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洪智有的苦肉计

  第九十章 洪智有的苦肉计 (第2/3页)

  翌日。

  吴敬中少有的提前来到了办公室。

  昨夜他一宿没睡。

  按洪秘书的办事习惯,一旦货运到仁记会第一时间电话通知。

  然而,并没有。

  直觉告诉他,怕是要出事。

  正忐忑,余则成快步走了进来,焦急道:

  “站长,出大事了。

  “刘科长把洪秘书抓了,人已经进了刑讯室。”

  “谁?”吴敬中有些恍惚。

  “洪智有。

  “还是老五托人悄悄通知我的,刘科长坚决要动刑。

  “这会儿怕已经上手了。

  “老师您赶紧过去看看吧,晚了,人别被打坏了。”

  余则成叹了口气后,赶紧催促。

  “刘雄怕是疯了吧!

  “岂有此理!”

  吴敬中愤然拍桌,背着手气冲冲走了出去。

  好嘛。

  等了一晚,没坏在土匪、驻军手里。

  全糊自家锅里了。

  刑讯室。

  洪智有被锁在电椅上,浑身几条血淋淋的鞭痕。

  “说,孔方去哪了?”刘雄揪着他的头发,冷声问道。

  “什么孔方,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东西。”

  洪智有笑容略显苍白,根本不吃诈。

  “嘴还硬?

  “我的人亲眼看见你跟孔方接头,带着人去了喜子峰。”刘雄绕着他笑道。

  “我说了,我只是帮朋友去那走货。”洪智有呲牙吸了口气。

  电椅套餐还真不是人能受的。

  没法,对刘雄这种狠人。

  只能以血换命。

  “还敢嘴硬,老五,上烙铁。”刘雄吩咐。

  “得嘞。”

  老五拿了块生铁,往一旁的熔炉里烧了起来。

  洪智有额头渗出了细汗,浑身肌肉渐渐紧绷了起来。

  这玩意可不是吃素的。

  皮骨都得烫焦了。

  他看了眼老五。

  老五没作声,烙铁在熔炉里打着翻儿。

  “老五,你磨磨蹭蹭啥呢,上手啊。”刘雄催促。

  “还没烧透。

  “吃不上劲,他不会招的。”老五干笑了几声,尽可能的拖时间。

  炉子有点热。

  他满脸都是汗。

  吓的。

  洪智有是站长的金疙瘩,平日里对大伙极为大方,是公认的小善财。

  这一烙铁下去。

  以后上哪找人借钱打牌、逛楼子,还不用还的。

  “玛德。

  “你特么吃屎长大的吧,一块铁都烧不透。”

  刘雄急了,一把拨开老五,亲自取了烙铁直逼洪智有。

  “洪秘书。

  “货的事,孔方去哪了,还有余则成和秋掌柜,你最好交代清楚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别逼我。

  “只要你交代出余则成的事,就你这点走私,我可以既往不咎。

  “你继续做秘书,收金纳银玩女人,可好?”

  他对着洪智有一吹,火飞溅,头发立即散发出糊味。

  洪智有笑笑不说话。

  就在刘雄要动手之际。

  “砰!”门被狠狠踢开。

  站长阴森森的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满脸不可思议的陆桥山和余则成。

  “刘科长,怎么回事?

  “谁给你的狗胆,敢对我的秘书私下用刑!”

  吴敬中气的肝儿颤,厉声大喝。

  “站长,我抓到了洪智有通票的罪证。”刘雄忙道。

  “通票?”

  吴敬中暗叫糟糕。

  这种事摊到台面上,得有审讯记录,必须提交督查室。

  他就是想掩饰,也没辙。

  “有这回事吗?”

  吴敬中坐到上首,眼神复杂的看着洪智有。

  “桥山,你记录。

  “刘雄,你问。

  “如果是通票,决不轻饶。”吴敬中板着脸下令。

  “站长。

  “行动队的蒋涛一直盯着孔方,他亲眼看见洪智有接头,俩人上一辆车离开了。”

  刘雄直接把蒋涛叫了进来对质。

  “是吗?”吴敬中问蒋涛。

  “是!”蒋涛回答。

  “洪秘书,你还有什么话说?”吴敬中看向洪智有。

  “站长,这是诬陷。

  “我没见过什么孔方,更没跟他上过车。”洪智有佯作无比虚弱的回答。

  “诬陷?

  “人证俱在,你还敢说诬陷?”刘雄勃然大怒。

  “刘科长,话不能这么说吧。

  “秋季还指认站长太太和胡蝶是红票呢。

  “你的人空口无凭,光靠一张嘴不符合办案程序。”

  陆桥山在一旁阴恻恻冷笑。

  他倒不是帮洪智有。

  纯粹想借机搞臭、搞垮刘雄。

  “陆桥山,你别睁眼说瞎话,蒋涛亲眼看见的,我亲自逮的人还不是证据吗?”刘雄指着他吼道。

  “刘科长,有理不在声高。

  “你们保卫科干这种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当初李平假传站长命令,让余主任险些错掉秋季,害站长受戴老板、蒋夫人责难。

  “现在随便找个人给洪秘书扣顶帽子。

  “也不是不可能啊。”

  陆桥山是南昌调查科的老资格,压根儿就不怂他。

  “刘科长嘛,毕竟是鸡鹅巷出来的老人,手段自然……”余则成言简意赅,在一旁淡笑补刀。

  “你……”刘雄有苦难言。

  杀秋季,是站长指示他转达李平的。

  但这事只能烂肚子里,打死不能说出来。

  没想到反倒成为陆、余为红票开脱的口实了。

  “好了。

  “你说洪秘书跟孔方有勾连。

  “证据呢,孔方抓到了吗?”

  吴敬中打断两人争吵,沉声问道。

  “站长我的人追到喜子北口。

  “那条线极其隐蔽,正是孔方以前帮红票转运物资的秘密通道。

  “难道这还不能证明洪智有是红票吗?”

  刘雄咬了咬牙,再次陈述证据。

  “呵呵。

  “站长,余主任,听到吗?

  “极其隐蔽!隐秘通道!

  “隐蔽到宪兵司令部是条狗都能找到。

  “你告诉我这叫极其隐蔽,秘密?

  “站长,改天我们这些人是不是只要进山,踩了条道,就得被判为红票啊。”

  陆桥山头一歪,大觉可笑。

  “刘雄,你这叫什么狗屁证据。

  “我问你孔方抓到了吗?

  “还有那……那批物资,这是关键。”

  吴敬中现在就想知道,自己的酒去哪了。

  “孔方逃了。

  “宪兵司令部的人和当地驻军正在搜山。

  “那批物资被洪秘书一把火烧了。

  “站长,他这是在销毁证据。

  “我用性命向委员长,向党旗发誓,那车里装的一定是转运给红票的重要物资。”

  刘雄满脸青筋暴起的喊道。

  是你十八代祖宗。

  老子的酒。

  老子的钱啊!

  吴敬中心态爆炸,指着他冷喝道:

  “我再问一遍,孔方、物资,人证、到底有没有!”

  “我……”刘雄哑口无言。

  他本想人已经抓现行了,只要严加逼供。

  就洪智有这种浪荡货,几鞭子下去,还不得撂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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