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抠出来当泡踩,有眼无珠的东西!

  第205章 抠出来当泡踩,有眼无珠的东西! (第2/3页)

战,显然不适合神英这等重甲骑兵,跑了几里地,战马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他娘的!”

  神英大怒:“这战马质量太差了!”

  他换了匹马,结果没冲几步,战马就累垮了。

  换成房能领军。

  房能擅长用火器,他让三个骑兵火铳手互相配合,三骑轮流射击。

  后面穷追不舍,拓跋惕也懵了。

  我们就正常走草原,你们明人要疯咋的?

  凭啥不要命似的打我们啊!

  无冤无仇的?为啥啊?

  来的时候一人三马,投入战场后,刚开始还有人管着空马,后来越打越乱,空马就被冲散了。

  跑了一个时辰,真的是人困马疲。

  关键箭筒射光了。

  房能一直缀着,范广渐渐和房能汇合,变成范广领军。

  神英负责收敛战利品去了。

  “总兵,末将猜测,这股骑兵不是瓦剌兵。”房能和范广汇聚。

  “怎么看?”

  “装备老掉牙的,像是大元朝的装备。”房能回禀。

  范广颔首:“应该是西边来的。”

  徐贤过来请罪。

  房能怒目而视,要不是你擅自做主,用一千人去硬抗一万多骑兵,战况至于这么惨烈吗?

  “罢了,回城再决定是赏是罚。”

  范广必须把这股骑兵留下。

  损失了一万多人啊!

  才吃下四千人,传扬出去,他范广岂不被人笑掉大牙?

  “敌人耐力是真的好。”

  谭序气喘吁吁道:“咱们的兵砍杀一阵,都疲倦了,看看对方,一路风尘仆仆,还有脚力。”

  范广也发现了。

  徐贤确实指挥失误,但损失这么大的原因,还是明军不擅长野战,在草原上打仗,蒙人能以一敌三。

  明军反而处处受限。

  范广认为,得练、得杀,只有不停杀戮,才能锤炼出一支铁血的军队。

  “总兵大人,这是敌方丢下的信件。”有兵卒来报。

  范广打开,全是蒙文,看不懂啊。

  倒是徐贤,认得一些。

  “总兵大人,这是封乞降信。”

  拓跋惕想以和为贵,不要打仗了。

  他是真的冤枉,路过河套,也没想过攻伐大明城池啊,结果被一群愣头青上来一顿砍杀。

  四千多人战损啊,损失了两万多匹战马。

  他还怎么去鲜卑山啊。

  “去他娘的,老子的兄弟们,不能白死!”

  范广熟悉这条路,往镇远关方向走,会经过一片小沙漠。

  他已经派人令镇远关随时出关,截住这股骑兵。

  但是,拓跋惕换了方向,往北走。

  范广令房能等将回师。

  河套也需要镇守,尤其杀了这么多蒙人,要防备牧民造反。

  拓跋惕算碰到狠人了。

  在沙漠口,他率军直接钻进沙漠,看明军会不会铤而走险进沙漠。

  范广在沙漠口处停下了。

  足足在沙漠口守了七天。

  拓跋惕哭着从沙漠里出来了,不出来不行了,马肉干吃光了,而且沙漠风沙太大,他的部众开始得病。

  杀马果腹的话,肯定无法走出沙漠。

  不如趁着体力还在,拼杀一波。

  刚出来,就和以逸待劳的范广军撞上。

  骑兵碰撞,鲜血遍地。

  战斗持续一天。

  拓跋惕被押到了范广身前。

  啪!

  范广一巴掌抽在拓跋惕脸上:“狗娘养的,敢袭扰大明?活腻味了!”

  说着,又啪啪两个巴掌。

  拓跋惕满脸懵。

  翻译给他。

  他嚎啕大哭:“我们只是路过的,没袭扰过大明啊,是你们莫名其妙攻击我们。”

  啪!

  范广拿刀鞘抽他的脸:“少废话,明军即正义!”

  正义你妹啊。

  拓跋惕最担心的,是后面的部民。

  就不该横穿草原,应该去阿尔金山西簏游牧。

  大明太可怕了。

  难怪强大的准噶尔部逃去了谦河,和大明做邻居太可怕。

  范广多少有点尴尬:“从实招来,你们是什么人?”

  拓跋惕说是鲜卑后裔,去鲜卑山祭祖云云。

  “北魏?鲜卑?”

  范广讶异:“那你怎么说蒙语呢?鲜卑话呢?”

  拓跋惕只能解释说,他也是最近得知自己是鲜卑后裔的,以前以为是秃巴思人。

  范广登时乐了:“你倒是会给自己冠个好祖先!”

  “陛下金口玉言,鲜卑乃我华夏苗裔,乃我华夏人!”

  “你个秃巴思的二狗子,算个屁啊!”

  “推出去杀了!”

  范广决定,在沙漠上下铸成京观,立下石碑,告诉过往的商人、兵卒。

  这里是汉人领土。

  谁敢越境,只有条路一条!

  “不要啊!”拓跋惕求饶,说愿意归附大明。

  “你愿意归附就归附?”

  范广直接用刀鞘抽他的脸:“你当煌煌大明,是瓦剌那等垃圾货色?什么垃圾都收降?”

  秃巴思人就在瓦剌的统治之下。

  但如今谦河上游,被准噶尔部占据,回不去了。

  “大人,我部部民超过二十万。”

  大鱼啊!

  范广不想安置,而是想全部吃掉,凭此封侯。

  但转念一想,拓跋惕等人算是迁居,不是本地人,倒是容易被怀柔。

  可大明哪里有地方安置呢?

  可不能像鄂尔多斯部一样,拆分也不肯,非要来硬的,让本总兵难做。

  他立刻写下奏章,禀明中枢,求中枢做决定。

  “总兵大人,俘虏该怎么处置?”

  “押入包头,用来修驰道。”

  范广垂涎背后的更多部众。

  女婿于康都封侯了,他范广真的着急了。

  京师。

  曹吉祥率领营丁,进了一家审核无误的江南籍商贾家中。

  “大人,是来归还我家的家产?”家主叫秦兆。

  曹吉祥瞥了他一眼。

  秦兆赶紧摸钱袋,但钱袋都是空的。

  他家所有家产,都被抄走了。

  好在只是审查,审查之后,自然会归还家产的。

  倒是有惊无险。

  进了厅堂。

  秦兆连招待客人的茶叶都没有,上的是白水,用的是破陶碗,掉了片碴。

  “大人见谅,我家家财都被抄走了,只能先用这个。”秦兆说道。

  “谁抄的你家?”曹吉祥看了眼水,实在没喝的兴趣。

  “是东厂。”

  八成是龚辉干的。

  雁过拔毛。

  “家产都登记了吗?”曹吉祥又问。

  “全都登记了,只等着官府返还呢,敢问大人,什么时候能返还家产啊!”

  秦兆觉得十分冤枉,我家本本分分做生意,凭什么被抄家啊。

  “你是庐州府人?”

  “大人,我家的家资何时能返还啊?”秦兆又问了一遍。

  “本督问你,可是庐州府人?”

  秦兆无奈点头:“大人,家资的事……”

  啪!

  曹吉祥直接一个耳光抽在他的脸上:“家资家资,你是江南籍商人,还想要家资?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啊?”秦兆满脸懵,不解其意。

  这人也是可怜。

  曹吉祥昨晚正在佛堂礼佛,今日就动一动恻隐之心吧。

  “带走!”

  曹吉祥不想喊打喊杀了,忽然叫住:“等等!”

  他发现个怪事,这秦兆家里,好像没别人,就秦兆自己独居。

  独居,住这么大的宅子吗?

  他家这么大个商贾,难道没几个女人伺候?

  “你是江左盟的人?”曹吉祥目光如炬。

  秦兆都懵了,什么盟?

  “这偌大的府邸,就你一个人住?”曹吉祥发现不对劲了。

  “大人,贱内亡故多年。”

  “小人并未续弦,家中有两子一女。”

  “儿子在外地忙生意,女儿嫁在庐州府,没跟随入京。”

  “还有些家仆,出事后,都被小人遣散了。”

  秦兆说得很详细。

  但漏洞百出。

  “你的儿媳呢?”

  “你这个岁数,该当爷爷了吧?”

  “孩子呢?”

  “你别告诉本督,你儿子不能生育?”

  “你年纪也不大,一点都不想女人?”

  “一个人住?糊弄鬼呢!”

  啪嚓!

  曹吉祥把陶碗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

  脑袋出血了。

  陶碗没碎。

  秦兆惨叫一声:“大人冤枉啊,冤枉啊!”

  啪!

  曹吉祥又砸一下!

  陶碗还没碎。

  这玩意够硬的啊,曹吉祥嘭嘭嘭狠砸,秦兆脑袋上全是血。

  碗还没碎。

  “去,把他左右邻居带过来,本督亲自审问!”他怀疑这个秦兆,是江左盟的人。

  因为和秦老汉一样,都是一个人在京。

  “啊!”

  秦兆陡然惨叫,叫声凄厉。

  曹吉祥把破碎的碗片,放在秦兆的胸口上,然后他用叫踩,使劲踩。

  鲜血激射。

  这破碗太坚固了,砸不碎,踩不烂。

  “不要说话!”曹吉祥的食指放在嘴唇上。

  疼啊!

  秦兆哭嚎,我究竟犯了什么罪啊,要受这等苦头?王法何在啊?

  这时,邻居被带过来。

  曹吉祥随便一指:“你,认识他吗?”

  那人赶紧跪下,说认识。

  “你何时搬到这条巷子住的?”曹吉祥问。

  “回大人的话,小人搬这里有小十年了。”

  “他呢?”曹吉祥指着秦兆。

  “今年搬来的。”那人回禀。

  “你可曾见过他的儿子,或者是家人?”

  那人犹豫,半晌道:“小人还真没注意过。”

  “见过就是见过,没见过就是没见过,什么叫没注意过呢?”曹吉祥冷冰冰问。

  那人吓得哆嗦:“回大人,他家经常紧闭府门,很少与人往来,小人虽是邻居,但所知实在不多。”

  曹吉祥又指一个人问。

  回答大同小异。

  连问了三个人,都好像没见过秦兆的家里人。

  这还不奇怪吗?

  再看秦兆。

  这家伙倒是会编故事啊。

  看来江左盟的人,都会讲故事。

  “带回去,严审!”

  曹吉祥发现目标了,凡是没有家人的,都有问题。

  他一连抓了两三个人。

  有几户已经逃跑了。

  但都派人去抓了,他们跑不掉的。

  丁府。

  曹吉祥站在大门口,这家是松江府的纺织商人。

  “营督,这家人多,应该不是那伙人。”刘玉回禀。

  “进去看看。”

  曹吉祥进了宅子。

  丁瑄带着老少恭迎曹吉祥,他刚从巡捕营诏狱里面出来,对曹吉祥恐惧到了极点。

  “你倒是乖巧。”

  曹吉祥落座品茶,讶异道:“茶哪来的?”

  “朋友周济的。”丁瑄则跪着。

  “本官来是查案的,起来说话。”

  曹吉祥仔细品茗:“味道不错。”

  丁瑄不敢说话。

  “周济你的朋友,很有钱吧?不然喝不起这么贵的茶。”曹吉祥笑道。

  “大人,是小人的岳丈大人。”

  “别紧张,本督就是随便问问。”

  曹吉祥环视整个大堂。

  别人家被抄走家产后,家里毛都不剩了。

  因为家人被抓走后,家丁、邻居都会洗劫一番,估计还会被乞丐光顾,肯定不剩什么了。

  这家倒是富丽堂皇,家里基本没有遭到破坏。

  “这家是谁抄的?”曹吉祥看向刘玉。

  “回营督,是汤大人抄的。”

  汤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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