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刘备:吾麾下才俊,未有过李翊者,此任非他不可

  第222章 刘备:吾麾下才俊,未有过李翊者,此任非他不可 (第1/3页)

  却说许攸与张飞在府库外发生争执。

  因许攸一时出言不逊,张飞怒而拔剑。

  许攸万没想到张飞真敢动手,大叫一声,人头滚落在地。

  与许攸一道来的友人,无不骇然失色。

  “……许、许先生死了!”

  “许先生死了!”

  众皆掩面惊呼,四散奔走。

  左右见此,纷纷过来对张飞说道:

  “……将军,许先生乃是此次破邺城的有功之臣呐。”

  “就连李郯侯都要敬他三分,主公在时,亦与其交厚。”

  “……您、您怎么就、就把他给杀了!”

  张飞余怒未消,厉声谓众人道:

  “这厮连番羞辱李先生与俺兄长。”

  “如不杀之,李先生与俺兄长以后还拿什么服众?”

  张飞看得明白,许攸这般狂妄,偏偏李翊与刘备都将就他。

  初时还好,可若长久下去,必然折损领导的威望。

  左右人又叹道:

  “……只是君侯差遣许先生来清查府库。”

  “将军却把他杀了,只恐君侯怪罪啊!”

  张飞沉吟半晌,走上前将许攸头颅拾起。

  提在手上,顾谓众人道:

  “事已至此,多说无用。”

  “待俺亲自前去找先生谢罪。”

  众人暗忖,张飞是刘备兄弟,纵然是李郯侯也未必敢越俎代庖处置他。

  他们怕就怕,李翊要杀鸡儆猴。

  惩治不了张飞,却要来治他们这些个随行人员一个规劝不严之罪。

  无可奈何,众人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随张飞一起回正堂见李翊。

  尚未走至,迎面便撞见一大队人。

  不是别人,正是曹操、李翊、及邺城本土官员。

  他们成群结队,便是打算一同前往府库清查户籍人口。

  张飞见了,提着人头径直走上前。

  一到李翊面前,便跪地请罪。

  “……益德何故如此?”李翊忙出声问。

  张飞乃将人头掷下。

  “许攸因对先生和俺兄长出言不逊,被俺杀了!”

  更无一句多余的辩解,张飞大大方方承认了。

  李翊举目一看,真是许攸头颅。

  周围人观之,无不愕然。

  “……诶!”

  李翊气得直跺脚,“许子远于此次北伐有大功,吾尚未来得及为他请功。”

  “汝这匹夫怎的就将他杀了!!”

  张飞解释道:

  “许攸言辞无状,数辱俺们徐州人。”

  “今日杀便杀了,又何多言?!”

  曹操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两手揣袖,慨叹道:

  “……诶呀,许子远乃吾之故友。”

  “其人虽然狂悖,但确有计谋在怀。”

  “此次北伐又是功臣。”

  “今有功者未赏,反将杀害,只恐使新降来的袁氏旧臣寒心呐。”

  此言自是说给身后的邺地官员们听的。

  曹操这话煽动性很强,众官吏嘴上虽不言,但皆面色有变。

  李翊一颔首,叱道:

  “吾出征之前,主公便将军权尽数付与我。”

  “汝不遵军令,擅杀功臣,按罪当斩。”

  “只是念汝此次北伐有功,可免去一死。”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来人,将张飞拖下去打三十军棍!”

  言讫,立马有两名武士站出来,将张飞架起。

  张飞一把推开,大声道:

  “不必麻烦了,俺自去监军那里领了便是。”

  “慢!”

  李翊出声将张飞叫住。

  “除军棍之外,还要罚汝三月不得饮酒。”

  “诶!这!!”

  张飞闻言,脸色大变。

  莫说这三十军棍,便是打一百下他也能受得住。

  可若说要他不得饮酒,这不熬人吗?

  他老张是宁可食无肉,不可饮无酒。

  一天不喝酒,那就浑身难受。

  张飞欲待争辩,李翊却皱起眉头,沉声问:

  “怎么?”

  “莫非益德觉得我处置不当?”

  这道质问声振聋发聩。

  因为任谁都看得出来,李翊并不想重责张飞。

  适才李翊言辞激烈,大伙儿都以为张飞少说要脱层皮。

  结果仅是挨了三十军棍,这对一个常年行于军旅中的武夫而言,实在不痛不痒。

  李翊这属于典型的,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他便是出于刘备的面子,也不好治张飞的罪。

  “……没、没有。”

  张飞一拱手,怏怏不乐地转身离去。

  李翊又冲张飞喊道:

  “汝受罚之后,可速回徐州去。”

  “我不在之时,由主公亲自监督你戒酒。”

  此前两项处罚,张飞忍也就忍了。

  但当听到李翊要将他遣送回徐州后,张飞终于忍不住了,回身走来,向李翊拜道:

  “……先生,俺自知有罪。”

  “但俺奉兄长之命,来先生帐下听用。”

  “今河北战事未平,如何叫我回去?”

  李翊背着手,眉目间凝重了几分。

  徐州诸将见此,纷纷过来帮张飞求情。

  “……君侯,如今战事未定,尚赖张将军出力。”

  “不妨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将张将军留下罢。”

  “……是啊,留下吧,留下吧。”

  众人齐齐跪伏于地,“请君侯开恩。”

  李翊丝毫不为所动,沉声说道:

  “吾命令已下,公等欲违我军令耶?”

  众将平日与李翊相处惯了,对他是又敬又怕。

  几年相处下来,众人一眼便能看出李翊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将张飞遣送回徐州去了。

  他们哪里还敢接着替张飞求情?

  只能向他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仿佛说,我等已经尽力了,老张你就自求多福吧。

  “……唉!!”

  张飞一拳打在地面上,十分恼火地走了。

  曹操走过来,对李翊小声道:

  “君侯御人之术真是高明,曹某也得多向君侯学习学习才是。”

  李翊睨他一眼,澹澹说道:

  “不能吧?”

  “李某这点微末伎俩,在曹公面前可就展现不出来咯。”

  曹操嘴角一抽,皮笑肉不笑道:

  “……善,那咱们且手底下见真章罢。”

  两人各自轻声一笑,领着人赶往府库。

  围住府库的兵是李翊的人,李翊命人将图书整理出来。

  把曹操所在的魏郡、赵国、常山国、甘陵国收录的图书,一并交给他。

  由于这些图书里的数据,都是直接整理好的。

  看起来十分方便。

  故曹操一拿到手,扫一眼,便知道了个大概。

  “若以此图书观看,这冀州仍旧能够征调出三十万成年男性出来。”

  “无怪时人皆谓冀州为天下大州。”

  曹操捧着竹帛,发出一声感慨。

  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大声叱道:

  “今天下分崩,九州幅裂,二袁兄弟同室操戈。”

  “我冀州之民方暴骨原野,未闻王师仁声先路,存问风俗,救其涂炭。”

  “反而校计甲兵,唯此为先,斯岂鄙州士女所望于明公哉!”

  曹操闻言,忙问:

  “说话者乃何人!?”

  众人答曰,此骑都尉崔琰也,乃清河望族。

  曹操见其气度不俗,忙敛容赔礼道:

  “适才操一时失言,冒犯先生。”

  “观先生气度不凡,吾愿待为上宾。”

  “烦请先生不吝赐教,与我共治冀州。”

  崔琰却拒绝了曹操的征辟,解释说道:

  “今旧主新丧,吾未尽人臣之礼。”

  “反倒另投他处做上宾,此非臣子之所为也。”

  遂辞去骑都尉一职,弃官回乡去了。

  崔琰此举,令大伙儿都感到莫名诧异。

  李翊则来向曹操辞行:

  “曹司空,既然你已拿到了西冀州的户籍图书。”

  “咱们也算两不相欠了。”

  “李某这便告辞了。”

  曹操没想到李翊竟真的什么都不要,乃拱手谢道:

  “那曹某就恕不远送了。”

  “请李郯侯保重。”

  李翊即命人收敛许攸的尸首,将他带回徐州安葬。

  又对众人垂泪道:

  “吾与子远交之甚厚,彼不幸身死。”

  “翊亦是痛心疾首。”

  “子远身前最爱钱财,我便想到彼生前曾对我言——”

  “人生至痛之事,莫过于斯人已逝,而钱财未散,徒留遗憾。”

  “汝等即遣人至子远徐州家中,将其家中钱财尽数收敛起来,回头准备和他葬在一块儿。”

  “至于邺城家中,曾是子远故居。”

  “汝等也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之物,一并带走罢。”

  众人领命而去。

  李翊又准备前往袁府。

  曹操见了,忙上前将之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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