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一章 有事弟子服其劳

  第八百九十一章 有事弟子服其劳 (第1/3页)

  经过谦哥的灵魂发问后,好几个小时内,张远都闷闷不乐。

  关于到底谁玩谁这个问题,一直压在他的心头。

  回想当时的场面。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张远好似有点回忆起那晚的情形了。

  让我领着她去洗手间清理衣服。

  结果清理着清理着,衣服就没了……

  这娘们不会是有预谋吧?

  所谓的酒后乱性,其实是处心积虑。

  妈妈,有人馋我身子!

  气抖冷!

  张远突然觉得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

  但该说不说,还得是谦哥。

  去过相声社后,众人来到了一家附近的大馆子吃饭。

  过年时被烟花崩上天的孔老三经过几次手术,也从魔都回来了。

  养的不错,脸蛋粉嫩粉嫩的,就是不可避免的,还是留了点疤。

  且说话的口齿远没有之前清晰,极大的影响了他的表演风格。

  原本他是那种伶俐机敏的型,与小岳正相反。

  现在口齿受损,可伶俐不起来了。

  “稳重住了,没事的。”

  “好好练,勤能补拙,多练,能好的。”郭老师本来挺喜欢这小徒弟,现在只能挑好话说。

  但心里也清楚,有些事发生了,便回不去了。

  “怎么,见你闷闷不乐。”谦哥瞧张远这样,便举着酒杯问道。

  “嗨,还不是……”将那话题又小声说了遍。

  他向来觉得是自己玩人,再怎么说至少也是两禽相悦,还从没被人玩过。

  “嘶……”谦哥咪了口酒,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淡定的说道。

  “那是你这个年纪才想的事。”

  “到了我这个年纪,谁玩谁都一样。”

  “是吗?”

  “当然啦。”谦哥又拿起烟抽了口:“到我这岁数,还能玩,就算成功。”

  “要不您去瞧瞧病?”

  余谦:……

  嘿嘿嘿。

  张远好不容易找机会给谦哥也说懵了,扳回一城。

  但心里也想,不愧是人生导师。

  的确,谁玩谁不一样。

  哪有什么吃亏与否,都是玩了,还算什么账。

  而且连业务上的照顾都不用,除了得破点财,基本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师弟,我有个想法。”

  张远正盘算,用“会计”技巧将亏损做出“盈利”,郭老师却开口发问。

  “咱们下午场和晚场之间,有好几个小时的空挡。”

  “我老看见有些观众带着吃的喝的进来听晚场。”

  “还有些拿着附近打包的卤煮和炸酱面进屋的。”

  “怎么,您演着他吃着,饿了?”

  “打算以后出规定,静止外带食物?”

  “不是……”郭老师摆摆手:“我的想法是,既然观众有吃饭的需求,不如把业务拓展一下。”

  “刚好我们的生意不错,准备再开分社。”

  “不如找个上下楼的门脸。”

  “下边吃饭,上边说相声。”

  “这样上下都能挣钱,你说好不好。”

  “干餐饮啊。”张远算是明白了。

  “你不也干嘛?”郭老师说道:“给剧组供饭。”

  “是,我干这个。”

  不过张远心里清楚,饭馆是勤行。

  属于费劲,利润还不高的行业。

  一般干餐饮的,尤其是中高档餐饮,如果毛利没有7成,那就赚不到钱。

  别看一份炒时蔬买你二三十,如果开在帝都市区,算上房租,人工,说不准还不怎么挣钱呢。

  张远的那摊生意主要靠他的关系撑着,而且是所有他涉及的业务中,最早到达瓶颈的。

  现在基本混个不上不下,跟着自己的业务混口饭吃。

  除非整个大活,改变生态,拓展其他业务,否则也就这么回事了。

  “要不咱们一起干一摊,你朋友也多,以后还有个招待的地方。”

  张远心说,我招待都在家里,否则也不用想着买更大的房子。

  原来是想找我一块投钱,顺便拉些明星朋友来捧场。

  他一听就明白,但完全没兴趣。

  “师兄,正因为我干过这个,才知道不易。”

  “给我干烦了。”

  “这行真不简单,我劝您也谨慎。”

  对方听出了他的意思,不打算合伙,便也没再多强求。

  反倒说起了和吃相关的话题,从津门菜说道帝都比较多的鲁菜。

  帝都鲁菜的根很正,都是各地名厨建立的。

  就和清朝年间四大徽班进帝都,发扬了京剧一般。

  但现在各大鲁菜馆都越来越走样,手艺还传统正经的没几家了。

  结果那些当年被迁移到帝都的老字号每况愈下,正宗的口味和传承还是在姑苏,川蜀,山东等原产地。

  可见,有再多人才,再好的技术,只要管理者不想好好干,把市场做好,只想着摆烂恰钱,那怎么也好不了。

  对吧,桦宜。

  对吧,荣幸达……

  反正郭老师打算开馆子,并有些自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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