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坐地还钱

  第一百二十五章 坐地还钱 (第2/3页)

之说北平王为什么不能换一个角度,也许老臣前来是有好事也不一定呢!”听到长士青的话章楶微微一愣,旋即语带微笑道。

  “宋徽宗能给我带来好事!我看要比太阳从西面升起来还难吧!章大人用不着遮遮掩掩,就不要再卖关子了!”很明显章楶是在给自己打哈哈,长士青当然不买他的帐。自己可没有时间与老家伙打太极。

  “这么多年北平逍遥王还是不改其直来直往的性格!如此咄咄逼人让老臣想隐瞒都难。既然如此老臣索性就直说了吧!记得上一次老臣与北平王直接和正式打交道的时候是在贵派圣地擂鼓山,弹指一挥已经十几年了过去了。王爷应该没有忘记那一次老臣是以赐婚副使的名义出现的吧!常言说的好,好事成双。老臣这次又有幸担此重任并带来嫁妆十万两,难道王爷不认为这是件好事吗?”章楶突然说出的这一通话不仅令长士青感到意外,连旁边的邓元觉和娄敏中也感到了莫名其妙。

  “章大人开什么玩笑?难不成宋徽宗又善心大发让章大人给在下送来一个公主什么的?不过名人不说暗语,即使他宋徽宗有意在下也未必领情。因为我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免得到时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章楶既然在信口开河,长士青也不客气直接调侃起来。

  “王爷这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别说圣君皇帝没有这个意思,就是有他也得有公主可嫁不是?不瞒王爷,现在道君皇帝家里是还剩了令福、华福、庆福和纯福四个帝姬公主不假,但最大的令福帝姬也才8岁多一点,华福帝姬、庆福更只有七岁不到,最小的纯福帝姬才5岁多,皇室想让她们想嫁人也不到时候不是?所以圣君皇帝要赐婚的当然不是家里剩下的帝姬,而是那些一年多前离开皇宫的十几名公主们!接下来我想就不用老臣再说了吧!”章楶这一番言论长士青开始有点明白了,看来这宋徽宗是打算来认亲、要承认既成事实了。

  “章大人这样说本王就有点明白了!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宋徽宗的那十七个帝姬好像是被土匪给劫去后不知所终了。难不成他现在突然善心大发要找回自己的这些女儿咋的?这事还真有点麻烦,徽宗皇帝终于肯下本钱了!也是,他一个堂堂的大宋皇帝本来就不该那么小气,对自己的女儿都不舍得花钱哪敛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只是本王想知道的,这事跟我有多大的关系?不错!前段时间本王是纳了几房妻妾,难不成徽宗皇帝连这事也要干涉?”

  虽然明白章楶的意思但这件事绝不能就这样轻易让他们得逞,否则会让他们小看了自己。长士青仍然在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由于发生种种不快,王爷心里有点怨气老臣心知肚明!王爷是有大智慧的人,既不会计较那些细微末节,更会理解当初圣君皇帝的苦衷,毕竟他也要顾全皇家的脸面不是!即使后来知道他们被王爷所救并有幸收为妻妾虽然感到欣慰但也不能马上就公之于众。现在时过境迁,是该为十七位帝姬正名的时候了。所以圣上这次才委派老臣以所谓的绥北之名行赐婚之实!并赐嫁妆官银十万两,由老臣代传圣君皇帝口谕、主持仪式。”看到长士青是在有意刁难,章楶索性直接到明一切。

  “章大人这样说就好理解了!不怕告诉你,徽宗皇帝认不认自己的女儿我根本就无所谓,反正本王娶妻只重感情和相互恩爱从来不管身份地位,何况我自信也有办法让自己的女人幸福和身心舒畅!反过来说,如果真像章大人说的徽宗皇帝要认自己的女儿,再怎么说也得出点血吧!就拿十万两就想认回十七个女儿,这也太便宜点,打发叫花子哪?不怕再告诉章大人,因为我们夫妻恩爱有加、如胶似漆,嘉德、荣德、安德、茂德四个已经生子,顺德、柔福也有孕在身,别说嫁妆我想这十万两恐怕连给他自己外孙的礼钱都少了点!想当初延禧公主一人就是十万两!如此厚此薄彼,相当一个便宜的老泰山,这徽宗皇帝抠门抠得也有点太过分了!”

  既然无法再否认长士青索性提起另外一个话题。目的就是拖延时间让章楶自己沉不住气提出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王爷此言差也!王爷乃封疆大吏、权倾朝野又岂会为这点针头线脑斤斤计较?给老臣开玩笑也不带这样的!正像王爷自己所说,王爷夫妻恩爱,主要关心自己夫人们的幸福,果如此也自然希望自己的夫人们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和出身。虽然现在朝廷因为南征北战拿不出更多的嫁妆,但让十七名帝姬恢复名誉并再入皇册也算体现圣君皇帝一片父女之情,更能给各位帝姬一个交代。最重要的它还体现了朝廷与北平王世代姻亲之好的美意。我想王爷无论如何他也不会不认为这是一件三全其美的好事吧!相比而言,区区几万两嫁妆又何足道哉!”

  章楶真不愧为章楶,这三寸不烂之舌简直都能生花了!

  “章大人说的也不算没有道理!也罢!这事我就不越粗代雹了!武松你去通知延禧夫人把她的那些侄女们都带来吧!钦差章大人要传徽宗皇帝的口谕,就让大家听听。落个高兴也算!”这件事再说下去实在没有多大意思,长士青突然想到了继续拖延时间的办法。

  “师傅大哥不必那么费事了!奴家和其他帝姬们已经在外面听候多时了!师傅大哥能对我们赵氏女人如此设身处地和深情厚谊实在令我们姐妹感动!奴家就代表宁福、和福这些年轻的姐妹谢谢王爷!发誓终生追随、以报王爷之万一!”

  真是谁关心谁家的事!原来一听说章楶来了延禧公主赵茵竟然早就与她的那些侄女们候在了门外。这不,一听到长士青的招呼竟不约而同地走了进来,而且一上来还是一副感谢的口气,让长士青想表示不快都难。本来还想用这种手段拖延些时间,没想到她们竟然积极的有点过头。看来这帮女人们一年多来虽然强颜欢笑但也丝毫没有减缓了她们的思家之情,哪怕是对冷血的皇家也念念不忘。

  接着是章楶传旨赐婚,接着是大家相互道贺。长士青本来还没有觉得有什么,因为他本来就不想再与宋徽宗在发生什么关系,只是无意之间搞到手这么多赵家的女人不应付也不行才勉强只应而已!现在看到赵玉盘等大一些帝姬们因为突然感到自己又成了有根之木、有源之水而热泪盈眶、看到小一点的帝姬们几乎有点忘乎所以、尤其是当天晚上宁福、和福两个小丫头在长士青的身上疯够之后,一左一右抱着长士青的胳膊手悄声询问什么时候可以一起回宫看看自己的娘亲时,长士青才突然感到娘家这个也许对有些人是个虚无的概念对这些出嫁的女人来说是何等的分量!难怪方金枝、方玉叶姐妹二人对搭救方腊是那么上心!也是!不管宋徽宗打的什么鬼主意、也不管他将来会怎样,至少现在名义上为这十七个稀里糊涂地成了自己妻子的帝姬们争了个名分,让她们添了些归属和安全感就算是功德无量了。

  “和福、宁福妹妹也真没有出息!自己一天到晚都嚷嚷着要给师傅大哥生个宝宝、争着要当母亲的还惦念着回宫找自己的娘亲?也不知道害羞!以我看师傅大哥今天也太好说话了,都说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现在好不容易有此机会,师傅大哥就该替这些年轻的姐妹给皇兄多要点嫁妆才是!”看来他们姑侄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越来越和谐,延禧公主赵茵也以开始姐妹的语气调侃自己这两个小侄女了。

  “延禧丫头说哪里话!嫁妆的事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想故意刁难一下章楶而已!要知道,你们姑侄才是为夫的最大财富,能与你们姑侄一起夜夜欢快,宋徽宗给我个皇位我也不稀罕,更别说那点银子了!”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嘴上说的应该是另外一种样子。有这种讨好媳妇的机会不随时随地地赶快利用又如何能让她们一个个死心塌地!尽管长士青已经为宋徽宗准备了可以说是狮子大开口的帐单,但至少目前还不能说出来、也不想说出来不是!

  “好了章大人!插曲演完了,说说你来我这里的真正目的吧!”办完所谓赐婚的闹剧,看到章楶还是不提离开的话题,第二天一早长士青也不想再拖延,索性开门见山。

  “王爷真乃慧眼如炬!老臣这点伎俩看来是瞒不过王爷的!既如此老臣干脆实话实说。老臣这次所以出使北平王府除了承担赐婚的使命之外就是与北平王商讨如何配合朝廷大军北征事宜。希望北平王一是配合北征大军顺地抵达前线;其二就是帮助筹集粮草军需。当然了所需费用朝廷自会如数拨付!”章楶一听长士青的问话自然也是直截了当提出了自己的目的。

  “朝廷大军北伐虽然时机有些不对但恢复燕云十六州乃是顺应民心之举,如此利国利民之好事凡我中华儿女自当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本。而且本王从来是一言九鼎,何况徽宗皇帝又费了那么大的周折把他的那些帝姬嫁给了我,我自当更加投桃报李竭力回报!答应的事自然会不折不扣地履行。还是本王在朝堂上的那句话,只要朝廷大军沿途不祸害百姓,本王见不仅会坚持三不政策为北伐大军的进军提供道路,而且还会护送大军抵达前线!前提是朝廷大军应该提前把行军路线通知本王!”

  章楶果然是另有使命!长士青虽内心不感到惊讶但还是一幅大出意外的样子,同样也不客气地将早就想好的托词回复过去,而且加上了重重限制。这就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北平王如此痛快足见大仁大义,老臣就替北伐大军谢谢王爷了!”一听长士青如此痛快,首先感到不可思议的当然是章楶了。尽管他嘴上说的是另外一回事。

  “只是章大人心里应该很清楚!我北平王辖区地域狭窄且多是人少地贫之地,以区区数十州县供应数十万军队,多年戍边和战乱更让情况雪上加霜,尤其是接连三年大旱之后再遇蝗灾,赤地千里、饿殍遍地,不是这样方腊等人又如何能一呼百应!富庶的江浙尚且如是更别说在下的属地了!不瞒章大人本王用尽了几乎所有的积蓄从外地购粮才勉强让所辖地域的军民维持最低生存,哪还有余粮供应几十万大军?说老实话、本王目前的状况是粮比钱贵,即使朝廷有再多的钱在我这里也买不到粮食!想当初在下所以反对对北方用兵,担心开门揖盗只是其一;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因素就是粮草不继。好歹朝廷掌管着漕运、海运、南方各地又粮草充足,我想大军的粮草供应不是问题。在下力所能及一定尽力协助保护朝廷大军押运粮草队伍的安全就是!”

  原则肯定具体否定这是与朝廷打太极的最合适法宝,长士青才没有那么傻!再怎么也不会替宋徽宗拉车。反正也就是应付一下章楶,等老小子一离开自己想怎么干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王爷有这个态度就已经难能可贵了!老臣知道如此大规模的军队调动和作战,势必前头万续甚至会发生许多预料不到的情况,时时需要向王爷通报并取得指示!这也才是圣君皇帝委派老臣来到王爷这里的主要意思。我想王爷应该不会吝啬在北伐期间为老臣在邯郸提供一个办公和居住的场所,也免得老臣来回奔波之苦!”

  这章楶还真是得寸进尺了!长士青所以表面上那么痛快本来就是想赶快打发走这个家伙,没想到这老小子竟然想赖在这里不走了?是想就近监视自己还是真的如他说的打算和自己合署办公以便更好协调北伐大军的工作?长士青真的是有点搞不清他的真实用意了。

  “章大人能够屈尊留下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不仅随时可以对本王耳提面命,更免却了将来朝廷中某些人有可能对本王的恶语中伤,污蔑本王不信守诺言为北伐大军提供方便等等,本王自会乐见其成。只是本王早就计划好了要到三晋和汾州一趟而且立即就要动身,所以章大人提出的时时见面的要求恐怕暂时实现不了!不过这也不打紧,如章大人愿意自然可以和我一道同行,咱们也来一次行万里路。如果你愿意留在邯郸也不要紧,我离开后王府所有行动均交有我的总管邓元觉兄弟全盘指挥和决策。章大人有任何问题都可以与他讨论决定!”

  老小子相当牛皮糖哪有那么多好事!长士青几乎轻而易举地就把他给打发了。自己就不相信他那么大年纪了会跟着自己风尘仆仆地去爬山涉水?

  长士青这可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甚至根本就是早有预谋,只不过刚好就章楶的这一建议自然不失时机地提了出来,看起来是想对着他的缘故吧了!所以这样做除了这一条不为人道的原因外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理由就是长士青上世清楚记得太原保卫战的惨痛教训。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当时完颜宗翰大军围攻太原数月不能克事实。现在看来很可能是金兵有意为之,是围而不打,是调虎离山或称声西击东。不然他们也不可能最后竟然反客为主,不仅将赵宋四次为解太原之围派的援兵予以歼灭,完了四次围点打援的好戏。赵宋精锐被消灭殆尽,无兵可用这也是一年后金兵所以长驱直入,攻克汴梁的一个重要原因。如果金兵不是早有预谋而是靠短兵相接取得了胜利,那赵宋的所谓精兵也太不扶不起来了不是!

  为避免重蹈覆辙,长士青早有意亲自观察一下地形、地势、然后有针对性地找出破解之法。虽然现在太原还在朝廷手中但自己夺回来那是早晚的事。遗憾的是上次因为跟踪马植无法成行,这次既然不用搬家了无论如何也要利用这少有的几个月的时间办完这件事。记得赵宋攻辽的时间因该是在今年的五月份,换句话说,离现在也就不到四个月时间了。自己趁机躲出去也免得和章楶打些无聊的嘴官司。

  “王爷还这一打算该不会是有意躲着老臣的吧!既然如此老臣就只能在邯郸等候大架=驾了!谁让老臣这把老骨头无法陪伴王爷左右呢!那也不打紧,就照王爷的吩咐,有任何事情我就找邓总管协调解决!”

  章楶看来是要知难而退了。反正他自己也清楚只要长士青打定主意对自己避而不见自己也没有多少好办法。不如就此借坡下驴,也不至于弄得双方过于尴尬。毕竟接下来还不知要和对方打多少交道呢!好歹自己这次来出差本就是勉为其难,只要糊弄着把北伐大军顺利送到北部前线,然后再找个借口、来个金蝉脱壳回到大名府就万事大吉了!到时有什么变故就由他们自己与朝廷打交道吧!也许真的如徽宗皇帝估计得那样,到时候只能用大军和跟这个不合时宜的王爷打交道了!

  安排和各种需要应变的措施后长士青马上就要出发了。这样做第一个迫切的理由就是甩开章楶,既让宋徽宗的奸计无所用力,也让自己的手下放手执行自己的予案。毕竟如果自己在场一旦被章楶追问会多有不便的,毕竟现在还不是与宋徽宗公开翻脸的时机。

  “就这样让他们顺利通过?难道王爷忘记了唇齿相依的典故了?至少也得多要点好处才是!”章楶刚刚离开,娄敏中马上就急不可耐地不可思议起来。

  “娄兄的想法可以理解!咱们与宋徽宗本就是同床异梦、各怀鬼胎,每一次交道都极可能是最后一锤子买卖。在下也当然知道他的用意更知道他下一步的打算,能索要的好处自然不会客气!他宋徽宗想效法晋人假道伐虢,然后回军途中对我反戈一击我岂能不好好给他开一幅好价钱?好歹索要好处也不急在这一时!天机不可泄露,到时你们自然会明白!”

  长士青的声音接着开始低了下来!这一整天都和邓元觉、娄敏中待在议事大厅窃窃私语!接着连续对各属地发出里数条秘密指令,一个高度机密的、对赵宋皇室漫天要价的计划就这样在长士青的提出的主要思路基础上逐渐完善起来。

  作为这个计划的中的主要设计者,长士青三晋大地之行也成为该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

  无独有偶的是,这次长士青对各位夫人倒是开放。公开声明自己这次就是去汾州两三个月,最晚五月底就赶回来。只要不怕苦有谁愿意跟着一律来者不拒。最好大家都跟着才好!

  都说物极必反。长士青这次突然态度大变恐怕连自己的那四十六位夫人做梦能没有想到。这帮老妈娘们往常长士青一说要到哪里去一个个争前恐后非要跟着,就差大打出手了。现在可好,听到长士青说道最好都跟着一幅连孕妇和刚生完孩子的都不拒绝的语气,确实令大家谁都没有想到。

  “姑丈大哥哥前两天不是说的好好要与我们大家一起在王府再呆几个月的吗?怎么与章楶谈了两次就改主意了?该不会是与我们大家待在一起感到烦了,又要自己跑出去换换口味?”片刻窃窃私语过后,和福帝姬赵金珠率先开炮了。

  “我看很有可能?难怪前两天翻来覆去地给我们念叨到什么先天之**之类玄而又玄的东西!该不会是惦记上了晋阳附近的什么人了吧?”这种场合自然也少不了宁福帝姬赵串珠。毕竟其女人年纪稍大一些,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和难为情不是嘛!

  “和福、宁福你们两个不要老拿这事调侃为夫!老实说这种法门是否正确我目前也只是一种推测,因为这种情形只有在与符合条件的处子第一次亲近时才最有效,资源有限性注定为夫根本无法进行验证。要知道为夫乃得道高人、虽然修行重要但也绝对不会像一些江湖败类一样为一己之私祸害任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女人。还是原来那句话,除非有缘、除非为了爱,即使再有效、为夫也不会随便亲近别的女人的。你们看我都同意带上你们的一起去的,有你们这么多人监督还怕为夫把握不住!”

  喝干醋虽然最是无聊,但长士青既不能发火又不能置之不理。都是让女人多给闹得!什么事情都能绕道这个问题上,让人哭笑不得之余除了一声长叹外实在没有好办法。

  “姐夫大哥该不会是把我们骗上路然后再把大家一起打发到南方去吧!时间选得这么巧而且还要把大家都带上!不带这样的姐夫!都说好了要生死与共的干嘛非要把我们打发走呢?反正不管你说的如何天花乱坠,我阿紫和阿朱姐姐、星姐姐三个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等着!不就三两个月吗?”阿紫的心眼最多,看到长士青一口否认前一种可能竟然马上想到了另外一点。最有意思的是这种有点古怪的想法竟然得到了相当多数人的符合。

  “我们家孩子还小!妈妈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