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借尸还魂 (第2/3页)
果传出去不说家里的哪些母老虎们会不依不饶,军心都难说不受到影响。
“你们是谁?怎么不是我的夫人?啊!原来是你们四个?你们是怎么到我房间里来的?”这一连串不伦不类、前言不搭后语的问话显示出长士青确实有点惊慌失措。一开始本以为是与自己夫人在一起,谁知道哪根本就是幻觉。这哪是自己的和福、宁福姐妹,感情就是昨天刚见过一面的哪四个一直不肯吐露自己姓名的小女孩。
“简直是作孽!简直坑杀我也!”长士青一面暗暗叫苦一面敢快穿衣起床。
“王爷不必担心更不要动怒!没有人让我们来,是我家小妹因为被金人俘掳受到了惊吓后不敢单独待在自己的帐篷里我们这才寻着灯光走过来的。再说不是你也允许咱们自由走动的?我们也就是想借你的帐篷睡一晚上而已。”为首的小姑娘如此回答让长士青也真是彻底无语。
“就算你们说的有理!我这里有的是地方,你们想在这里休息也不是什么问题?论年纪我做你们的父亲绰绰有余,你们四个小女孩在我这里住一晚上也没什么!你们怎么非得这样”虽然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长士青还是不甘心地埋怨道。
“不怕将军笑话,咱姐妹生来从来就没有和男人特别是成年男人打过交道、更不知道成年男人到底是怎么个样子,这才半是好奇、半是冒险地像看个究竟,没想到越弄越糟、最后竟一发而不可收。咱们未经允许动了先生的东西确实是咱姐妹的错,先生的对咱们进行惩罚措施也算罪有应得!我说王爷,这是不是就算所谓的生米做成了熟饭?真是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就能留在你身边了?”
为首的小女孩接下来的这一番半是童稚、半是求证的问话让长士青想再生气都难。战争年代,很多人为了求的一个安稳生活和长期饭票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何况三个根本无法保护自己的小女孩!长士青自然能够理解也不想追究,只是面子上过不去而且真感到有点问心有愧。
“姐姐也真好意思问。先生都和我们做了夫妻还怕什么!只是当时先生当时的神情好可怕呀!我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第一个小姑娘也在帮腔。
“你们没听过曾经带过我们的那些女人说过什么合卺之礼吗?这肯定就是。只是人家都是洞房花烛夜,咱姐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送上门来。偏偏人家还这样不领情,一睁眼就怒目相向。看来咱姐妹命中注定不得好日子过了!”另一个小丫头也不甘寂寞上来插嘴。
“就是!姐姐们都说我们能献身王爷总比做女真人的军妓、被女真人糟蹋好得多!可昨夜小妹真的快差点就要死了、直到现在还没恢复正常呢!”最后一个小丫头的话简直就是童言无忌了。
“小妹不要多说话惹王爷生气!想咱姐妹遭此大难,如能得到王爷收留哪怕是做一个端茶送水、侍寝陪房的丫头也比成为女真人的军妓好过得多!希望先生不要赶走我们,更不要将我们四姐妹分开就好!”
为首那个大一点的丫头的这番话再次证明这四个丫头早有预谋。小小年纪就能有此心机却好似有点可怕。难怪白天能跟长士青涉枪舌枪唇剑地辩论了半天。
“行了、行了!你们就不要一唱一和了!娶了你们并不是什么大事、何况正像你们说的我们已经生米做成了熟饭!以本王的身份自然断不会做出不负责任的事情来!问题是我与你们根本就毫不相识,昨天才见了一面,说道了解就更谈不上了。论年纪我足可以当你们的父亲!你们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跟了我让外人知道了该如何议论?再说你们知道我谁吗?我家里早有妻室你们知道吗?昨天你们不是还嚷嚷我不是男人不是嘛?同样你们是何许人我也毫不知情。咱们几个就这样糊里糊涂做了夫妻,你们真是甘心情愿又或者根本就是为了找个依靠这也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虽然知道说什么都晚了,但无奈之下长士青还是心有不甘地念叨道。
“王爷切莫再出此言!从昨天王爷屈尊肯接见我们四个小女孩到见识到王爷的从善如流和对那些被俘的姐妹的关怀备至,再加上积极部署对女真的战争,我们姐妹就知道王爷乃真男人、大英雄,我们姐妹四个能够侍奉王爷也就不枉此生了!至于我们到底是谁,请原谅我们现在实在不便透漏自己的身分!但我敢保证我们姐妹四人绝多不会辱没了你的门第和身份就是!”为首的小姑娘的这番话更证实了长士青的想法。这四个女孩子确实透着古怪和神秘!
“说了半天你们四个原来是早有预谋想算计本王来着!既然已经得逞了你们总该告诉我你们叫什么名字吧?都成夫妻了我连你们叫什么都不知道这也太不象话了!本人长士青,人称北平逍遥王!你们四个也报个名号,咱们正式认识一下!”说出了这番话长士青也就意味着默许了这件事。再说不答应也不行了!何况又从她们四个的身上得到如此大的好处,真的拒绝也于心不忍。
“小女名叫福令,幸福的福、号令的令;这是我妹妹福华、福庆和福纯。这里我最大今年十二岁,福华十一岁半、福庆十一岁、福纯十岁。至于姓嘛,王爷还是别问了,等将来有机会再告诉你就是。”
战乱之年,天下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子女多福多寿。四个女孩子名子都带着一个福字就反映了这一点。只是天不遂人愿,四个小姑娘小小年纪就成了女真人的俘虏而且差一点就被送进妓院这又哪谈得上半点福气!想想她们的遭遇很难让人不觉心酸。
“不说这些了!你们赶快穿好衣服随本王出去!记住把这个床单收起来保存好,不单是不要让人看到以免别人笑话咱!还有一点需要记住,从今天起你们白天还是呆在自己的帐篷里不要乱走动,我们已经结为夫妻这件事也先不要声张以免得乱了军心。待本王打完这一仗回到家中再正式娶你们过门!”一边匆忙穿好衣服一面吩咐四个小女人自己收拾停当。让人撞见这番景色实在有点难堪不是。
“恭喜长兄弟、贺喜长兄弟!长兄弟三喜临门,也该起来见见我这位老哥哥了!”由不得长士青在这里感慨。大帐外娄敏中的大嗓门已经迫不及待地把长士青的思绪呼唤了回来。
“娄大哥真会找时候!我刚醒来你就来闯宫?我们大功告成了是不是?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三喜临门让你如此兴奋?”一听娄敏中的语气长士青就知道有结果了。
“长兄弟估计得不错,完颜宗望虽和我们达成了交易还是不放心,竟然选择半夜偷渡,意图给我们来个措手不及。还好按照你的部属我们的部队天黑之后又悄悄的返回了一线阵地,炮兵更是严阵以待。大队女真人马刚走到河中间被我大炮一轰立即乱了阵脚,死伤无数;紧接着东、南、西三路骑兵部队也快速围了上来,一直厮杀到现在。完颜宗望四万铁骑损失过半,现在士气已失,估计天黑之前就会解决战斗!看到大局已定我这才赶回来跟兄弟报个喜讯!”娄敏中口若悬河、兴奋异常。
“女真人可不是好惹的!越到最后越要提高警惕、防止他们就困兽犹斗、反咬一口!”对女真人的实力长士青是清楚的,不到最后关头无论如何都不能完全放心。
“兄弟放心!按照你的要求我们有意开了个小口子放走了完颜宗望及其亲信百余骑。主帅已无,女真人自然没了斗志。既成全了兄弟华容道之谊也让全歼女真大军变得容易多了!如果没有十成的把握我也不会提前赶来报喜不是!根据事先得到的指示,卢俊义他们已派遣一千轻骑尾随追击。镇守边关的将领也得到指示,故意买个破绽让他从小路上逃走。毕竟兄弟答应过他要放他一条生路、做一次华容道上的关云长的不是!”娄敏中显然有点信心满满。只是这小子一再提起华容道,显然对长士青放走完颜宗望心存异议。
“娄兄看来对长兄弟的决策还是心存异议是吧!放走完颜宗望虽然有点遗憾,但总的说来还是利大于弊,因为这不仅对歼灭女真大军有利,而且放他们兄弟两人回去也好让他们参与女真人内部的大酋长位置的争夺,让他们短期内无力南侵!”邓元觉显然考虑到了另一种意思,所以也不甘落后插上一句。
“两位说的不错!但还有更重要一层!要知道我们与北方游牧民族作战总是吃亏除了他们强悍和机动能力强外,最主要的是他们根本就居无定所、飘忽不定,我围剿大军很难找到他们的老巢,现在他们惨败而归势必要回到自己的主要根据地意图东山再起!不瞒两位我早就通告给乔大哥让他亲率大军尾随而进,争取找到女真人的老巢包围之,毕其功于一役!”
这个想法直到现在才通报出来倒不是想瞒着他们,关键是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再说长士青内心还有另外一种考虑,要知道完颜宗望毕竟是历史上有名的人物更是后来金人的主要统帅,作为在历史上留下重重一笔的人物,他们的命运早有定数、尤其是不应该现在就死掉的,与其勉力为之不如顺其自然。想想看,没有了金兀术这样的对手,岳武穆也不会变得那么高大不是!只是这种想法不能直接说出来就是了。
“兄弟深谋远虑老哥哥真是自叹不如!我还是说第二件喜事吧!几乎与此同时,围攻太原府的完颜宗弼也突然遭到杨再兴师兄弟率领的、埋伏在葫芦峡的五万大军和隐藏在汾州附近的三晋军团的突然攻击,镇守太原府的王禀将军也立即倾城而出、前后夹击,完颜宗弼大败后仅率残骑不足百人落荒北逃。女真两路大军几乎均被全歼,女真人的威胁彻底解除!这当然是第二件大喜事吧!”娄敏中不慌不忙继续大声禀报道。
“太原保卫战如此顺利我还真没想到!看来杨再兴师兄弟还真堪当大任!不错!不错!这确实算第二件喜事!值得庆贺、值得庆贺!”长士青连道两个庆贺说明他确实非常高兴。多少年的辛劳终于看见阳光了,不从内心里感到高兴才怪!
“这两件事确实算大喜事!那么娄兄说的第三件喜事又是什么?难不成还有哪里又打了胜仗?”长士青自己都让娄敏中给弄糊涂了。
“长兄弟果真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了。既如此只有老哥哥就给你道破了。这第三件事就是你长兄弟自己的喜事了。恭贺长兄弟神功再上层楼!恭喜长兄弟再添娇妻美眷,长兄弟好事成双,难道不是第三件喜事?难道不该向兄弟讨杯喜酒喝?”
越想隐瞒越想隐瞒不住,没想到此事这老小子这么快就知道了。也是,长士青的大帐是受到严密保护的,四个小女孩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来说守卫的亲兵毫不知情哪当然绝不可能。虽然他们的嘴都很严,但以娄敏中的精明想瞒过也绝对不可能。
“娄大哥又在开兄弟的玩笑!这件事半是机缘、半是天意,连兄弟我也是朦胧中犹如神助自觉不自觉地完成了这一过程。不瞒两位大哥,兄弟终成大道还多亏了这四个小女孩的鼎力相助!小弟还要谢谢娄大哥把她们带来与兄弟认识,娄大哥怎么也算半个媒人,喜酒一定少不了你的!只是现在说这件事还不是时候,一则不利稳定军心,何况我们还有要事要办。至于喜酒等有时间了一定给大哥补上还不行!”得叮嘱老小子几句,免得他喝多了乱说话。至于推说自己是在朦胧中完成这一荒唐而又神圣的过程,也是自己唯一能找到的托词而已。
“兄弟放心,老哥自然知道轻重。这不私下调侃兄弟一下、逗个乐子吗!你以为我真会声张?老哥我还没有糊涂到那个地步。”娄敏中一听长士青这话赶快转换话题。
“宋徽宗、宋钦宗父子有没有下落?该不会被女真人杀害又或者被乱军杀了吧?”这个时候长士青当然顾不得再与娄敏中多费口舌,尤其是这件事说得越少越好,毕竟在女人的问题上自己实在是德行有愧,能转移话题自然得转移话题。
“目前战斗上还在进行,暂时谁也没有发现宋徽宗、宋钦宗父子的去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与完颜宗望一起逃出去的那几十号残兵败将中肯定没有这两个个人!”一听长士青说起正事,娄敏中自然不敢怠慢。
“传令下去!不论谁发现宋徽宗父子一定要以礼相待并立即报告。如果他们已经被杀害则要严格保密立即保护现场并报上来。我们要随时准备好去迎接我们这两位可爱的皇帝大人!”这可是件大事,也是自己多年来费尽心机的收宫之笔,可不能让手下因为一时愤恨给搞砸了。
“先生你也太菩萨心肠了!宋徽宗这个坑国害民的无道昏君,不是他搞得奸臣当道、民不聊生,整个汴梁城和北中国又如何会被女真人一举攻破,多少人家因他破人亡,杀他一千次都不为过!要我说他被女真人杀了更好!女真人不杀让浑家碰上也会一刀结果了他。先生竟然还要大家以礼相待!难道你还要奉他做皇帝咋的?仅因为他是你的老丈人?先生有点因私废公了吧!”长士青话音未落,站在娄敏中身后的花和尚鲁达就不答应了。这一阵嚷嚷显然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意见。
“花和尚应该不是傻和尚,你是喝酒喝糊涂了还是咋的?宋徽宗自己可不承认他是我的便宜老丈人,我这样做更不是因私废公。有些事你是想不明白的!邓兄弟你跟他说说为什么要善待徽宗、钦宗父子。”看到很多人都持同样的看法,长士青将脸转向了邓元觉。这家伙最懂长士青的心思,让他给大家说明更容易达到目的。
“虽然汴梁城破,微钦二宗被俘,北中国也惨遭女真人战火蹂躏,但汴梁以南和江南大地还是姓宋的天下。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赵宋的实力还是不能小视。最重要的是这两个皇帝如果真的被杀或者下落不明,各地的亲王显贵、地方实力派肯定会趁机割据自立,至少在短期内不会服从号令,弄不好还会出现新的混战。真到那时女真人死灰复燃、卷土重来也不一定。长兄弟的意思显然是想极力避免这种状况的出现对吧!”邓元觉就是邓元觉,马上就领会了长士青的意思,一针见血地道明了后果。
“各位听说过借尸还魂吗?再通俗一点说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只要有宋徽宗这个昏君在手,我们就可以很快荡平各地方的实力派、从而避免中国出现大的动荡和混乱。从这方面说来,他们父子这张牌还有用,所以他们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能死。如果他们生还我们不仅要给他们二人以表面的礼遇和尊崇、而且要大张旗鼓的迎接他们,如果他们死了我们也不能声张,甚至也得想法让他们生还。这下明白了吧!”
都说响鼓不用重捶,就这几句话大多数人已经明白了长士青的意思。
其实长士青的担心是多余的,宋徽宗这老小子生命力原本极强不说,关键是他身为帝王自由命数,算来这1127年他还命不该绝。虽然这小子整日花天酒地,但一天游玩、蹴鞠身体倒是极强的,战乱中瞅准机会立即跳入河中,不仅自己生命得以保全,甚至连他儿子宋宋钦宗也被昏昏沉沉地给拽了下来。尽管是直到第三天负责搜索的军士才在下游十多里的地方找到了这对狼狈不堪的父子。
“道君皇帝别来无恙!不是女真人捣乱我们也不可能再次相见,看来这都是命数!好歹道君皇帝父子无恙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本王带领本部将士前来迎接,还请道君皇帝不必客气,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就行!”虽然内心不愿意长士青还是给足了这老小子的面子。大庭广众之下,戏要演得十分到位才行。
“北平王终于肯现身了!想你一个大宋王爷,先是隔岸观火、继而趁机渔利,现在汴梁城破、朕也曾成为阶下之囚,虽然侥幸逃脱、也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何谈别来无恙?北平王既不用惺惺作态、也不用幸灾乐祸!事已至此,朕也无力追究你们犯上作乱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宋徽宗在女真人面前如何摇尾乞怜谁都不知道,奇怪的是一到长士青面前竟然一幅大义凛然的、盛气凌人样子。用一句不好听的话说摆明了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估计他心里知道长士青目前不会把他怎么样的缘故吧!
“道君皇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想当年我们在曾在大名府击掌发誓,我帮你登上地位你则绝不加害于我和我的部下、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后来虽然在延禧公主的撮合下我当上了这个倒霉的北平逍遥王,不仅为你们辛苦出力而且自信从未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到是你三番五次想加害于我!我老人家以德报怨、不计前嫌,今天还搭救了你,你不感谢也就罢了,何故还如此张扬?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虽然处于强势地位,长士青还是心平气和地与他们交谈,最重要的是想在心理上打败这家伙,不然他绝不会乖乖的就范!
“北平王不必动怒!我父皇实在是因为这些天来受够了女真人的鸟气这才出言不慎。北平王乃我大宋皇室两代姻亲、国之重臣,又岂能有加害王室之礼!王爷这次救驾有功,等我们父子返回汴梁定当论功行赏!”这宋钦宗赵恒虽然软弱但还算明白事理,此时也顾不得赵佶的面子了赶快上来打起了圆场。
“我说赵恒!再怎么说你也贵为天子,用不着对此人如此低三下四。不是因为他居心叵测何来朕今日的妻离子散、国破家亡?时至今日多说无用!予取予夺、悉听尊便好了!”宋徽宗赵佶虽然口气变软但还是一幅不买账的样子。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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