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大花顶级撕逼,小刘仁者无敌(二合一为txq82加更)

  第三百九十三章 大花顶级撕逼,小刘仁者无敌(二合一为txq82加更) (第3/3页)

  名利场啊名利场,一旦真正地入了戏,简直是能把人逼疯了的存在。

  从纽约和兵兵不欢而散的那一天,她就深刻地认知到,这位视自己为敌的大花旦,绝对是最入戏的那一个。

  她的这一生,也许都走在自证、自强的路上吧。

  现场的转播机位迅速变焦,直接怼到了几位当事人的脸上,去捕捉她们的微表情。

  燕子得意地嘴角几乎要翘起来,今天就算没有串联到刘伊妃一起搞事情,自己这几手羞辱,也足以叫她颜面尽失了吧?

  她仍然不过瘾,真的想今天彻底把范兵兵踩在脚下才叫快意:“欣茹、有朋,请你们一起上台来吧,我们拿着手稿拍照,迟一些发给琼谣老师。”

  林欣如欣然领命,苏有朋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也跟着上了台。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在此刻的兵兵眼中,这两人上台的过程几乎变成了慢动作,但没有人去看他们。

  而现场所有的焦点瞬间都投注在了自己身上。

  那一个个探询的眼神仿佛在讲——

  范兵兵,你这两年再是耀武扬威地崛起又怎么样?

  归根结底,还不是丫鬟命一个?

  抢不过刘伊妃,争不过赵巴菲,也就能艳压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花了。

  就连所有黑漆漆反着光的光学镜头,似乎都成为了嘲笑她的黑洞,要把兵兵的脸面、自尊都一股脑地吸到里面去。

  再不给她留下一丝一毫的遮羞布。

  心头已是彻骨寒的兵兵,右手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细柄,水晶折射的碎光在她眼底晃出冰棱般的锐芒。

  酒液在杯壁挂出猩红的残痕,像是未愈的刀伤。

  她下颌线绷得极紧,涂着珊瑚色甲油的拇指重重抵住掌心的软肉,想要用疼痛感来压住喉间翻涌的燥意。

  这种大花之间撕逼的顶级场面,如果换成之前的江依燕,恐怕早就失控跳脚了。

  但兵兵知道自己必须要忍。

  但凡她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在新闻舆论中被嘲笑恼羞成怒、受人排挤、人缘极差的绝对会是自己。

  再这么一炒作,丫鬟的名头就真的要被人从坟墓里刨出来,再贴到自己额前了。

  林欣如和苏有朋刚刚上台,燕子正打算在台上大演特演一番,邓温迪突然起身说道:

  “要么,我们今晚奉献了爱心的嘉宾们,就一起到台上合影吧?”

  面部棱角分明的邓总裁看着同桌的刘江,后者是时尚集团的总裁,秋裤芒也只不过是他的手下而已。

  刘江虽然不知道这一手是不是苏茫安排,但他心里是颇为欣赏的。

  只不过邓温迪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显然是要给盟友华艺的一姐要一个体面。

  看她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体面,不给也得给了。

  今天的节目效果已经达成,现在他刘江站出来做和事佬,也能避免兵兵以后把气撒到时尚集团来。

  毕竟撕你的是燕子,但解围的是我们时尚芭莎啊!

  “对对对,请刚刚奉献爱心的嘉宾们一起到台上来吧?”苏茫像是刚刚从娘胎里蹦出来一般,小跑着来到稍有些乱哄哄的舞台前。

  已经有男女艺人配合着上台了。

  顶级名利场露脸的机会,谁不想上台找一个好位置,多在各类直播、转播镜头前晃悠一会儿?

  苏茫更是亲自走到台下,谦恭地邀请兵兵登台,那奉承的小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刘伊妃今晚拍下了闺蜜唐烟的一条丝巾,但她此刻丝毫没有登台的兴趣。

  无论是对于范兵兵在纽约的摊牌,还是大蜜蜜拙劣的挑拨,亦或是江依燕被识破的鬼蜮伎俩——

  她都始终保持着精神层面的稳态。

  和路老板精神和肉体的结合越深,刘伊妃就越是能像局外人一样去看这些娱乐圈的蝇营狗苟。

  一方面,是她有了足够的背景和底气和这些看不上的腌臜做果断的切割;

  另一方面,也是她性格中上善若水的底色,能够叫她静坐于名利场的漩涡中心,却始终保持着观察者般的疏离感。

  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

  她的目光穿透了那些精心设计的排位之争与暗流涌动的资源博弈,如同在观赏一场荒诞的沉浸式戏剧——

  台上的每个角色都在卖力表演,而她早已看透剧本的苍白本质。

  这两世的区别只在于,上一世她躬身入局,真真切切地体味到了那些被针对、网暴、诋毁的痛苦和无奈。

  而后远离喧嚣,自我和解,达到了“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的境界;

  而这一世,是在路宽的陪伴、鞭策、鼓励甚至是伤害下迅速地成长,让她的眼界更加开阔,思维愈发缜密。

  但同时,仍旧执着坚守着自己未被异化的价值判断,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熙熙攘攘的芭莎慈善晚宴尾声将至,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暖金色的光晕与冰屏冷光交织,勾勒出一幅浮世绘般的名利场图景:

  台下的觥筹交错间,香槟气泡在Christofle银桶中无声碎裂;

  台上的拥挤调笑中,隐藏着无数张精心修饰的面孔,似乎每个人的微笑弧度都经过了精确的计算。

  赵巴菲心里自然是不大爽利的,今晚是策划构思了许久的撕逼大战,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叫兵兵下不来台。

  现在有了邓文迪的一句话解围,未竟全功,令人遗憾。

  兵兵大踏步上台,同公司的黄小名情商高绝,主动笑道:“兵兵,来我这儿。”

  “好啊。”大花旦看都不看一眼黄小名右侧的燕子、张紫怡等人,就这么就这么静静地驻足,面上仍旧烈焰当空。

  酒红色长裙在聚光灯下流转着绸缎的光泽,胜雪的肌肤在柔光下仍旧显得冷冽和锋利。

  台下,包括小刘在内的所有人的默默注视,给了台上的大花旦更多无形的压力。

  李彬彬和周讯联袂上台,前者突然笑道:“周讯,我们都穿的黑色礼服,站在紫怡和燕子这边吧?”

  “连同小名在内,我们五个都是一身黑呢?”

  周讯默然:“行啊,站在哪里都一样。”

  于是很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台上黄小名的右侧有四位身着黑色礼服的影后,个个笑靥如花,彼此拥抱、寒暄着。

  加上此前上台的苏有朋、林欣如两人,阵容庞大。

  徐京蕾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上台,径直站在了燕子一侧。

  她们都是出自北电系。

  而现场背脊挺直的黄教主左侧,依然只有一身娇艳红裙的兵兵一个人。

  多么泾渭分明的小团体和个人的分野。

  燕子心里兴奋极了,冲李彬彬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感慨这位长期跟兵兵撕逼的华艺二姐,关键时刻还真是有办法。

  这不比之前《还珠》三人组的“孤立排挤羞辱”更叫人击节赞叹吗?

  现在在屏幕前看直播、刷弹幕的观众朋友们、吃瓜群众们、娱记媒体们更能清晰地看见——

  是谁这么不招人待见?

  是我燕子非要针对她吗?不是。

  人心向背,可见一斑。

  兵兵是内娱的时尚女皇不假,商业价值如日中天不假。

  但有时候还就是人多音量就大。

  最起码张紫怡、李彬彬、周讯、燕子、徐京蕾这五人,就组合成了“四旦一冰”。

  剩下的这一冰,就这么孤零零地俏立在黄小名地左侧,此刻现场和屏幕前的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白皙魅惑的脸庞。

  想要捕捉到一丝丝名为窘迫、恚怒、激愤的情绪波动。

  兵兵面无表情地迎接地这些不乏恶意的眼神,有若实质地投注在自己的躯壳上。

  它们化作贪婪的镜头,正等着捕捉她崩溃的瞬间。

  大花旦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些目光,是如何舔舐过自己裸露的肩线,如何丈量着嘴角微笑的弧度是否僵硬。

  她没有胆量去瞥视这其中,是否有来自刘伊妃的一双美眸。

  只觉得现在在台上的自己,格外地孤独。

  孤独得像如同一株孤绝的红玫瑰,绽放在北平冰冷的冬夜中。

  她脊背挺得笔直,修长的脖颈绷出凌厉的弧线,酒红色长裙的绸缎面料在聚光灯下泛着金属般冷硬的光泽。

  这一刻的兵兵,多么想这身长裙能够幻化做自己坚硬的铠甲——

  她知道自己不会像刘伊妃一样,总是得到那人的青睐和关爱,自己是被楔进敌营的一根坚钉,只有自救、或者自我催眠。

  刘伊妃的确在看她。

  只不过眼神里带着的远不是什么嘲讽、讥诮、幸灾乐祸。

  这一刻的她,想起了自己在十八岁生日宴上的窘迫,想起了在福克斯直播里的落荒而逃。

  当你的精神世界崩塌时,胸腔里翻涌的燥意会灼穿喉咙,叫你讲不出一句话来。

  那些黑色礼服们拥抱时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碰杯时水晶相撞的脆响,都会化作细密的钢针扎进耳膜。

  所有注视你的目光似乎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把你的体面狠狠地剥下来践踏,而后佐酒。

  庄旭也觉得这样的场面有够无聊,他也心知肚明范兵兵和师弟路宽的关系。

  “伊妃,准备走吧?我看你们都没吃饱,和苏畅我们去吃点东西。”

  小刘也不忍再看兵兵的表情,就像在纽约时亲口对她讲的一样,自己对她很难萌生什么恶意。

  “好啊。”小刘刚站起身就被燕子看到了,后者拿过话筒笑着招呼她:“茜茜,赶紧上来,就差你了。”

  只能说容嬷嬷当初扎的没有一个冤枉,赵巴菲在自己的黄小名之间让开一个位置,这显然是全场很受关注的位置。

  她是要把兵兵赶尽杀绝。

  范兵兵抬眼扫了一眼依旧笑语盈盈的刘伊妃,小腿不自觉地有些虚浮地后退了一步,心里对燕子的怨恨无以复加。

  拉着跟自己素有嫌隙的、粉丝数量冠绝全网的、话题流量常年霸榜的顶流小花上台,站在她们那一边。

  今天这张照片、这个话题,又要成为她职业生涯中另一份痛彻心扉的羞辱了。

  就算是选一个人认输,兵兵也永远不想对刘伊妃低头。

  “茜茜,快点儿啊,你也穿的黑色系礼服,跟我们一起多搭配啊!”

  “小名还是你《神雕》的老搭档呢,快上台来。”

  台下的唐烟、苏畅、杨蜜等人也都默默地观察着面色淡然的刘伊妃,看着她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径直往台上走。

  大蜜蜜低声笑道:“这下好玩了,她们倒是帮了茜茜一个好忙。”

  苏畅、唐烟都没有答话,神色复杂地对视了一眼,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这种心情和观感不是太好形容。

  即便她们定然是无条件站在闺蜜这一边,但看着台上已经几乎无法掩盖自己情绪的范兵兵。。。

  现在刘伊妃轻飘飘地往黄小名右边一站,无疑会成为射向她眉心的一颗子弹,彻底击溃这位过往头角峥嵘的大花旦。

  可对刘伊妃来说,又有什么不对呢?

  你摆明了车马要抢我男朋友,难道我还要对你如何仁至义尽吗?

  台下的庄旭挑挑眉,现场的嘈杂声几乎也都听不太见,问界视频屏幕前的弹幕飘飞地像北平入冬的暴雪。。。

  兵兵没有勇气抬头,只能拿余光看着刘伊妃的淡粉色高跟鞋一步步地接近,轻叩在舞台阶梯上的声音像重锤砸在心间。

  这一刻的她,突然感觉自己变成了斗兽场里供人取乐的困兽。

  所谓时尚女皇的冠冕,不过是看客们暂时施舍的装饰性项圈。

  兵兵几乎要把银牙都咬碎,狠命地鼓起勇气抬头。

  大花旦的想法很简单:

  如果自己注定要在明天的新闻里成为笑柄,如果这份屈辱注定要伴随自己很久,为什么不美一点看向镜头?

  只不过当她抬头才意外地发现。。。

  刘伊妃径直站在她的身侧,没再挪动脚步。

  兵兵原本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胸腔内翻涌的燥意瞬间凝滞。

  她脑中闪过无数尖锐的预判——刘伊妃会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站到对面,或是用温柔刀割开她最后的体面。

  然而此刻,那双淡粉色高跟鞋停驻的方位彻底击碎了她的防御。

  她为什么。。。

  大花旦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甲油下的月牙形血痕隐隐作痛。

  纽约摊牌时的狠话、慈善晚宴上的挑衅、还有那张被媒体疯传的生日宴照片。

  所有敌对记忆在此刻坍缩成荒谬的空白。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看透过这个看似柔和的对手。

  兵兵脸上凌厉的线条第一次失去控制,微微仰起的姿态从强撑着的倨傲变成了近乎茫然的求证。

  燕子脸上的笑容也戛然而止,想要急切地叫她过来,面对镜头又不好太过张扬。

  私下串联倒也罢了,女明星在面上总还是要留些体面的。

  但除了她同一阵营的女星之外,庄旭、周讯、苏畅等人的脸上却又萌发着笑意。

  对啊,她是刘伊妃啊。

  当全场期待她加入“四旦一冰”的黑色礼服阵营时,刘伊妃毫不犹豫地站在孤立无援的范兵兵身侧。

  这一举动不是白莲花,也并非示弱,而是对“落井下石”潜规则的无声反抗。

  她深知娱乐圈的倾轧本质,却拒绝成为权力游戏中的刽子手,因为她从未将范兵兵当成自己的敌人和对手。

  她真正的对手是路宽,不是自己。

  见全场似乎都还没有从讶异中反应过来,小刘面对镜头招手:“快呀,可以拍照了。”

  “不敢吃晚饭的女明星们这个时候已经要饿得昏头了,请摄像大哥们体谅一下,都抓点紧呗?”

  全场响起一片笑声,2007年的芭莎慈善晚宴以这张诡异的合照作为注脚,就此落幕了。

  一出大戏,一出好戏,就这么戛然而止。

  无论是戏中演员的燕子和兵兵,幕后导演苏茫和刘江,还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提前让这部大戏杀青的刘伊妃。

  都在这张合照上笑逐颜开,用演员们天生的本领,将一切都岁月史书。

  好像之前几乎要火星撞地球的撕逼根本不存在。

  北平,大兴。

  刚刚从节目演练中结束,看完最后一段“电影高潮”的奥运总导演合上电脑,闭目靠在了部队硬邦邦的座椅上。

  不得不说,刘伊妃的身上,总是有一种上善若水的力量。

  当娱乐圈将算计等同于智慧、将狠毒美化为魄力时,她依然坚守着自己最朴素的道德直觉。

  不因普遍存在就认同扭曲,不因利益巨大就放弃底线。

  这种坚守不是刻意为之的清高,而是灵魂深处自然散发的光晕,照亮了名利场最阴暗的角落。

  如此小刘,怎能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