的意见,认为宫中过于刻薄。

  他闻听流言,立刻杀了几个人,把脑袋挂在府衙门口,震慑人心。

  皇爷是你们配议论的?都不想活了?

  但下面意见很大,他心知肚明。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进了庆王府。

  曹吉祥面色不虞,周瑄向他行礼,他并未回礼,进府后,坐在主位上。

  刘氏恐惧于巡捕营。

  “世子何在?”曹吉祥冷冷问。

  “回、回大人,世子有疾……”刘氏不自觉的矮了一头,从称呼上就看得出来。

  和面对周瑄时的倨傲,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叫出来。”曹吉祥道。

  “大人,世子受了重伤,卧床不起,无法面见大人。”刘氏吭吭哧哧,说话费劲。

  “听不到本督的话吗?叫出来!”曹吉祥加重语气。

  刘氏恐惧,不说话。

  周瑄看见曹吉祥的做派,心中不满,欲言又止。

  “去,把庆王世子带出来。”曹吉祥跟石冲说。

  汤序进了西厂诏狱。

  汤家人暂时都不可信了。

  索性就提拔了石冲。

  刘氏立刻挡住石冲的脚步,但石冲可是个浑人,伸手去摸刘氏,惊得刘氏恐惧后退。

  石冲哈哈大笑,啪的一声,抽在刘氏的屁股上。

  “大胆!你竟敢欺辱王妃!”刘氏面露惊恐。

  石冲却回头,咧嘴笑了:“老子就是叛臣,陛下一天没杀老子,老子就这般行事,你能怎么着?”

  刘氏目瞪口呆,看向曹吉祥:“他,他竟敢欺辱王妃,你不管吗?”

  曹吉祥懒得看她。

  刘氏则向周瑄哭诉,周瑄无奈,说会秉公办理。

  哭诉的时候,石冲已经进了内院。

  庆王府很小。

  路上有家丁阻挠,三拳两脚被石冲解决掉,顺利进入内院。

  推开房门,看见庆王躺在塌上,十分惨。

  他掉头去另一间房,看见了朱邃坎。

  朱邃坎奄奄一息。

  但石冲粗暴地将朱邃坎拖下床来,直接一路拖进了前堂。

  刘氏冲过来捶打石冲,护住儿子。

  但石冲却只占她便宜。

  “胡闹,还不松开!”

  周瑄实在忍不了了。

  这巡捕营营丁,简直无法无天,连王妃也敢亵渎?

  “大人,要不你先来,标下不嫌弃您用过的。”石冲朝他怪笑。

  “滚!”

  周瑄骂他有辱斯文,冲着曹吉祥怒吼:“曹营督,你就这般管束手下吗?本官一定去宫里告你一状!”

  曹吉祥不看他,挥挥手,让石冲退下。

  石冲意犹未尽。

  刘氏扑在地上,哭嚎个不停。

  “不许哭!”曹吉祥冷冷开口。

  刘氏竟打了个激灵,真的闭上了嘴,不敢哭出声。

  “本督问你,汤太妃是如何死的?”曹吉祥直接问。

  “是那个贱胚子害死的……”刘氏吭吭哧哧把编造的过程说了一遍。

  但被曹吉祥打断:“本督没工夫听谎话,说真话。”

  “这就是真话!”刘氏大急。

  曹吉祥给石冲个眼色。

  石冲朝着刘氏隔空亲了一下。

  刘氏吓得后退,在地上不停往后退:“你不要过来啊,你敢过来,本王妃就去宫里告你!”

  “小人的命贱,不值钱。”

  “能享用王妃一次,小人死了也值了!”

  石冲一步步往前走:“小人是死囚,造反过的,能在死前,和王妃春宵一度,小人就走上人生巅峰了!”

  “不要啊,不要啊!”刘氏惨叫,声音变形。

  “反抗吧,你越反抗,老子越兴奋!”

  石冲哈哈大笑。

  “曹吉祥,你敢让我辱我,陛下一定会要了你的命的!”

  刘氏不停后退,却靠到了墙壁,退无可退。

  曹吉祥笑了:“万一王妃忠烈,经此事之后,自尽了,也查无可查呀。”

  “何况,就算陛下让查,也是让厂卫查。”

  “我们查自己,能查出什么呢?”

  刘氏变了颜色。

  只能求助于周瑄:“周大人,救我啊救我啊!”

  周瑄摇头叹息,要不咋说这女人蠢呢。

  石冲有病啊,冒犯您这位钦封的庆王王妃,他疯了不成?

  如果您是国色天香,石冲愿意冲动一把,用命换一次,也行,问题您长得一般,又五十余岁了,谁会对您怎么样啊!

  动动脑子成吗?

  “只要你老实交代,本官自然保你无虞。”

  周瑄配合演戏,他很清楚自己的目的。

  “我说,我说……啊?我不说,我不说!”

  刘氏像是疯了,左右摇摆。

  “啊!”忽然,朱邃坎却惨叫一声。

  因为石冲踩在他的身上。

  明明听到了朱邃坎惨叫声,石冲却跟没事人一样,从他身上踩过去。

  “儿啊!”刘氏想保儿子。

  但又害怕石冲,不敢过去。

  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说实话吧,本官保你全家无虞。”周瑄侧身过来,挡住石冲。

  石冲果然不往前走了。

  “您真能保我全家?”刘氏哭嚎。

  “自然能。”周瑄有点可怜这傻子了。

  “如果我杀害了婆母,您也能保住我家吗?”

  刘氏自爆了,自己还不知道,竟在问周瑄。

  “把你谋害汤太妃的过程,如实道来。”周瑄语气一寒,直接变脸。

  “什么谋害?跟我有什么关系?”刘氏立刻翻供。

  但周瑄一闪身,把石冲让出来,石冲往前走。

  在她面前蹲下来。

  那只脏手已经过来了!

  “我说!”

  刘氏大声哭嚎:“是我害死了婆母!”

  “但不怪我,是宫里的公公,示意我的。”

  “让我害死了婆母,才能救下我家王爷。”

  她把许彬暗示她的原委,说出来。

  “信口胡说!”

  一直不说话的曹吉祥陡然厉喝,快速走过来。

  “是真的,都是真的,那公公叫……”

  啪!

  石冲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刘氏的脸蛋打肿了。

  反手又一个,把刘氏整张脸打成了猪头。

  “你再说一遍?”曹吉祥走过来,俯视着刘氏。

  刘氏崩溃大哭。

  这是个圈套,她到现在都没明白。

  许彬是暗示你了,但你不能做!

  做了更不能把许彬吐出来!

  周瑄有点可怜这蠢物了,到现在还不知道。

  曹吉祥看向周瑄。

  周瑄行了一礼,表示知道。

  刘氏全都说了,把毒害汤太妃的过程,都说了。

  曹吉祥也不停留,走出门口,忽然道:“周大人,该怎么处置,你该心里明白。”

  巡捕营来了,就这么简单解决了。

  这是大理寺做不到的。

  周瑄躬身一礼:“劳烦营督挂念,本官明白。”

  曹吉祥率人走出庆王府。

  回眸看了一眼,庆藩,很快就不复存在了。

  毒害婆母,那是大不孝!

  朱祁钰还在景阳宫,闻听周瑄奏章:“哼,这刘氏倒是阴毒。”

  “去,把这奏章送去宗人府,让诸王议一议,该怎么罚。”

  “皇爷,这?”冯孝纳闷,皇爷为什么不直接下旨。

  “送去吧。”

  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呢?

  诸王自然会帮忙削掉庆藩的。

  他看向宫外,于谦应该开始了吧。

  八年过去了,土木堡的真相,还重要吗?

  只要能为朕所用,那就没错,不能为朕所用,那就是有大罪。

  你们该学会站队了吧?

  于谦,朕在帮你啊。

  帮你收拢人心,成为勋臣中的新山头。

  求订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