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科举,李瑄的态度

  第二百八十八章 科举,李瑄的态度 (第3/3页)

  “大夫不要想着急于结束此案,派人去新安县仔细查,一定会有线索。如果大夫拿不出证据证明新安令有罪,那些人一定会拿出关于新安令犯罪的证据。”

  李岘向杨慎矜回答道。

  他认为李銙八成犯罪,且笃定李林甫手中有李銙犯罪的证据。

  李林甫没拿出来,是等待杨慎矜结案。

  如果杨慎矜宣告李銙无罪,李林甫展露证据,不仅杨慎矜会有免职的灾难,李相也会颜面扫地。

  接下来的新法举步维艰!

  从始至终,这就是一個阴谋。

  李岘大概推算出后,将之提醒杨慎矜,让杨慎矜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李相迟迟未开口,是因为还要面对亲族的压力。

  杨慎矜明白李岘的意思,不再急于求成。

  他派遣侍御史王昌龄到新安县,从百姓那里,打听李銙的为人,寻找关于李銙案的证据。

  正如李岘所说。

  自李銙被逮捕后,李瑄一直躲避亲族。

  李粹从上郡请假回长安,请求李适之能看在父亲的份上,让李銙安然无恙。

  李粹不敢找李瑄。

  他们这些地方官吏,最清楚李瑄的为人。

  李瑄自任命赵奉章为吏部侍郎后,似乎眼中不揉沙子,一旦郡县官吏考核不及格,会立刻被调往长安。

  然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对吏部的整饬,严于姚宋。

  李粹见不到李銙,他住在宋国公府,多次请求李适之。

  心软之下的李适之,答应去问问李瑄。

  李适之和李粹的关系是复杂的,不是普通的叔父与从子的关系。

  李适之是李象的妾室所生,是李象老来得子。

  但李适之的母亲在生下他不久后就去世。

  李适之九岁的时候,李象去世。

  李适之也就由兄长李玼抚养成人,得以有门荫入仕的机会。

  而李玼就是李粹和李銙的父亲。

  别看李适之和李粹是亲叔侄,实际上两人的年纪只相差十岁。

  李銙被押送到长安的第七日,李适之到天水王府。

  李瑄黄昏回来的时候,裴灵溪告诉李瑄,父亲正在后花园呢。

  “父亲!”

  李瑄立刻到后花园见过李适之。

  落日的余晖下,父子二人坐在亭子中。

  本来无话不谈,但今日相谈,却有些拘谨。

  李瑄立刻知道李适之是为李銙而来,遂主动开口:“父亲可是为堂兄之事?”

  “唉!本不该找七郎。为父明白七郎执宰的难处。然七郎也知道为父与你伯父的关系,不想让兄长的后代蒙受冤屈!”

  李适之叹了一口气,向李瑄坦言道。

  他早已不问政事,享天伦之乐,但李銙突然出事,让他寝食难安。

  自李銙到御史台后,便没有罪名传出。

  李适之心里有一丝希望,是李林甫等为对付七郎,无故的冤枉。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堂兄若如松树一样笔直,如坚冰一样晶莹,就不怕他人说三道四。看结果吧,如果他被冤枉,我拿起律法的绳尺;如果他罪名属实,我送他一具棺材,仁至义尽了……”

  李瑄早已有自己的想法,他也知道李适之的难处。

  年纪大了,也仅剩这些了。

  所以李瑄的话,没有那么绝对。

  当然,也表明他对犯法,阻挠新法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