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七章 开学

  第两百八十七章 开学 (第1/3页)

  我三下五除二地换了衣服。

  又将晕乎乎的人剥光了,那衣服粘在身上实在不好脱,光是把他扒光我就快脱力了。

  我也懒得给他穿了,索性拽过被子将他一捂。

  淋过冷水后体温降下去了,我也迷迷糊糊地睡下了,但很快我又被身边的热浪惊醒了。

  我到前台拿了温度计,但奇怪的是我量了三次,那温度计的刻度都是三十六度七,我以为是温度计坏了,又自己试了一下。

  这下好了,我果然也发烧了。

  虽然只有三十七度八,但知道自己发烧后,我就觉得浑身酸疼无力,我实在没力气折腾了,加上手测他体温也在下降,我就想继续观察观察。

  然后我就睡过去了。

  醒来时我人已经在医院了。

  我吓了一跳,赶忙起身,身边的人也因我惊醒过来。

  见到沉厌好端端地坐在我跟前,我又不放心,担心自己还在做梦,于是伸手去拧了他一把,他抽了口冷气,“你没做梦,我已经没事了。”

  我这才重新躺了回去,有气无力:“你是没事了,但我胳膊腿儿都好疼。”

  他自责及了,赶忙来替我将被子扯了扯,“都是我的错。”

  我趁机提要求:“我想喝可乐。”

  他严肃地看着我:“冰的不行。”

  能喝就行,我点头。

  沉厌说凌晨的时候他被他热醒了。

  他的烧是退了,我又烧到了三十九,所以他就把我送到医院来了,医院不给打退烧针,只肯给喝退烧药。

  我烧得失去意识,怎么都灌不下药,好在这时附近的诊所开门了。

  诊所的医生比较抗事儿,直接给我打了一针,我这烧这才退了下去。

  我偷喝了一口可乐,诊所的护士就来给我量体温了,这个就时候已经降到三十七度了。

  医生开了点药便将我们赶走了。

  我不放心地摸了摸沉厌的手,只是我自己体温比他高所以感觉不到他有没有退烧。

  沉厌又当着我的面量了一次体温。

  见他温度降下来了,我这才同意让他开车。

  我想去附近问问让求子树发扬光大的那个妇女是什么来头,结果光是从诊所到酒店这一路我就坐在副驾烧了起来。

  沉厌说什么也不让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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