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汝非人

  第19章 汝非人 (第2/3页)

什么人?”

  青年明显得意了起来:“吾乃正元元年新科进士,季徵言是也。”

  “还新科进士呢,你连《论语》都读不明白。”

  季徵言急了:“分明是汝胡言乱语,曲解文章,强词夺理!汝若不信吾之言,可请人品评汝与吾之对错!”

  萧宝镜想了想,认真道:“那咱们把各自的翻译都写下来,明天请卖货郎品评对错。”

  季徵言没有异议。

  两人各自在纸上写完了翻译,萧宝镜又试探道:“对了,你说你是正元元年的新科进士,可如今已经是正元二十年,你……”

  萧宝镜欲言又止。

  他成了精怪,是因为他死了吗?

  死在了哪一年?

  又是怎么死的?

  他看起来……

  好年轻呀。

  青年垂着头,鲤鱼灯小冠光影暗沉。

  四周的空气突然急剧变冷。

  阴风陡然灌了进来!

  室内的几盏橙黄烛火被尽数吹灭。

  昏暗惨白的月光里,萧宝镜看见季徵言的褒衣博带被风鼓起,无数冰冷的水渍从他身上滴落蔓延,货篓里的杂物拼命摇晃,院子里的芙蓉花尽数低头,角落里的窈窈抱着身上的嫩芽缩成一团。

  季徵言抬起苍白的脸,猛然伸出乌青锋利的五指,似要拧断萧宝镜的颈子!

  萧宝镜:……!

  她这是触发关键词了吗?!

  她也没说啥呀!

  千钧一发之际,躺在床上酣眠的少年轻轻打了个喷嚏。

  万籁俱寂。

  季徵言的指甲尖,堪堪停顿在距离萧宝镜半寸远的地方。

  下一瞬,像是有更危险恐怖的存在降临,季徵言迅速缩回了书里,院子里的芙蓉花匍匐在地,货篓不知何时窜到了墙角,和窈窈瑟瑟发抖抱成一团。

  烛芯跳了跳。

  满室烛火重新燃起,铜镜里一片橙黄温暖。

  萧宝镜眨了眨眼。

  要不是她和季徵言写的注释还留在纸上,她简直要以为刚刚是不是一场梦境。

  道袍簪花的少年,伸着懒腰坐起身:“好冷呀。”

  夜风吹拂矮案,把那两张纸吹到了床榻上。

  商病酒随手拿起看了看。

  ——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两张纸上分别写着两种注解。

  一张字写得好看,一张字写得歪歪扭扭。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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