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射程之内

  第三百五十四章 射程之内 (第2/3页)

军资放行,等到回程的时候,你去一趟蓟县,见见裴宽,给人家赔个不是。”

  安禄山点头道:“胡儿明白了。”

  为什么要赔礼道歉呢?因为你在长安告人家的状了,赔礼道歉都不一定能解决的了,不赔礼道歉,其它小鞋还等着给你穿呢。

  但安禄山真的会去吗?不会了,他不傻,大家已经翻脸了。

  “舟车劳顿,一路辛苦,给他拿点吃食美酒,解解饥渴,”李琩见到安禄山嘴唇干裂,朝李岫说道。

  安禄山赶忙拱手道:“多谢隋王体贴卑职。”

  “节度使不要称卑,不卑了,”李琩笑道。

  众人闻言,也是尽皆大笑。

  如果当下的范阳节度使是安禄山,他们照样不会将安禄山放在眼里,因为不是汉人,不是高门大阀,在朝廷没有根基,所以他们会认为,胡人节帅,也只会任由他们拿捏。

  这里面,唯独李琩一个人不敢轻视对方,只见他拍着安禄山肩膀道:

  “圣人询问过范阳部将的事情吗?”

  安禄山摇头道:“圣人没问,胡儿也没敢说。”

  “你不说是对的,”李林甫道:

  “御史台已经接了状疏,你该说的不该说的,眼下都不要说,免得别人诬告你在谋陷裴宽。”

  李琩陷入沉默,如果基哥没有问,那么就代表这件事他默许李林甫全权处置,看样子基哥对裴宽继续留任范阳,已经有所排斥了。

  安禄山也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他从李林甫这句话中,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内涵,但是暂时还没有捋清楚。

  毕竟他自己也想不到,李林甫想让他兼任范阳节度。

  平卢从范阳剥离,是因为裴宽,如今李林甫有意安禄山接手,还是因为裴宽,没办法,那个地方太重要,距离京师又太远了,非常容易让人不放心。

  因为历来华夏南北分裂,都是以长江为线,而东西分裂,多以山西、河北为线。

  “左相不希望御史台来查办此事,”王鉷皱眉道:

  “我接手御史台时日不久,台内来自左相的人还是不少的,他们大多也认为三法司当中,御史台常为协办,不应主办。”

  为什么御史台经常是协办呢?因为它同时也是告状的,以前并没有司法权,是从贞观时期开始,设立台狱之后,才开始逐渐受理诉讼,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扮演监审的角色。

  大理寺负责审,刑部负责复审,御史台监审。

  但是当下,其实已经比较混乱了,三省的事务都集中到了中书门下,那么宰相说在哪审,就能在哪审。

  “他想让刑部审,其实就是想给裴宽开脱,”李林甫瞥了一眼李琩后,道:

  “那么这一次,以示公允,刑部御史台都不要审,让大理寺来审吧。”

  李琩私下里,跟李林甫提过与李适之等人见面的事情,他建议御史台不要掺和,因为明摆着御史台会给裴宽定罪,用意太明显了。

  而李林甫当下,因为杨钊那件事,得罪的人确实太多了,骂他滥用司法的声音,一直都充斥朝野,所以他认可了李琩的看法,认为适当回避一下确实合适。

  案子交到大理寺,裴宽一样跑不了,因为安禄山很多年前,与张均兄弟便有往来了,送出去的钱,如今该有回报了。

  那么裴宽这一次会不会被牵连,决定权已经交到了张均手上

  李琩离开右相府的时候,安禄山还在那里,看得出,李林甫留下对方,应是还有密事要谈。

  巷子内,李无伤走了过来,小声道:

  “高咳咳高尚刚才已经带着几个人去了王府拜谒王妃,他应该是有事。”

  他和高孝娘,已经在郭淑的撮合下凑对了,这对新婚小夫妻在王府有单独的一间屋子,屋子不大,却也温馨。

  也就是说,高尚现在是他的老丈人,虽然高孝娘至今不认这个爹,但是高尚可是认这个闺女的。

  李琩点了点头,登车回府。

  王府内,高尚正带着几个人坐在前堂,与郭淑聊着天,聊天内容大概就是去了平卢之后的一些所见所闻。

  他在平卢的官职并不低,平卢的地盘其实就是营州,现在叫柳城郡,而他是柳城郡丞,二把手。

  这个级别自然少不了与安禄山接触,加上高尚本就是河北人,所以双方也算是很快就熟悉起来,加上高尚这个人蛰伏多年,一朝为官,免不了爱展现自己,帮着安禄山出谋划策,屡屡应验,因此很短时间内便得到安禄山的器重。

  “阿郎回来了,”管家张井进来通报了一声,郭淑缓缓起身。

  高尚与他身边那几人赶忙站起,开始整理衣冠。

  李琩迈入门槛的一瞬间,几人同时向他行礼,只见李琩摆了摆手:

  “不要客气,坐坐坐”

  其他人都坐下了,但是高尚还站着,只见他朝着李琩递出一个隐秘的眼神后,随后向李琩介绍起他身旁那位略显拘谨的年轻人:

  “这位便是安节帅长子安仁行。”

  安仁行再次起身,朝李琩揖手:“见过隋王。”

  高尚又指着第二位道:

  “这位便是隋王幕臣严希庄的兄长,严庄。”

  身形枯瘦,面容清癯的严庄施礼道:

  “见过隋王。”

  高尚又指着一人道:“这位是平卢射生官,张忠志。”

  “见过隋王,”张忠志恭敬道。

  高尚又道:“这位是安节帅幕臣,刘骆谷。”

  “见过隋王,”刘骆谷道。

  高尚指着最后一个道:“康孝忠。”

  “见过隋王,”康效忠道。

  李琩点了点头:“坐吧坐吧,不要拘谨,刚在右相那边见过你们的节帅,不危是我的属官出身,既然带你们来,必有用意。”

  说罢,郭淑起身朝李琩点了点头,退出前堂,而李琩在妻子原先的位置坐下,看向高尚道:

  “怎么回事?”

  高尚带着几个陌生人突然拜访王府,必然是有原因的,尤其是他们本该在平康坊等待安胖子才对,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