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断头台加超人飞拳,打到你脑溢血!

  第245章 断头台加超人飞拳,打到你脑溢血! (第3/3页)

是大食、波斯商人。

  这些色目人,唐朝开始,就活跃在汉土。

  大明对这些国家也算熟悉,这些国家也不产银,或者说,他们的银子也没有特别多。

  但银子一定是他们带来的。

  就说明,这些商人在海外发现了一座银矿,或者说是一座海量的银山。

  叶盛做过一个统计,景德镇,从正统朝到景泰朝,走私出去的瓷器,多达百万件。

  外国贫瘠,郑和下西洋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那么西夷哪来的钱,吃掉这么多瓷器?

  大明不是就一个瓷都,还有福建德化,就算德化规模小、价格低,出口的瓷器也是极多的。

  西夷是吃不下这么多的。

  这就说明,银子在那边不值钱,值钱的是瓷器、丝绸、茶叶。

  在大明不值钱的东西,在那边价值连城,不就说明银子不值钱嘛。

  只有拥有大银山,才能让银子不值钱,物件之前。

  从正统朝中后期西夷才这么阔的。

  说明这座银山也是最近才发现的,距今十年左右。

  很有可能在大明附近。

  叶盛还在追查线索。

  而金忠,则将陈舞阳得到的情报,会同江西最近发生的事情,写成密奏,送入宫中。

  密奏刚刚送走。

  张善急匆匆跑来:“提督,出事了!”

  “怎么了?慢慢说!”金忠让人给他准备茶水。

  张善喘着粗气说:“林督抚说最近运去的官银,是假的!”

  “什么?”

  金忠大惊失色:“银子装船前,可否查验过?”

  “查了,卑职和成国公都过目了,还经过锦衣卫抽查,一共查了三遍,不可能出假的!”

  张善和朱仪轮番押解官银。

  两个人,一人一趟。

  一边押解官银,一边做移民。

  “之前运的银子,是真是假?”金忠知道坏事了。

  这官银经手这么多次,根本查无可查。

  “林督抚已经给中枢去密信了,中枢现在应该在查验官银。”张善汗如雨下。

  如果官银丢了,都是掉脑袋的大事。

  金忠来回踱步:“朱仪送的这批呢?是真是假?”

  “还不知道呢!”张善急得不行。

  金忠咬咬牙:“先别慌,本督派人去仓库查一遍,看看仓库里的银子,是真是假。”

  “如果都是假的,就是在鄱阳被调包的。”

  “江西被封锁着,银子运不走的。”

  “反而是好事。”

  张善小声道:“就是怕路上出事的,在河南出事的话,跟咱们也没关系,就怕是路上。”

  “是啊。”

  金忠派人立刻去查。

  让闫方带队去亲自查。

  “张善,你先别慌。”

  金忠经历过生死之后,人变得十分沉着:“大肆收集船支,必须快速把银子全部运送入京,夜长梦多,不能再拖了!”

  “标下遵令!”

  张善立刻去办。

  金忠等消息,心情焦躁,他反复告诉自己要静心。

  很快,闫方派人来禀报。

  库房里的银子都是真的。

  坏了!

  问题出在半路上。

  根本没法追查了。

  从鄱阳湖到京师,千里之遥,跨过三个省,怎么查?

  正说着,张善骑快马过来:“提督,不好了,停在双港口的船支被烧了!”

  “你是怎么治军的?”

  金忠厉喝,没了船,押解官银的速度大大降低,出事率大大提高。

  张善跪在地上:“都是卑职的错,请提督饶命。”

  “现在不是请罪的时候,怎么烧的?”

  “是造船厂工匠操作失误,引发了大火,那些工匠都烧死了,查无可查。”

  张善也急啊。

  关键他要押送官银入京,一来一回就是一个月。

  造船厂根本照顾不到。

  “损失了多少船?”

  “幸好发现的及时,烧毁二十多艘船,三百多艘船遭到不同程度的焚毁,重修起码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张善十分自责。

  金忠摆摆手:“跟你没关系,是冲着银子来的,不管你如何防备,都怕贼惦记,烧了就烧了。”

  “这回贼主动撞到咱们手上来了。”

  “就看本督的刀,快不快了!”

  张善拱手:“提督,卑职这就整修船支,争取用最快的时间整修完毕。”

  “去吧。”

  金忠目光一闪。

  银子堆放在鄱阳城这么久了,也没出事。

  怎么李震的情报刚到手,双港口的船支就被焚毁,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呢?

  “朱六,快去请叶阁老!”

  很快,叶盛闻讯赶到,见礼之后:“情况如何?”

  金忠面露苦涩:“叶阁老,本督也不瞒你,上一批解送到河南的官银,变成假的了。”

  叶盛瞳孔微缩:“假的?”

  金忠点点头:“转头,双港口就着火了,损失了大批船支。”

  “本督本想着,快速将这些银子运送入京,省着夜长梦多。”

  叶盛摆摆手:“没必要着急,江西永远在这里,跑不掉的,封锁了江西,银子也跑不掉。”

  “金提督,你想过没有,银子在鄱阳这么久了,为什么早不着火,偏偏今天才着火呢?”

  金忠见瞒不住了,只能把情报之事说了。

  叶盛恍然:“原来如此。”

  “那这江西和南直隶,还是有情报沟通渠道啊。”

  “杨信已经把守了边关,还是守不住啊。”

  其实根本守不住的,乡村连着乡村的,想进来或离开,太容易了。

  “本督也认为,这把火不是冲着银子来的,而是南直隶的情报。”

  金忠为难:“真假银案,双港口焚船案,又让咱们焦头烂额了。”

  叶盛倒是不以为意。

  他的目的是找到海外银山。

  江西如何,那是金忠的事。

  “这江南,本就是一体的,南浙赣,组成完整的江南。”

  “夷平江西,就动了南浙的利益。”

  “只平江西,不动南浙,怕是还会死灰复燃啊。”

  叶盛说了句实话。

  江南的根子在南直隶。

  不动南直隶,江西再犁平,那也是隔靴搔痒。

  “本督会写信给皇爷,禀报各种猜想的。”

  和金忠一样心急火燎的是林聪。

  “就知道会出事,真的出事了!”

  林聪坐立难安:“这么多银子啊,都是假的,假银子!”

  因为银子经三手。

  是要层层验封的,从鄱阳出发,要查验一遍;

  到了河南卸船要查验一遍;

  从河南往北直隶送,还要核验一遍。

  到了河南,就发现银子是假的了。

  这些银子做的特别像。

  结果用牙齿咬,咬了满嘴土,砸开后,里面都是黑土,外面刷的银漆。

  林聪真的傻眼了。

  赶忙禀报中枢,然后停止运银,开始自查。

  二月二。

  朱祁钰出宫巡幸南苑。

  举办大明第一届,二月二龙抬头运动会,简称龙运会。

  第一个项目是射击。

  一共有四个小项目,一个射箭,一个火铳,二者又细分,一个文射,一个武射。

  文射是靶子不动,武射是射击活物。

  京营、九门提督府、侍卫军、养马军、禁卫,分成五个代表团,分别参赛。

  每军派出十人。

  全是神箭手。

  每射一箭,就引起阵阵欢呼声。

  观众则是各军中的吏员,最底层的军吏,也可来参加,兵卒是没资格来参加的。

  朱祁钰高座台上,范广、于康、陈韶、宋诚、毛荣等人护佑皇帝。

  朝中重臣,全都受邀参加。

  讲武堂全员参加。

  晚上还要赐宴,可谓是热闹至极。

  “范广,那个是你的兵吧?”

  朱祁钰指着一个神箭手问:“叫什么?”

  那个神射手骑马射雁。

  大雁被放飞后。

  神射手骑马瞄准,随着战马的奔腾,开弓射箭,命中者加一分。

  遇到平局时,就加赛一轮,直到决出胜负为止。

  “回陛下,是万全都司指挥使周贤,微臣将其带回京师,执掌京营的。”

  范广洋洋得意,仿佛在说,这是他的人。

  “如此神射,当个指挥使埋没了人才。”

  朱祁钰看得喝彩。

  关键和他一起对射的也厉害。

  周贤射落一只大雁,对方神射手也射落一只大雁,互不落下风。

  偏偏对方是员小将。

  眉清目秀,年纪轻轻,箭无虚发。

  “陛下,那小将可是九门提督府的。”于康得意洋洋。

  你的周贤厉害,我的小将更厉害!

  “他叫什么名字?”朱祁钰问。

  “回陛下,他叫周玉。”于康回禀。

  “周玉?周贤?”

  朱祁钰都姓周,都有如此漂亮的神射,倒是有缘。

  “回陛下,那周玉是周贤的儿子。”陈韶小声回禀。

  于康嘿嘿怪笑。

  朱祁钰瞪他一眼:“你个小王八蛋,逗朕呢?”

  “微臣不敢!”

  于康笑道:“那周玉自幼便学骑射,如今双十年纪,已经不输其父了。”

  而场中传来剧烈喝彩声。

  两位神射手,历经十二轮比拼,终于角逐出胜负。

  最后一箭,周玉射中了大雁的腹部,而他父亲周贤则射中了雁腿,所以周玉侥幸获胜。

  “叫上前来。”

  朱祁钰看着这对神射手父子就顺眼。

  “参见陛下!”

  周贤和周玉跪在地上。

  朱祁钰打量着他俩:“既是父子,怎么分属两军啊?”

  周玉赧然,不好意思开口。

  他是正统三年生人,今年刚巧二十岁。

  “回陛下,家门不幸,微臣儿子不在家中孝敬父母,偏偏离家出走,自己跑来从军。”

  周贤提起来就生气。

  从景泰八年开始,京师采用募兵制。

  周贤家是滁州人,他在万全都司担任小小的指挥使,偶尔写信,会跟家中说北直隶的繁华。

  他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就悄悄逃出了家。

  本来是入京游历,玩几个月就回去了。

  结果倒好,闻听京中招募兵卒,他跟着人凑热闹,看热闹多了,心里痒痒,也想着进入军中。

  周贤知道儿子去军中当小兵的时候,差点没气死。

  等老子死了,你就袭职指挥使了,急着去投胎啊?

  去当小兵,万一哪天死在战场上了呢?

  老子就你一个儿子,你让老子绝后吗?

  周贤知道后,就四处找关系,把自己调回京师,就找到了范广的关系,也就回了京师。

  然后又搭上于康这条线,把儿子周玉举荐给于康。

  他儿子才没有被当成小兵,丢到战场上被消耗掉。

  一听这话,朱祁钰反而乐了:“朕看你儿子,是天生当兵的料。”

  “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将必起于卒伍。”

  “当小兵怎么了?他是名将的苗子,就得从小兵开始干。”

  “当兵要是怕死,当什么兵?回去抱孩子算了!”

  “周玉!”

  “你敢放下身段,当一个小兵,说明你勇敢,你天生就是名将的材料!”

  朱祁钰掷地有声道:“朕看好你!他日你必成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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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