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出人意料 (第1/3页)
按说这不应该!即使他祝彪再年轻气盛也该知道不能轻举妄动的道理。要知道他未过门的媳妇还在敌人的手上呢!难道这小子是聪明的过了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反应过来这是长士青在虚张声势?又或者他真相信长士青已经对扈三娘做了什么不当的事情、这个女人已经不干净了这才终于下定决心借机要把这个因利益需要产生的联姻弄个名存实亡?毕竟这件事情不仅有自己的那些家丁们的风言风语还有扈三娘本人的口不择言不。何况直到现在她还被人擒在手里呢!对他祝彪来说与其救回一个已经让自己带了绿帽子的女人做媳妇还不如索性成全了她烈妇的美名,反正不管生死这扈三娘都已经算是他祝彪的媳妇了、祝家庄和扈家庄的联姻也算是大功告成了!现在趁机除掉这个河东狮岂不更好?“放箭!放箭!把他们射成马蜂窝!”祝家庄的庄丁自然听自己少爷的,立即开始摩拳擦掌、张弓搭箭。至于领头的祝龙、祝虎和史文敬自然与祝彪心照不宣,一面符合一面挺枪催马就要动手。
“花和尚准备殿后!红玉丫头护住李家大妹子、延禧和殷女侠帮助宁福、和福两位丫头大家准备跟着我冲过去!”长士青一面吩咐大家准备孤注一掷一面将扈三娘挡在身前作为盾牌挥舞着。一方面是想让他们多少能投鼠忌器同时必要的时候还可以作为荡开箭支的工具。自己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这一点,人家根本就不买账还能有什么招?本以为自己手里有了这张王牌一切就会改观,没想到弄巧成拙手里的扈三娘除了作为盾牌外反倒成了累赘。说实话长士青真不想这么做、更不想这样滥杀无辜,毕竟这个女人虽然不讨人喜欢但与自己并无深仇大恨就这样被牺牲掉实在有些于心不忍!何况在扈家庄自己有些行动也确实有些不妥,虽是无心和被迫但人家心生怨恨也不能不说是情由所缘。
这个时候是顾不上什么大义的,任何其他的理由都得让位于先得保住自己和自己亲人的性命再说!再说既然扈三娘已经铁了心要与自己一帮人同归于尽不利用手中这个现成的挡箭牌那就是对不起她了!长士青虽然怜香惜玉更悲天怜人但那是对一般人来讲而且是在自己身家性命安全无虞的情况下,现在面对这么多对手尤其是还要保护身后的几名女眷可是一切都顾不得了,先得脱离险境再说
不是自己虚伪和寻找借口,实在是他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这一场血战的结局。如果自己独身一人自然不惧,问题是好几个女人不仅功力不一更有李清照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角色以及和福、宁福两个小女孩需要照顾,所以在将自己的功力和神经都提高到极限的同时也由不得他不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放手一搏、希望通过最大程度震慑对方谋取以最小的牺牲换得大家脱身。
“大家一起放箭后给我冲!”祝彪大声吆喝着发号施令。
“跟在我身后冲过去!”长士青左手将扈三娘挡在身前,右手长枪抡了一个圆圈也在大声地发号施令。
“我看谁敢轻举妄动!扈家庄的壮丁听好了!有谁胆敢不顾小姐生死妄动者格杀勿论!”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一声震耳欲聋的喝声又给这场马上就要到来的血拼带来了新的变数。只见扈家庄阵营里一员将领冲到前面一面用手中的长枪挡住祝彪的马头一面大声地对自己的阵营发号施令。而扈家庄的壮丁们听到自己主人的号令后稍一犹豫立即将自己的武器掉转向原来还是同盟军的祝家庄的阵营。
“扈成大哥你这是干什么?赶快闪开不要阻碍我们救人!”祝彪一看这个阵势显然有点恼火地大声质问。
“祝三少爷少安毋躁!难道你不知道我们一旦轻举妄动首先死的是我家妹子?再怎么说我家妹子也是你未过门的媳妇难道你就这样丝毫不顾她的生死?”扈成虽然有点气急败坏但口气还是比较友好。
“扈成大哥说哪里去了?我这样做不就是为了救三娘吗?对付这种无耻之徒我们越退让他就会越得寸进尺,只有针锋相对才有可乘之机!”祝彪显然不想让人看穿自己的用意,表现的自然是一幅光明磊落的样子。
“你这是在救我家妹子吗?说的好听!要我看你这是在害她还差不多。谁知道你安得什么心?见过别有用心的还没有见过如此不择手段的!”另一位扈家庄的将领说出来的话就有点不客气了。
“扈功大哥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难不成我们千里迢迢跑来是为了自己的别有用心?这救人还救出毛病来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说这话的是祝家庄阵营的一名将领。如果所料不差应该是祝龙或是祝虎。
“祝龙大哥这话说的欠妥了点!既然是救人那就应该以人质活下来为首要,哪有不顾人质生死以为强攻的?这种好心我们扈家庄可领受不起!要我看说别有用心还是不太确切根本就是趁火打劫才对!难道削弱我们扈家庄的力量真的对你们有那么大的好处?唇亡齿寒道理都不懂?”扈功显然心火更盛,语气也更加咄咄逼人。
“二弟休要信口开河!祝家兄弟也请原谅!我家二弟也是救妹心切这才言出无状。祝家兄弟要明白舍妹的性命才是第一重要,至于这帮强盗生死我们根本就不在意。只要他们放了舍妹我们扈家庄自然不会与他们纠缠,放了他们又如何?祝家兄弟虽是好意但方式却欠妥了点!大家先不要自乱阵脚,要一致对外!。”扈成毕竟老成持重更不想现在与祝家庄的人翻脸所以赶快劝解并拼命把一切说的无足轻重。
“扈家大哥这么说就顺耳的多了!怪就怪我家三弟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也太把自己当成扈家庄的人了这才惊慌失措的。惹得扈家兄弟误解更是罪过!不错!这件事首先是你们扈家的事情自然应该由你们扈家做主,我们随声附和就是!祝家庄的兄弟们放下弓箭听扈少庄主的!但愿绑匪能领你们的好意把你家妹子放了!”祝龙显然也不想把事情弄僵所以开始借坡下驴,言语间显然还带着一些幸灾乐祸和撒手不管的意思。
世界上最有趣的莫过于冷眼旁观狗咬狗的游戏了。长士青原以为用扈三娘作为挡箭牌也许会让对方投鼠忌器甚至可能让开一条路,做梦也想不到竟然在两个庄子之间埋下了一个楔子。看来这祝、扈两家的联盟真够脆弱的,摆明了仅仅是相互利用。而且因为祝家庄的过于强势和目空一切的缘故使得这种联盟的基础更加脆弱最后竟因为今天的事都绷不住了,差一点剑拔弩张。
不管他们结局如何反正至少现在对长士青来说那简直就是柳暗花明。只要他们双方不合自己一方突围也就变得轻而易举了不是!
“扈少庄主放心更不要听别有用心者挑唆!在下既不是绑匪更不是不讲道理之人今天之举实是无奈,只要我们顺利脱身我担保你家妹子不会少一根汗毛.”现在需要给扈家庄的人打打气免得他们再被祝家庄的人绕进去。
“不好!无耻!”长士青仅来的及喊出这四个字就不得不手忙脚乱地应付起新的变故。
自己这一松懈不要紧竟然忘了对面还有一个非常阴险的角色。正当他对着扈家庄的人说话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凌厉的箭响,等他反应过来时利箭已经堪堪射到自己的面门。没想到竟然是阴险毒辣的史文敬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突发冷箭,用意显然是浑水摸鱼让本已缓解下来的气氛再次变得不可收拾。毕竟这箭无论伤了谁双方的仇恨都再也没有化解的可能了。
这个时候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转危为安的方式自然是将右手中的扈三娘迎上去。因为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自己既来不及聚集起先天罡气护住要害也无法拨开或躲避箭支,要知道自己左手中是人质、右手中的长枪也因为箭已近身根本没有了任何作用。
“不要!”/“不好!”/“小心!”
也不知前后左右到底有多少人在大喊大叫着。只是众人也只能这样喊叫两声而已,因为既然连当局者长士青已经都手足无措了其他人又哪来的解决办法!
让人更没有想到的是只见身处险地的长士青手中的长枪突然出手直向利箭发出的方向飞去,而与此同时身体侧身一转、身形暴起离开了马鞍,当然也还来得及将左手中的扈三娘抛向自己坐骑。这投枪、抛人、侧身、跃起四个动作几乎一气呵成间不容发,很多人几乎都没有看清到底是如何做的就已经完成了。外行人自然来不及出口惊叹、内行人自然知道这是长士青凝聚自己的毕生功力才勉强完成的几个高难度动作。
然而这一切还是有点晚了!随着两声痛苦的惨叫先是射箭偷袭的史文敬被长士青抛过去的长枪穿了个透心凉仅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一命呜呼,接着是那只利箭擦破了长士青的小腿后射向了扈三娘的那匹枣红马。可怜这匹良驹中箭倒地后抽絮了一下也不治身亡,从伤口处呈现出的黑色可以判断箭上确实涂有剧毒。
“好狠毒的家伙!老子看你枪法不错饶你一命,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暗中偷袭!早知如此老子该早结果了你!”长士青一面出口指责一面随手点了一下大腿上的穴道止住了血,身形更不敢怠慢地坐回到了自己的马上,手中自然又抓住了那个扈三娘。这个时候可不敢放了这个重要筹码。
“兄弟们动手跟祝家庄的人拼了!”扈功早已按捺不住大喊一声长枪一举就要冲向祝彪人等。
“二弟不可鲁莽!三妹应该无恙!多谢大侠危急时刻不惜以身犯险搭救小妹!我说祝家少爷,事到如今你们还有何话说?”没有了扈三娘的捣乱扈成在这里自然成了主事的了。他也确实不负众望,这一念之间已经向三方都发出了消息。
“大哥干嘛还要跟他们废话?这帮家伙摆明了就是要置三妹于死地,我们再忍下去简直是岂有此理!”扈功年轻气盛自然不那么容易平下火来。
“二弟少安毋躁,现在先救人要紧!祝家庄的事情慢慢与他们清算不急!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扈成一面拉住扈功的马缰一面安慰着。
“扈成大哥说的是!怪就怪史文老师擅自偷袭在先,虽然他本意是为了救人但毕竟给小姐带来了危险。好歹你家小姐无恙而史文老师也因为自己的过失受到了惩罚甚至连命都搭上了,扈家二哥如果再抓着不放就有点过分了不是?事已至此多说无用我们这就告辞,救人的事情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好歹咱两家的婚约仍然有效,我们祝家庄的人可在等着迎娶你家三妹的!祝虎、祝彪跟我走!我么就不要在这里给人家添乱了!”
看到一切已成定局特别是扈家庄的人眼里都在冒火,如果真的和对面的对手结合起来自己一方肯定占不了便宜,再加上功夫最好的史文敬已经丧命,祝龙显然知道什么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所以交代了这样几句台面上的话便招呼自己一方的家丁悻悻而去。
没有了祝家庄众人的人推波助澜一切都变得容易得多了。毕竟扈三娘的性命对扈成、扈功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双方之间也真没有深仇大恨不是!
“我们这就放你们过去!大侠也请说话算话一待脱身就请放了舍妹!”一切归于平静后扈成又开口说话了。
“少庄主如此深明大义在下又岂敢再冒犯!你家妹子在下现在就交交给你!在下再说一遍:今天之事实非我所愿,如有冒犯还请大家原谅!说老实话不是为了救人我跟本就不会与你们动手,而且也因为你昨天的那几句话我始终没有开杀戒杀你扈家庄的一人!至于拿了那20个金元宝也不是为了我自己,你们绑了我的人这么多天总得有点补偿,我替这个女人拿点补偿想来少庄主也肯定不会太介意不是!”既然对方开始友善了长士青决定索性更大方一点提前放人。毕竟带着个累赘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现在好像也没有了必要不是!当然他也没有忘记表白一下免得对方真把自己当成梁上君子。
“大侠说的是!这一切都源于误会。只要大侠交还小妹大侠一行就请自便扈家庄绝不再阻拦!”扈成也开始投桃报李。毕竟现在这个结局也算是差强人意。见识到了长士青的功夫又没了祝家庄的外援,他们一切也都要小心行事不是!
“扈少庄主真是爽快之人!既然如此我就谢谢你们了!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更算是一种缘分!看你还算忠厚本分的在下也有几句话相劝:一是祝家庄的人均非善类与他们打交道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最重要的是你们一定要记住,不论任何一个政府都不会允许他的辖区有独立王国的存在。你们结寨自保没有错但如果诚心对抗政府那就有问题了。当然如果是对抗那个官逼民反、对抗那个吏治混乱、鱼肉百姓、对外卑躬屈膝、对内横征暴敛的政府你们反抗他也不是不行,甚至直接揭竿而起、取而代之都行!问题是当下自治政府并不是这样的吧!你们想想看如果自治区政府真的打算斩尽杀绝,你们扈家庄还会有今天东山再起的机会?同样如果你们仅仅是为了一己私利、搞独立王国甚至断了政府的赋税供应那和土匪又有何两样?”
折腾了人家半天而且结局还不错,长士青决定救人救到底又罗嗦了几句。虽然这可能纯粹是多此一举甚至是对牛弹琴,但这也是尽力而为罢了,管不管用就随他了。
“大侠教训的是!扈家庄以后一定洁身自爱不再与那些心怀不轨之徒为伍!”扈成一幅谦虚受教的样子连连点头称是。
“至于这位姑娘我也有几句话要说!虽然我们比武有了输赢但胜败乃兵家常事你该听说过的,习武之人哪有常胜不败的?要知道败在我的手下绝不丢人!你既不用寻死觅活更不用耿耿于怀。还是那句话,你我这就别去、再见无期!以前所发生的一切我自然会全部忘记、你也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姑娘只管放心回去继续准备做你的少庄主夫人!记住我刚才的话,以后绝不要与自治政府为敌更不要存心报复乱抓我的人!如此我保证咱们会井水不犯河水,扈家庄也会平安无事!”
最后还忘不了交代扈三娘几句毕竟这姑娘恶狠狠的眼神说明她的气还没有消。看看自己的人已经走远了,长士青将手中的扈三娘抛给了对面的扈家兄弟后调转马头、风驰而去。
“姑丈大哥哥就这样放了那个女人就不怕他们反悔再追过来?”都跑出了相当一会了惊魂未定的宁福帝姬赵串珠还在不安地问道。
“现在距我们要去的地方也就一二百里路、快马加鞭用不了多少时候,即使他们真的追来也未必能追得上。再说如果他们真的反悔即使我不放人质他们也会出击的。说老实话如果他们真不顾一切冲过来我们还不知道会是多么狼狈,既然如此不如索性大方一点、冒一下险。但愿他们真能想明白投桃报李!”长士青只能不断地解释以便大家心里能多点安慰。
一切果然不出所料!没有了追兵和埋伏这一二百里的路就变得不是问题了。中午头的时候众人已经来到了济州府的边界,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远远望去前面应该是一座小镇,众人下得马来准备休息一下打打尖。
“不好!后面好像有快马追来的声音!该不会是他们真的追过来了吧?”负责断后的花和尚鲁达赶上来大声地报警。
“姑丈大哥哥快看!前面尘土飞扬的该不会又有伏兵吧!”宁福帝姬赵串珠也不甘落后又在火上浇油。
抬眼前望大路上果然尘土飞扬,显然有大队人马向这里本来。至于后面传来的马蹄声则没有多大威胁因为仔细一听就知道来人没有多少,说不定是人家自己赶路的也不一定。
“按说不应该呀!这里虽说还是济州府的地盘但已经离我们自己的地界不远了,难不成那帮家伙还会贼心不死?”话虽这样说长士青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毕竟再遇到敌人的拦截还真没有好的对付办法不是吗!
实践证明这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说话间对面来那队人马已经到了跟前,但见为首的两名三十来岁的将官滚鞍下马并大叫拜见师傅,仔细一看不是林冲、花荣又是何人?虽与他们分别多年、两个人也由原来的毛头小子长成了年过三十的将军,但双方还是一下认出了对方。
“原来是你们两个!刚才可把我们吓得不轻。要知道我们这一路多遇挫折早已成了惊弓之鸟,大家还以为又是敌人在堵截呢!再说这应该还不是你们的地盘你们怎么过来了?”欣喜之余长士青顾不得介绍他们相互认识就开口询问。
“师傅大家光临、弟子迎驾来迟还请赎罪!我们早听说师傅一行要来咱齐鲁自治区,算着日子也应该差不多了众家师兄弟这才委托我们两个前来迎接。不瞒师傅这些日子每天都有两个人轮流在这里接着你们呢!算我们两个今天运气好接到了。至于这里说是济州府地盘不假但由于处在交界地区朝廷早已放手,所以说是三不管地界也差不多否则我们也不会这样随意进来免得授人以柄不是!”花荣为人能言善辩所以抢先回答。
“这下可好了!我们再也不用担心后面的追兵了!”花和尚鲁达心直口快、脱口而出。
“什么追兵?谁这么大胆敢追你们?让我会会他们?”林冲一听这话就要发难。
“咦!怎么没有声音了?该不会是看到你们到来吓跑了吧?看来这帮家伙也是欺软怕硬的主。行了!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他们躲了我们也不必得理不饶人,咱们还是赶快赶路的好!大家干脆不要歇脚了,直接赶往淄州以免夜长梦多!”长士青挥手拦住了林冲。得饶人处且饶人,都已经快到目的地了、自己一行已经安全了长士青自然不想再多生事端。
“这么多年过去了师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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