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翻条盘

  第三章 翻条盘 (第2/3页)

紧皱。

  “棺酒行情我懂,但你价高上天了,得往下好好靠,一万。”

  “三万!”

  “一万三。”

  “三万!”

  背头男脸部肌肉不断抖动,似乎下定了决心,狠一咬牙。

  “一万六,不能再多了!”

  “成交!”

  背头男对我这种变态的讲价行为憋得肺都要炸了。

  “不是,你这.......”

  我没再吭声,抱着罐子,一副你爱要不要,不要我走的姿态。

  背头男摆了摆手。

  “收了!这单搞不齐要亏!”

  我将坛罐小心翼翼放在桌面。

  “货齐。”

  背头男拿了几捆钱出来,也摆在了一旁。

  “钱清。”

  东西不用手交接,放在桌上,怕的是双方过手时摔掉,互相扯不清楚。

  我点了点,将钱收好,快速离开了茶楼。

  首单生意,尽管它不是古董,而是一坛酒,但收入已远超嫂子的定价,讲不兴奋,那是假的。

  我身揣巨款,本可打了一辆出租或摩的,尽快回去。

  可人究其一生,其实都在为原生家庭赎债。

  我穷惯了,为了省钱,选择走夜路。

  青山巷子深处,六位手拿钢棍的小年轻围住了我,他们让我给点钱买烟抽。

  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背头男叫人过来翻条盘了。

  条盘为农村大席端菜用的工具,鬼货交易也叫吃席,吃席人给红包,厨子上菜待客。

  背头男作为吃席人,东西吞下了肚,红包已经给了我这位厨子,现在他想将钱全抢回来,叫做翻条盘。

  “我是学生,没钱。”

  “命有吧?”

  “有,来拿!”

  一场呼天抢地的斗殴展开。

  我打不过,却狠得过,全身是伤,鲜血淋漓,几欲晕厥,一直未屈服。

  浑的怕不要命的。

  小年轻在我身上没找到一分钱,见再打下去要死人,犹豫了。

  到最后,我整个人如同血棺中爬出来的鬼,抢过一根钢棍,趔趔趄趄追着他们出了巷。

  寒风呼啸,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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