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趁火打劫 (第3/3页)
原城周围战争一直在拉锯、没有停息，单说这东路女真大军也不知道何缘故在撤退到居庸关周围后便徘徊不前起来。长士青虽然知道他们是在等待时机突然南返，还是不断派人催促和谴责，要求他们立即北返回自己的地盘。倒不是怕他们出尔反尔，突然进攻自己，关键是这十冬腊月的，这帮家伙吃惯了苦头自然能坚持在这里，而自己一方监视他们的几十万大军粮草供应实在是个非常大的负担。估计完颜宗望这小子也算准了这一点，不管长士青如何言辞厉色他就给你一个字－－－－拖。这小子这三十七计也算是学到了家。
“完颜将军真打算要在我们这里过年、又或者还有其他图谋？要知道我们可不是宋徽宗手下的那帮废物，虽然我手下大军不能与你们女真人以一当一，但以二挡一、以五当一乃至以十当一未必没有胜算。完颜将军在采取任何行动前可得三思！”面对完颜宗望派来的特使，长士青已经开始恩威并举。
“王爷不必动怒！我家将军一再强调，他与王爷乃姻眷至亲本就不分你我，在自己妹夫这里盘垣数日也属正常！何况我们双方还有合作对付赵宋的因素不是吗！我见将军还特意交代，王爷大不必在书信中一直对他将军、将军的称呼不停，让人觉得多么生分！”谁说女真蛮夷不懂礼数？这种能言善辩之徒都能为他们所用，看来真不能轻视他们。虽然汉奸可恨，但长士青也不得不佩服他们套近乎的本事。
“你家将军这就是客气了！虽然他的妹子完颜兀鲁嫁给了本王，但如果从他的父亲完颜阿骨达哪儿论起我与完颜阿骨达还是结拜兄弟，这是一笔糊涂账本就没法分辨清楚，所以还是按照原来达成的协议各自称呼的好！我还是叫你家完颜宗望将军，你们也还是称我为王爷的好！咱们说正经事你就不要用套近乎来转移视线了！”
长士青当然也不和他们太过认真。嘴上说的严厉，实际上也不想动真格赶他们走。因为他也知道这帮家伙本来就会卷土重来，再说既然宋徽宗赵佶还没吃够苦头也没有必要现在就与女真人翻脸和厮杀。还是那句话，时机不到，小不忍则乱大谋！
就在双方在这里你来我往、谈判拉锯之中，转眼间冬去春来，又是三月桃花开的季节。宋徽宗赵佶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完颜宗望终于耐不住寂寞，没等西路围攻太原的大军取得胜利就突然挥兵南向，接连攻克了东京汴梁周围的几座小城，最终在五月初再次兵临汴梁城下。
不过这次长士青却没有像原来那么偃旗息鼓。不仅东西两路大军像裹包裹一样相距不过数十里尾随在女真大军背后，两淮军团二十万马步军也由总督王庆亲自带队自南向北向汴梁压来。只不过王庆他们好像事先得到指令似的，一方面改变旗号，一切以赵宋各地勤王的民军的名义行事；另外一方面在距离汴梁城东南二三十里处只是摇旗呐喊、严阵以待，就是不见接近汴梁城。
这就是长士青的严密部署，目的不仅是给宋徽宗和汴梁军民增加一点信心、免得这老小子真的屈膝投降，同时也给女真人一点压力，不能让他们随心所欲。毕竟靖康之变对整个中华民族、尤其是汉民族来说那是一场奇耻大辱，长士青自然不想让它出现。自己派出这三路大军本来就是在给完颜宗望一记警钟，尤其是两淮军团的水军和骑兵，一旦得到指令用不了半个时辰就可以突进汴梁城下，女真人即使想为所欲为也得掂量掂量。
然而，历史就是如此浩浩荡荡不可逆转。虽然长士青有各种予案并为此做了充足的准备，但还是未能避免这一最为悲惨的局面发生。没想到的是女真人这次真是做足了准备，尤其是在宋徽宗的六甲神军全军覆没，特别是他第二次为了谈和拿出的那一百万两黄金、一千万俩白银被易大彪他们再次如法炮制抢夺走之后，完颜宗望发了狠似的带领女真大军轮番进攻；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没有了李刚等主战派的拼死抵抗，宋徽宗和他的那个草包儿子竟然马上就丧失了斗志。这两个没想到合在一起终于在各方面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刻女真大军就突破城门、进入汴梁城。历史上著名的靖康之变还是发生了。
不过，长士青的预先部署还是起了点作用。在得到女真人即将破城的第一时间，两淮军团就已经接到指令扑向汴梁城。与此同时三晋、齐鲁、燕赵三路大军也以雷霆之势向汴梁城压来。破城的完颜宗望和他手下的那帮土匪兵刚开始烧杀抢掠不到半天就不得不匆忙打包，撤离了汴梁城。
即使如此汴梁城还是经历了一场浩劫。昔日繁华被满目灰烬和断壁残垣取代；赵宋皇室与各种富商巨贾积累了多少代财富也自然被洗劫一空。率先率领两淮军团进入汴梁的总督王庆等人面对如此惨景自然是不胜唏嘘、黯然落泪。
尤其让人可气的是，宋徽宗、宋钦宗父子、连带皇宫和汴梁官宦的妻女三千多人竟然还是一并被女真人掳走了。虽然因为时间太紧大多数还没来得及被糟蹋，但这一时间本身就成了名女真人炫耀的资料，也成了汉人的奇耻大辱。
“绝不能让女真土匪有半点喘息时间！更不能让他们有时间对劫掠走的女人做出各种野蛮举动！”接到长士青指令的王庆在留下五万步军接管汴梁城防，出纸安民之后立即率领主力绕城而过，直接向北追击前进。
有意思的是，这一路大军虽然在数量上对女真人占绝对优势，而且其中阵法、骑兵主力还与女真人交过手，但王庆不仅没有一点冒进的意思，相反一直与女真人保持在五到十里左右尾随前进。女真人宿营，他们就派出小股部队骚扰进攻。女真人一旦反击，他们就利用自己的阵法队列严阵以待，以逸待劳。害得女真人不胜其烦，昼夜不得安静。加上这帮家伙这会捞足了好处，满身带着珠宝，只想退回自己的领地享受和分配抢来来的女奴，哪还有什么斗志？这种因素也使得王庆他们的计谋事倍功半。虽然完颜宗望一再大发雷霆，甚至亲手砍了两名副将，还是无法扭转军心涣散的苗头。
终于最坏的情况还是出现了。当女真大军被东西两路大军压迫着北退到顺德府地界的时候，突然被眼前的一条的宽阔的和面挡住了去路。这河面足有一里宽不说，而且河上原有的桥梁竟然全部被破坏。由于已经到了雨季，再加上长士青一年来动员民众修筑堤坝的功效，原本一条普通的河流陡然加宽了一倍还多。要度过这样一条河流，不论女真人如何强悍，其骑兵的优势得不到发挥也都将大打折扣。偏偏河北岸隐约有数万大军在严阵以待，显然不像让他们友好过河的样子。
完颜宗望是著名的军事家，这个时候马上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并立即派出斥候向东、西各个方向侦查地形，寻找道路。然而返回来的报告让他更加失望，不仅南面一直像噩梦一样尾随自己的那十几万大军阴魂不散越来越近，东西原来借口和自己遥相呼应的北平王两路大军竟然也在迫近，而且做出警戒和战斗态势，显然也不是友军的样子了。
简言之，女真这四万多军队被长士青近百万劲旅压缩在方圆不到三十里的一个狭窄地带。北有河流天险且有驻军密防，如果半渡而被击之，搞不好会全军覆没。而东、西、南三面更是强敌，最可气的是他们好像并不急于进攻而是步步为营，除了骑兵机动外，那些步兵每前进一段就弄些乱七八糟拒马、铁链等建立阵地，偏偏又有盾牌、强弓硬弩配合，摆明了就是给女真其骑兵设下的陷阱，等着去钻！如果硬是进攻突破一路不是没有可能，但这也只是在其他两路敌军按兵不动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如果其他方面同时进攻，自己非得处于四面楚歌的境地。别说自己这帮手下捞足了好处斗志减半，就是平时这一场硬仗下来会不会全军覆没都难说。
完颜宗望是见过大阵仗而且属于身经百战的那种，他当然知道局面的严重更知道了对手的厉害，尤其是在辽阳城的那一幕他仍然记忆犹新。这个时候的他开始感到自己遇到对手了，而且显然好像是被人算计着的那种。
没有办法，他只能抱着一线生机硬着头皮带着部分抢来的财宝直接来到北路大军的对岸，要求北平王接见。司马当成活马医吧！但愿这家伙只是为了分得一杯羹才这样兴师动众的。果真如此至少能通过谈判拖延一些时间也好，万一西路自己的兄长进攻太原取得胜利赶来支援，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也不是没有可能。
“完颜将军移动大驾赶来与本王见面也算是难能可贵！本王还以为完颜将军乘大破汴梁城之余威已经变得不可一世，不屑于在下见面了呢！敢问完颜将军这次约见本王有何意思？该不会是为了兑现我们事先达成的协议、与本王分享打劫汴梁城的财宝来了吧！”
一见面不等完颜宗望金兀术开口，长士青直接就把话题转到分赃上面来。两人都是不好欺负的主，而且又是在这种两军对峙、千钧一发的时刻，所以都不会立于危墙之下，见面的地点竟然是被破坏的桥梁之上，两帮人分站两头，中间是足有十数米的水面。这种安排可是娄敏中的主意，也可谓颇具匠心。这老小子办这种事情最在行。
“王爷这话就外了！我完颜家与王爷乃姻眷至亲，我们双方又是盟友我又岂敢不马不停蹄赶来见过王爷之礼？感谢王爷同意借道我女真大军才能一鼓作气攻克汴梁城、大获全胜！至于原定的分成一事自不敢食言.只是因为军务繁忙才拖到今日。不瞒王爷，虽然赵宋赔款再次遭到不明身份的歹人劫走，但本将军还是备足了金银财宝前来交差，算是兑现诺言，也请王爷遵守诺言，让开一条北上通道，让我们女真大军顺利过河，返回家园。我想王爷也不想发生不快，万一谁的手下不听指挥，发生不必要的冲突，甚至酿成鱼死网破的局面就更值不得了不是！”
不亢不卑、语带威胁。虽然已经处于劣势，完颜宗望还是不倒架，又或者这小子真是个谈判老手。都这时候了还在与长士青斗心眼，比耐力。
“完颜将军说的什么话？难不成赵宋皇室赔偿你们的金银又被弄丢了？不会吧！这种事情还会再一再二？你的人也太草包了？这哪像你们女真人的水平？完颜将军找借口推辞也不用这样糊弄本王！再说你们把汴梁城洗劫一空，所获得金银财宝何止赵宋皇室赔偿金额的十倍百倍，按照约定分给我们该得的那点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再借故推脱！至于完颜将军说道让道一说更是无稽之谈，我在河北岸的这点人马只是为了欢迎完颜将军北归，当然了也是为了搬运该分得的财宝来的。瞧完颜将军说的，好像我们是为了阻挡你们似的？要知道，我可不想让我的完颜小夫人为这点小事跟我找不愉快。不不说别的，我总得为你完颜妹子肚子里的小宝宝考虑一下吧！”
既然对方跟自己玩外交游戏，长士青当然不能不接招，言谈语止之间根本就不认账。
“如果是这样那本将军的就放心了！顺带祝贺一下王爷这么快就让舍妹怀得身孕，我这个当舅舅的也感到高兴！这件事情看来是本将军多心了！我还以为王爷有什么想法这才不仅在破坏北去的道路和桥梁、派兵堵截我军的同时，东西两翼也不断压了过来，甚至还派亲信接管汴梁城不说，还一直尾随我军追击，一幅置我于死地的样子！看来王爷真的不知道此事，果真如此我也就放心了！这就把你们应得的那份如数奉上，就请王爷兑现诺言，退避三舍让我们过河吧！”
完颜宗望是来谈判的，当然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尽管不明确反唇相讥长士青在这里信口雌黄，还是把事实摆了出来。摆明了就是逼长士青当众承诺，放他们离开重围。
“完颜将军多虑了！东西两路大军本来就一直在你们两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使命是为了保护你们两翼的安全，那有什么敌意？至于南面赶来的两淮军团也只是因为你们把汴梁城几乎变成了灰烬，而且把上至皇帝、下止官员全部斩杀俘虏，偏偏你们又弄了个不争气的张邦昌来做皇帝，你想想看他能站得住交吗？如果出现权力真空，各地盗贼势必乘虚而入，生灵再次涂炭不说，你们女真人也讨不了好！我这只不过是为你们擦屁股，帮助维持一下秩序而已！接管汴梁？你也真敢说？我要一座空城干嘛？财宝都被你们去走了，我除了维持治安还得养活满城百姓？我傻吗？至于桥梁、道路被大雨冲毁我们还没来得及修复那算是我的不是。至于河北的军队完颜将军更只管放心，取得财宝后我们自然会立即返回驻地，女真大军自然也就可以来去自如了！”
不管事实如何，反正不到最后兵戎相见的那一刻，大家都把话说的客气的不行。
“果真如此那就谢谢王爷了！我这就把财物留在原地，请王爷派人过来查收！事不宜迟，请王爷收到财务后立即下令你的手下让开道路！”看到长士青在打哈哈、不直接接招，完颜宗望也不点破，索性顺水推舟。
“完颜将军你又客气！咱们谁跟谁？我还不相信你吗！不用清点了，我一会派人取回即可！两个时辰后我们就返回原地，你们就可以渡河了！不过，还有一件小事我的跟完颜将军声明一下！考虑到你们洗劫汴梁也不知道捞了多少好处，我们真的统计和测算起来也几乎没有可能，所以在财物方面我就不那么计较了。我有一个要求请完颜将军一定得答应！何况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想将军该不会拒绝吧！将军不是曾答应过要多加分几成给我们不是吗？这件事就算的多分的那份如何”
不能让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长士青的主要目的还没有达到呢！
“王爷该不会再生什么枝节吧！有话尽管说，只要本将军能办到尽量照办还不行！”
完颜宗望生怕吃再生变化，干脆一口答应。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听说完颜将军及其手下除了抢了不少钱财之外劫掠了三千多名汴梁城官宦之妻女为奴！不瞒你说我最看不惯这种欺负妇女的做法，我想能不能这样，你把她们让给我，不行用钱买也行，大不了从我们该得的那部分分成中扣除也行！这样做主要是让我将来于天下有个交代！毕竟你们女真人也不缺这三千多人，你们无非是想炫耀一下、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罢了。人家皇帝父子都被你们抓了，再欺负这些女人也没有多大意思！”
长士青终于说出了自己的主要目的。要知道自己所以同意与完颜宗望对面谈判，主要是考虑到这下女人的安全。投鼠忌器不说，关键是受不了这口气！
“我当多大点事呢？不就是那几千名女人吗！本将军传令交给你们就是！只是虽然大多数女人被集中关押，少数女人却分散在各位部将手中，我怕一时集合不起来甚至遗漏！请王爷宽限在下一段时间，等我们过河后立即交还如何？”
完颜宗望立即反映了过来并知道这件事情对长士青的重要。既然感到这是长士青的一个软肋，所以他也不失时机地开始讨价还价。
“完颜将军是在考验我的智力吧！谁不知道完颜将军治军有方、令出必行！我就不信你一道命令下去谁敢藏私？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件事对你们也许无足轻重，但对本王来说确实一个原则问题！最关键的是我可不想让她们成为完颜将军手中的盾牌。到时你大军随后突击，这些女人生死事小，引起我们双方冲突并一发而不可收麻烦就大了。所以我也老实告诉将军，不仅这三千多名女人我已经派人统计并将详细造册，如其中有一人发生不测和遗漏，又或者有一人在今天你我谈话之后遭到侮辱和伤害，你我之间的一切协议就此终结！到时真的鱼死网破也好、你死我活也罢，咱们就只能任其发展了了！虽然女真勇士虽然厉害，但我的手下也不是宋徽宗属下的那些酒囊饭袋，以一敌一虽然吃力，但以三敌一、乃至以十敌一我想还是有把握的。辽阳一战就是前车之鉴。将军是明白人，当知其中利害！我在这里等两个时辰，希望两个时辰后这些人被放过来！当然，我这里也向将军承诺，不论如何我都会放将军本人一条生路，毕竟在我家的完颜小夫人面前在下也想说得起话不是！”
长士青突然加重语气，声色俱厉起来。那意思自己早有准备和女真人干上这一仗，而且也一定会稳操胜券。不能让他有丝毫的幻想，否则他们隐藏几个又如何能找得出来。至于所谓的登记造册之说，长士青也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而已。反正事已至此，自己能做到的就是这些！那些可怜的女人，只能祈求上天保佑她们吧！
“王爷何必动怒！不就是几千个女人吗！既然王爷喜欢我们如数奉送就是！放心好了，我们女真勇士虽然不怕打仗，但也不想平白无故为了几个女人和王爷开战，我们是亲戚不是！王爷放心！本将军保证抓获的女人一个不胜、完璧归赵，也保证没人敢欺负他们！何况我们一直被紧紧追击，也没时间干那种事不是！只是本将军也有一个条件，女人可以还给你们。宋徽宗、宋钦宗父子可的暂时留在我们手上！至少得等我们安全离开此地才能还给你们。王爷应该明白我的担心，该不会不答应吧!”
完颜宗望是什么人，断不会为了几千个女人耽误时间。在他看来真正有价值的是宋徽宗父子。只要有这两个人在手，不仅长士青会投鼠忌器，其他的宋军也不敢逼人太甚。
只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长士青对这两父子虽然说不上毫不在乎，但至少不会为了他们做出任何让步。他们真的死在乱军当中对汉民族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不是！
“完颜将军还真知道轻重缓急！反正只要宋徽宗、宋钦宗父子在你们手上我们就不敢轻举妄动！也罢！为了表示诚意本王可以同意你这个要求，但你必要保证他们的安全，而且一旦脱身立即把他们交换给我！至于释放那些女人的方式也简单，我这就派人依借小船在被洪水冲断的桥梁间用木板搭个浮桥，让那些女人成单人队列走过来就是！一旦她们过完我就如约让出通道，让完颜将军顺利北返！”
尽管心里不真这么想，但嘴上还是说的非常重视这两个人。这就是长士青的如意算牌。要让完颜宗望有所依仗，也只有这样才能为以后的行动做好铺垫，也才能真正做到出其不意。最重要的是那三千多名人质的交换可得安排妥当，不能让他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