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什么是惊喜?”

  第414章 “什么是惊喜?” (第3/3页)

的学习生活,但这篇故事所呈现的残酷无情的世界,让我怀疑我是否有勇气在不久后踏入成人世界的门槛。”

  [“你上哪?”

  “随便上哪。”

  “你到什么地方去?”

  “开过去看吧。”]

  “我不知道未来的路有多少转弯,也不知道前途的风景是否合意,只有我走过去才知道。”

  十六岁的学生写的真诚而真挚,也让李陀看到了一个不同的声音。

  大部分的评论家,都是站在高于18岁的年纪来思考这篇。

  这名十六岁的学生,却是以低于18岁的视角阅读。

  这就让李陀觉得《丑小鸭》的编辑们真有些别出心裁。

  给文学界提供了更多阅读《十八岁》的视角。

  这样铺天盖地的阵仗,只是《十八岁》这篇在国内火爆的冰山一角。

  京城,燕京饭店。

  这里今天由《花城》举办了一场作品讨论会,讨论内容即是江弦的《十八岁出门远行》。

  至于在场阵容,说是群贤毕至也不夸张,王濛、蒋子龙、陈建功、汪曾祺、张洁、徐迟、史铁生文坛如今这些个中流砥柱,几乎都跑来给江弦撑场子,这样的阵容,换任何一个别的作家,都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凑齐。

  江弦出国这么久,已经很久没参加国内的文学活动,这次再出席这次座谈会,一下子注意到文坛多了很多新面孔。

  比如身着军装的军旅作家:莫言。

  今年,他凭借一篇《透明的红萝卜》一举成名,冯沐亲自为他在京城的华侨大厦举办了一场莫言创作研讨会。

  莫言对《十八岁》这篇的评价很有意思。

  到他发言的时候,他略显紧张的将江弦评价为

  ——“当代文坛第一个清醒的说梦者”。

  这个说法是很独到的,“清醒的说梦者”,这立马就吸引了与会者们的注意。

  在接下来的发言里,莫言更是毫不吝啬的称赞《十八岁》这篇。

  认为《十八岁出门远行》是一篇“条理清楚的仿梦”。

  能想出这样的评价,没有人会觉得莫言在捧江弦的臭脚,他一定是发自内心的喜爱《十八岁》这篇。

  座谈会开了一下午,临近尾声,《花城》苏晨忽然对着江弦发难:

  “江司令,我们这些人说了那么久你的这篇,说够了,也说累了,到最后,要不你自己来谈谈?”

  这说法马上得到了其他同志们的纷纷响应,都嚷着要江弦自己讲讲。

  这也无可厚非。

  作品讨论会,于情于理作家都应该自己来讲讲自己的作品。

  江弦当然也早有准备,他非常松弛的往前弓了弓身子,淡淡道:

  “如果要我问我自己怎样评价自己的这篇《十八岁出门远行》?”

  “我要说”

  “写得真好,写得确实好!”

  这说法立马惹得一群人哄笑。

  他的自我欣赏中带着惹所有人喜欢的幽默,所以没有一个人会觉得江弦自负。

  “简短的收个尾吧。”

  江弦语气轻松:

  “我给苏晨同志讲过,我是以一则抢苹果事件的新闻为蓝本,迅速创作了这篇短篇《十八岁出门远行》。”

  “其实今天开作品讨论会,我的内心是有点抗拒的。”

  “因为在大部分先锋实验作家的眼里,文本写什么不重要,怎么写才重要。”

  “所以挖掘深刻的内涵,是不是反而是本末倒置的行为?”

  “我花了几天才想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个道答案就在这篇里面:”

  “人类自身的肤浅来自经验的局限和对精神本质的疏忽,只有脱离常识,背弃现状世界提供的秩序和逻辑,才能自由地接近真实。”

  全场默然。

  下一刻,掌声如潮。

  讨论会结束以后,江弦慢悠悠和王濛在走廊里聊着。

  “国庆去看阅兵不?”王濛问。

  “看阅兵?”

  江弦想了想,有些心动,又摆摆手,“还是算了,估计特挤,我这人不爱挤。”

  “.”

  王濛奇怪的看他一眼,“你要是想去,当然能给你安排个地方。

  好歹你也是一副处干部。”

  “我都忘了这茬了。”江弦一拍脑门。

  天天在《人民文摘》呆着,都差点忘了他可是《人民文学》的副主编。

  “你去看看吧,哼,有个惊喜给你。”王濛故意卖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