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串供(感谢“首席天才格格巫”的盟主)

  第7章 串供(感谢“首席天才格格巫”的盟主) (第3/3页)

“反正不是因为嫌弃我们沈家。”

  沈季螭倒也豁达。

  他目光看去,见女儿脸色很差,分明已经很困很疲倦了,偏是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又累又精神,也不知还有多少好奇之事。

  “可他说我很聒噪。”

  “嗯。”

  “爹?你‘嗯’什……”

  沈季螭随手一敲,竟是将女儿敲晕了过去,接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以目光示意仆婢们来接。

  很快,细微而均匀的鼾声就在沈灵舒鼻间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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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经年一觉醒来,小院依旧安静。

  唯有几只麻雀立在枝头,叽叽喳喳,很是多嘴。

  他很习惯这样独自一人待着,躺在那看窗外的秋风吹动树梢,等那片已经泛黄的树叶落下。

  就像是在等待将军府凋落。

  有人推门而入,是裴念。

  “我见过沈灵舒了,听说你为了救她差点死了,我没看出你伤得这么重。”

  “她误会了。”顾经年随口道。

  裴念道:“有件事我不明白,侯府之女为何与你订亲?”

  “因武定侯与家父私交甚好。”

  “将军府子弟众多,为何选你这个私生子?”

  “顾家儿郎,大多都为国战死了,不是吗?”

  “顾继业只比你大一岁,是宗夫人所出嫡子,尚未婚配,与侯府千金岂非更为般配?”

  “你既在查顾家,想必了解他的秉性,武定侯看不上他。”

  “武定侯独独看得上你?”裴念走近了些,仔细打量着顾经年,“你有何特异之处?不妨让我见识一二?”

  顾经年不与她对视,偏过头去。

  “裴缉事有何怀疑,不妨直说。”

  “好。”裴念道:“听说你娘亲是南越女俘,她恨瑞国吗?”

  “我没见过她。”

  “传闻越国灭亡后,越王第七女逃到了雍国,那是你的母亲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裴念一直紧盯着顾经年的眼睛。

  她本以为这句话会激起少年对身世的好奇,没想到,顾经年只是下意识地讥笑了一下。

  “真傻。”

  “你说我?”裴念讶然。

  “我娘被俘了,而越王之女逃了,当然不是一个人。”

  “难道不是顾将军先俘虏、后放了她?否则,以顾将军之坚毅,岂会霸占一个女俘?唯越王之女惊艳不俗或可打动他。”

  “子虚乌有、错漏百出。”顾经年淡淡道:“拿这些试探我,大可不必。”

  “但这就是开平司跟踪你的原因,若顾北溟欲行刺陛下,在京中不可能没人负责此事,此人必深得他信任,且决心与瑞国为敌。”

  顾经年不以为然,道:“我无官无职,亦无才干,能做什么?”

  “居中联络,传递消息。”

  “我独来独往,给谁传递消息?”

  “你刻意不引人注目,但来往的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裴念缓缓道:“比如,沈季螭、陆晏宁。”

  顾经年讥讽道:“你们真是有一手构陷忠良的好本事。”

  “不,我只是提醒你,必然有人会以此作文章,你与沈灵舒一起找到虺蛭,你们还串供,对开平司隐瞒细节,自作聪明,你们这么做只会加剧猜忌,到时顾、沈、陆三家勾结谋反的罪证……”

  “好!”顾经年拍案击节,“那就请裴缉事奏明大瑞天子,斩了这三个将军,断绝大患,立不世之功。”

  “没听明白吗?我在告诉你后果。”

  “我不在乎。”

  裴念轻叹,正色道:“我与你实说,我绝不愿陷害顾将军,相反,我很敬重他,想要证明他的清白。”

  她拿出腰牌,递在顾经年面前。

  只见那牌子下方雕着“中州一统、万世太平”八个小字。

  “这是开平司的使命,也是我的志向。”裴念语气坦诚,“此志,与顾将军殊途同归。”

  “佩服。”顾经年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这是大案,要救顾将军,必须查出真相。我能帮你,你若信我,当与我开诚布公。”

  “好,开诚布公。我所知的已告诉姐夫,你们也都听到了。”

  “告诉我你的秘密。”裴念道:“你与侯府串供在瞒什么?”

  “我无话可说。”

  “以一个迟早会被我发现的秘密,换取一次我的信任与帮助……或者说是利用我的机会,值得的。”

  说着,裴念起身,温言道:“你慢慢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