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番外二十(自愿购买) (第2/3页)
而来,也终归要再度步入山外的世界,而她的世界不过这么小,他的来去,再怎么激狂,也不过在她心湖上兴起那么一点儿波澜罢了。
甚至,只要她什么都不想,纯粹的肉,欲也不是多难煎熬的事,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要忠实,她很喜欢这样的亲近和他在那一刻的呵护、温柔、体贴以及爱恋。
在某种程度上,她能自欺欺人的体会到他对她的感情。女人是需要梦和被欺骗的,别人不能给,她就自己做,在这短暂的麻痹中,她的身体和伤痕才能够慢慢的痊愈。
聪哥儿被轻慢得多了,也就不再费唇舌,不管她是怎么想的,他想要的从来没变过,既然跨越了最初的障碍,他再强迫她时也没那么艰难。
得到的次数多了,他并没有厌倦,反倒是越发留恋这种岁月静好的假象。他不再辗转忧思,每一次的亲近和亲密能够给他以温暖和勇气,让他离开时对下一次充满期待,更让他对未来有了许多信心。
顾氏既不反抗也不欢喜,她甚至看向聪哥儿时都有一种“是我占了你便宜”的嘲弄感,但她克制下的轻吟低喘以及身体的迎合骗不了人。
聪哥儿越发喜欢愉悦到极致的那一刻。她是真实的,不是虚幻的,她是活生生的,不是强硬的板着一张脸克制隐忍的。
就算她时刻给他一种他是应召小倌,不是他欺凌她而是她嫖了他的感觉。
只要两个人一离开,哪怕顾氏脸上的潮红未褪,她也能迅速抽身,每每都淡漠的催促着他,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聪哥儿不想放她走,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她在一处。
可她永远有拣不完的柴,有洗不完的衣裳,有锄不完的菜,有做不完的活计。聪哥儿沉默的跟着她,她的眼里,连每一根柴每一片树叶都比他更有感情。
入冬的时候,聪哥儿带来了一个令她十分震惊的消息:章贤死了。
顾氏放下手里的衣裳,那双原本细嫩的手全是茧子,被冷水泡的时间久了,又红又肿,她呆呆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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