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百年好合

  50 百年好合 (第3/3页)

在台上流泪了。”易琼龄绝望地倒在易乐龄的怀里,像一只伤心小狗。

  易乐龄拿了一只玫瑰饼堵住易琼龄的嘴,“她就流了两滴眼泪。而已。流眼泪拍出来的照片会有氛围感一点。”

  易乐龄一针见血。

  易琼龄把饼咽下去,嘟起嘴,“那也是哭了。她为男人流泪了。”

  易乐龄无语,叹气,“Della,你为你的前任们一个月流两次泪。”

  易琼龄气得从她怀里坐直:“我的眼泪不值钱!”

  满桌人:“”

  离开了宴会厅,易思龄提着的心这才真正松泛下来,长长吁出一口气。谢浔之跟几个朋友打过招呼后,跟上去,手臂揽过易思龄的腰。

  “累不累?”谢浔之的笑容里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打了一场漂亮的仗,到现在终于来到收尾环节。

  “有一点。婚纱很重,王冠也重。”易思龄累到不想走路,干脆让自己靠在他身上,像懒洋洋的水草。

  谢浔之半推半抱地搂着她,把她往休息室带,她还需要更换敬酒礼服,敬酒后,下午休息片刻,

  晚上还有afterparty,一群人要夜游维港,私人游轮早已收拾妥当,停靠在港湾。

  当然,还有一个所有人都知道,易思龄不知道的惊喜。

  @进到休息室,谢浔之略微抬了抬手,身后跟着的化妆师造型师等人心下了然,没有跟着进去。

  门关上的瞬间,谢浔之把易思龄往墙上一压,俯身靠过去,唇轻微地碰上她的鼻尖。

  一时间呼吸交缠。

  “刚刚在台上,你说的话是真的吗?”谢浔之低声问。

  易思龄被他逼得进退两难,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前,偏过头,不让他亲,嘀咕着:“在台上说那么多,我又不知道你说的是哪句.”

  “白头偕老那句。”谢浔之笑意温柔,就这样用极度压迫的距离,看着她。

  台上,主持人笑问易思龄,有没有想过和老公白头偕老?

  易思龄难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腼腆,露出小女生的害羞,但还是点了点头,甜美又带着点娇气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想过的。

  现在回想起来,易思龄快要窘到喘不上气了,脸上浮着层层热意,又被他逼得心跳加速。

  “你好烦,谢浔之!”

  “我也想过。”谢浔之把她乱动的手不轻不重地箍住。

  易思龄被他吐出的气息弄得身体发软,一时间说什么都惘然,倒安静下去。

  十五天没有和他单独亲密,骤然如此,她只觉得身体里很渴。

  “我也想和你白头偕老。”谢浔之把刚刚在台上没有说的话,单独说给她听。

  …好了我知道了。”

  易思龄哑然。

  谢浔之亲了亲她的脸颊,在她耳边问:“等会儿化妆师会为你补口红,现在接吻的话,没关系吧?

  刀刚刚在台上的吻,不够深,意犹未尽。彼此心里都被吊着,唇瓣分开的那一刻,晶莹的光泽让两人都口干舌燥。

  可台下高朋满座,他们若吻得太热,总是不妥。

  “有关系的话,你就会松开我,然后乖乖出去吗?”易思龄算是看透,他的绅士风度在很多时候都是皮囊。

  谢浔之笑,“可能不太好。还是想先吻你。”

  易思龄吞咽了一下,抬眼看他,对方也低眼看过来,不过是一刹那,两人的唇瓣已经勾缠在了一起,分不清是谁吻谁。

  婚纱和西装贴在一起,复古蕾丝头纱在手掌中揉皱。

  门外的化妆师和造型师无聊到聊天,聊刚刚的鲍鱼好好味,聊那道一人一份的鱼子酱龙虾意面,

  老乌鸡煨花胶海参汤,聊玫瑰饼甜又不腻。

  终于,聊完了一桌子菜,门开了。

  化妆师看见易思龄的口红全部花掉,内心崩溃到尖叫。

  唇部周边的粉底液全部都得重新铺!

  谢浔之掩去眸底的欲色,整理西装上被易思龄抓出来的浅浅皱痕,英俊的面容刻意沉冷,导致下颌线绷得很冷峻,但嘴角晕开一点点红,让这一翻气势有些道貌岸然。

  “我先过去换衣服,我太太交给你们了。”谢浔之绅士地说。

  易思龄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懵了,绝望地问化妆师:“能挽救?”

  化妆师:“可以的,易小姐!我保证完好如初!

  刃十五分钟后,妆容恢复完好如初。易思龄换了浅金色的闪缎修身礼服,挂脖设计,胸口的金色花朵钉珠带着异域风情,宛如高贵的希腊女神。礼服相比婚纱来说轻盈太多,也让她更高挑,性感。

  她舒一口气。

  和谢浔之在走廊上遇到,对方也换了西服。不是他一如既往深沉禁欲的黑色,而是儒雅,干净,

  又矜贵的白色。

  易思龄第一次见谢浔之穿白色的西服,眼中流露出惊艳。

  白色西服太挑人了,穿不好就容易显得轻浮浪荡,但谢浔之完全没有。

  易思龄提着裙摆,快步走过去,围着谢浔之上下打量,啧啧了两声,“怎么在仪式的时候不穿?你穿白色好看。”

  谢浔之把妻子的赞美照单全收,笑容很温润,“黑色不出错,我比较保守,一切稳妥为上。”

  易思龄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他土。她口中的土不是因为他的穿衣风格,长相气质这些外在的东西,而是觉得他这人性格土,做事又循规蹈矩,滴水不漏,像个传统守旧的老古董。

  “你的造型师是谁啊,我要给她发红包!”

  谢浔之:“梅叔。”

  易思龄噎了下:“梅叔?”

  “他是巴黎时装学院毕业的。”谢浔之解释。

  正是因为这与众不同的简历,杨姝桦才挑中了梅叔,就是为了让板正过头的谢浔之能多一点活力,就算是外表时尚活泼点,也是好的。哪知道,谢浔之的衣柜还是清一色的严肃过头的深色西装。

  易思龄:“”

  她睁大眼,“你的管家是搞时尚的,为何你还这么y话未说完,谢浔之冷静地打断:“老婆。”

  易思龄咬着唇,无辜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今天是我们大婚,不要说那个字,我怕日后回忆起来会心梗。”谢浔之抬手,拿指腹点了点她的眉心。

  易思龄轻哼,“不说就不说,说你帅总行了吧。”

  谢浔之笑了笑,知道她一身反骨,反正不让他听见,他不管她心里如何。他牵起她的手,夫妻二人走到晚宴厅门前。

  上千的宾客,敬酒是大工程。

  “小心高跟鞋,我会一直牵着你。”

  全程,他都紧紧地牵着她的手,走过鼎沸如潮的恭贺声。

  命运神奇。

  两个多月前,她还在抱怨这个不知长相的外地佬,如今就和他结婚了。

  他干燥的掌心很温暖,知道她穿了高跟鞋,走不快,于是他步伐迈得匀缓。她在敬酒时,偶而扫一眼他们十指相扣的手,想起刚刚在台上,礼成时的结束语今日礼成,良缘永结。

  两情久长,朝朝暮暮。

  夫妻同心,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