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敲骨吸髓,朝鲜第一弹!大炮打蚊子,火海神罚威慑土人!

  第296章 敲骨吸髓,朝鲜第一弹!大炮打蚊子,火海神罚威慑土人! (第2/3页)

朱海担任湖南保靖州宣慰使,兼任永顺宣慰司宣慰使,是从三品的官员。

  这里是靖州,保靖州是在靖州北面的宣慰司。

  “拉过来!”

  朱海今年刚刚五十岁,身量颇高,五绺长髯,看着十分威武。

  重伤的鬼板被拖过来。

  用两支狼筅扎透了他两条腿,把他硬拖过来。

  可是,鬼板满嘴土话,朱海听不懂啊。

  他让人来看,本地的熟苗说他就是汶溪首领鬼板。

  “好,捉拿此人者,皆有大功!”

  朱海意识到,平定汶溪土司的机会来了。

  “不留活口,全部杀掉!”朱海下令。

  然而,明军营盘中的喊杀声,已经让土人醒悟过来,这里似乎是个圈套。

  已经没有人往营盘里面跳了。

  而明军忽然打开辕门。

  明军冒着大雨,急速涌了出来。

  土人,是松散的部落联盟,鬼板只是首领而已,每一个部落都有自己的部长,这些部长察觉到不妙,就开始收拢自己的人手,往后退了,不肯为鬼板卖命了。

  这也是土人,只能在本地作乱,却不能称王称霸的原因。

  朱海一身铠甲,手持长剑,立于辕门之内。

  “掷弹!”

  他建营在山腰上,上山难下山容易,又是大雨天气,明军追击也抓不着。

  所以,一颗颗猛火炸弹,被大力士投掷出来。

  那些土人仰头看了看天,一颗颗陶罐从天上掉在地上。

  什么玩意儿?

  土人都是懵的。

  轰!

  忽然之间,漫山遍野的燃起了火焰。

  靠近陶罐的土人,瞬间被炸飞,然后火焰把附近的土人烧着了。

  “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蔓延着山坡上下。

  最让土人惊恐的是,这些大雨天啊,火怎么还会燃烧呢?

  他们以为这是神罚!

  有的土人跪在地上,冲着火磕头,认为这是神在惩罚他们。

  而山上的明军,也瞠目结舌。

  大雨助长了火焰的威势,一百颗猛火炸弹,竟让漫山遍野都燃烧了起来。

  水,竟成了助燃剂。

  “这是大明的神罚,尔等不听皇命,违背上苍之意,遭到神罚!”

  朱海趁机装神弄鬼:“本官代天巡狩,看在尔等亦属华夏苗裔份上,愿乞求皇帝开恩,免去尔等神罚!还不投降?”

  他让土人翻译。

  无数土人用本地方言齐声嘶吼,让山下的土人听得见。

  那些土人不敢跑了,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大人,何时招降?”亲卫问朱海。

  朱海瞥了他一眼。

  稳住他们,就是让他们被烧死。

  你去火中招降他们吗?还是伱能灭了这火?

  朱海也不知灭火之法。

  此刻,他的内心也是极为震惊的。

  韩雍调配给他一百颗猛火炸弹,他只知道这炸弹威力很大,却不知道威力这么可怕。

  连火都不怕,那这东西怕啥啊?

  火焰持续了半个时辰。

  烧死土人近七千人。

  招降了四千多,杀死两千多。

  汶溪土人势力土崩瓦解。

  朱海调整策略,不再驻守江东,而是率军西进,去清缴汶溪各个寨子,并大肆宣扬神罚之威,让土人恐惧。

  韩雍收到两封书信。

  一封是陶成的书信,他已经攻克了邛水土司。

  另一封是朱海,误打误撞,杀死汶溪鬼板,正在收降汶溪山寨。

  “好运气啊!”

  韩雍长叹一声。

  他空有强兵,鼓虾却胆小如鼠,钻进大山里了,清剿十天了,效果微弱。

  论几路兵卒,他实力最强。

  本以为大功在手,谁想到鼓虾胆小如鼠,连一场正面交锋都不敢。

  然而,让韩雍懵逼的是。

  第二天,鼓虾竟派人乞降来了。

  鼓虾也收到了信息,汶溪土人死伤惨重,余者全部归附大明。

  赤溪降了,前几年闹得最大的邛水司,被明军屠了,各洞已经像明军投降了。

  被夹在中间的鼓虾,知道自己除了投降,没有其他路了。

  所以向明军乞降。

  但是,韩雍愿意招降吗?

  韩雍立刻同意,并遣使建立天柱司,鼓虾被任命为土官,还是改土归流那一套。

  结果,当天晚上,鼓虾被大明使臣割了脑袋。

  韩雍亲自率军,进攻鼓虾的老巢,把一百五十颗猛火炸弹在鼓虾老巢里引爆。

  杀伤土人三千人,强势震慑土人。

  并趁机招降土人,建立天柱县,土司之制再不存在。

  靖州西部,彻底平定。

  韩雍交给朱海来建立县治,并继续剿抚钻进山里的土人。

  他则南进,攻打零溪、通道、洪舟泊里司、临口四个土司,耗时两个月时间,杀伤土人两万余,招降十二万人,并在当地建立县治。

  再东进巫水,荡平巫水上作乱的匪类,杀死四万有余,招降土人二十余万,靖州彻底平定。

  捷报送入中枢。

  时间已经进入七月了。

  “靖州和柳州北部合并,建立靖融府。”

  之前柳州北部,就被从广西拿了出来,交给湖南。

  靖融,取自靖州的靖,和柳州府内的融州的融,合并叫靖融府。

  和安徽一样,安徽就取自安庆府和徽州府,所以叫安徽。

  江苏,则是取自江宁府和苏州府,所以叫江苏。

  “阁部多遴选士子,送去湖南,生地既然建立了吏治,就需要大量的能吏,由乱入治。”

  “猛火炸弹建功了,督促延安府,多多运送石油入京。”

  “再给湖南送去一千枚。”

  朱祁钰想在延安府生产炸弹。

  朝臣不同意,担心民间窃取配方,以此造反。

  如今,各种资源都不够用的。

  他派人去辽宁寻找铁矿,结果没找到。

  鞍山铁矿,就摆在那,都没找到?

  朱祁钰让人继续找,务必找出来。

  只能加大大冶铁矿的采集。

  现在用铁的地方,多了一项,煤油灯需要铁器来盛煤油,现在是煤油也缺,铁具也缺。

  朱祁钰在琢磨,把铁矿也呈报给商贾。

  “猛火炸弹要多多制造,前线不能缺!”

  “还有,令军器局继续研究,加大炸弹的威力,还有火绳枪的问题,在雨天根本不能用!”

  “倘若朱海的火绳枪,能在雨天使用,汶溪一战功成。”

  “加快研究!”

  朱祁钰传旨下去,他认为,该从火绳枪,往燧发枪上发展了。

  而在朝鲜。

  王越已经控制春川以南,全部城池。

  各城,皆入驻明军,建立统治,并插上大明龙旗,勘测地形,绘制地图。

  从中枢调配过来的粮食,王越分到各城去,在城外支开粥棚,以工代赈。

  按照大明的规制,建造驰道,沟通每个城池的联系。

  中枢派来上万举人、秀才,令他们入各城,组建新政府,按照皇帝的心愿,建立新吏治。

  又从国内调来能臣何乔新、刘珝、刘吉、尹直,辅佐王越,整顿吏治。

  杨守陈也被任命了朝鲜本地官员,他暂时无法回中枢了。

  又调龚永吉入朝,辅佐王越军事。

  这是皇帝在平衡王越的权力呢,防备王越在朝鲜做大。

  中枢明旨,酌情启用朝鲜本地官员,并清洗朝鲜本地士绅,用士绅之财,重建朝鲜。

  此事由孙可法来做。

  龚永吉从宣镇先回京,拜见皇帝,和皇帝密谈后,和孙可法一道,乘船横渡渤海,来到了朝鲜。

  龚永吉本和孙原贞关系不错,想关照关照孙原贞的这个儿子。

  结果孙可法两句话,把龚永吉气得七窍生烟。

  从此再也不见孙可法。

  孙可法还洋洋自得,他带着一群狐朋狗友,近百人,都是京师有名的混不吝。

  浩浩荡荡出海,在仁川登陆。

  江华湾,被改名为世昌湾,世昌是王越的字,纪念王越的功劳。

  王越、李侃、杨守陈、蒋琬、毛忠、周贤、周玉等人已经被书写成解救朝鲜的英雄。

  朝鲜很多地方,都以他们的名字改名。

  大明文人媚上,写了本朝鲜风云。

  把王越形容成岳飞、韩世忠这样的人物,辅佐朝鲜。

  朱祁钰大手一挥,此书被列入史籍,令史官按照这本演义修史。

  史官看完都直呼草泥马,书里描写的王越善使水火,一张嘴喷出一口火,把朝鲜叛军都给烧死了,而朝鲜大旱,王越一张嘴,喷出一口水,下了三天甘霖。

  陛下您能不能靠点谱啊!

  史官只能把头发挠秃了,酌情删改,采用吧。

  反正教坊司,派了三千戏子,在朝鲜内大肆唱朝鲜风云,搞得朝鲜士绅都懵了,我们啥时候成叛军了?

  孙可法路过了一片废墟的汉城,直接去春川拜见王越。

  王越知道孙可法是干什么来的。

  孙可法被任命为锦衣卫千户,他手下这些混不吝,就是他的兵。

  王越简单交代两句,就打发孙可法走了。

  然后和龚永吉密谈。

  “女真人被堵在这里了。”

  王越指着地图,主要在咸兴,元山以北,清津以南。

  蒋琬和毛忠,堵住北面出路。

  他王越则堵住南下的路。

  李满住数次突围,都被打了回去。

  但明军还不剿他,就这样堵着他。

  “陛下的意思是,放女真人南下去倭国。”

  龚永吉道:“倭寇攻打南京,让陛下震怒无比,发誓要屠光倭国,所以可派女真人为先驱。”

  王越皱眉:“女真人岂能愿意去呀?”

  “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么去,要么死!”

  龚永吉厉声道:“咱们围而不剿,就是要用他们!倘若他们不为我们所用,留之何用?”

  “春川侯,你可知陛下派老夫来,所为何事吗?”

  王越也不明白,龚永吉是能打仗的文官,而朝鲜已经没有大战事了,皇帝为什么派龚永吉来呢?

  “老夫要入驻对马岛,在岛上修筑工事,将此地打造为攻打倭国的桥头堡。”

  龚永吉道:“对马岛,对大明至关重要,别人来修建工事,陛下不放心。”

  对马岛,在朝鲜和倭国中间,兵家必争之地。

  大明没入驻,一旦入驻,就会被倭人攻打,而倭人善战,一般将军来,未必能挡住倭军进攻。

  所以派龚永吉来,在此岛上建造。

  “好,本督抚这就派人联络李满住,诱使女真人南下。”

  王越很清楚,皇帝派龚永吉来,就说明决心已定。

  龚永吉满意地点头:“今年朝鲜粮食收成如何?”

  “唉,别提了,连年战乱,哪有什么收成啊!”

  王越苦笑,打仗容易,治理难啊。

  “这朝鲜,地疲人穷,偏偏还能生,就这朝南,大致统计出来,有六百万人口。”

  “多少?”

  龚永吉吃了一惊:“六百万?那整个朝鲜,不得有上千万人口啊?”

  难怪历代先帝,都不要这块地方呢。

  这么多张嘴,拿什么养啊?

  关键这地方穷啊,穷得令人发指。

  “遍地是流民,能吃口粥都是好日子了。”王越苦笑。

  他收复朝鲜一战,打得那么惊艳。

  结果治理朝鲜的时候,眼泪差点出来。

  “难怪陛下派锦衣卫来,不拿掉朝鲜士绅,朝鲜百姓永远也吃不饱肚子啊。”

  龚永吉喃喃自语:“百姓吃不饱肚子,士绅略微挑唆,就会叛乱,这朝鲜就会成为大明的泥潭啊。”

  “是啊,这一仗打得太轻易了,各地都是望风而降,打得并不彻底。”

  王越赞同道:“只要我军撤了,就会成下一个交趾。”

  “陛下深谋远虑,不怕朝鲜再乱一遍,彻底把士绅推平,此地才能彻底纳入汉地!”

  交趾为什么得而复失?

  就是因为清洗得不彻底。

  交趾遍地都是安南大族,这些大族不满足于在大明的地位,难以得到更多的政治权利,所以就唆使交趾百姓造反。

  交趾和朝鲜同理,交趾也是人多地少,地疲人穷。

  最后大明陷入战争泥潭之中,无法自拔。

  倘若及时拔除掉交趾的士绅,用士绅之财,供养百姓,或者用大明士绅替代安南士绅,交趾就不会丢了。

  “陛下跟老夫说了,朝鲜绝不可丢,宁愿将朝人全部移入华夏,移华夏之民入朝,也不能丢了朝鲜!”龚永吉认真道。

  王越则摇摇头:“归根结底,是朝鲜吃不饱肚子,流民太多了,若朝鲜能吃饱肚子,就不会造反了。”

  他看向辽宁方向:“只能寄希望于玉米三宝了。”

  “若这三宝无效,这朝鲜,早晚也守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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