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漫天要价

  第九十三章 漫天要价 (第2/3页)

该再对我们抱有敌意了吧!”

  要想得到最大的利益,对这种打也打不得、碰也碰不得的肉票首先要让她心服口服自己配合才行。长士青苦口婆心一是让她心存感激再就是想趁机让阿朱和延禧公主心里不要有想法、全力配合。

  “先生果有如此好心,小女子自当诚心感谢!既然如此现在一切都风平浪静了哪就请先生将小女子放回去吧!我想家父肯定已经急得不行了,再说我也担心酒馆的情况,想赶快回去看一看!先生搭救大恩小女子一定犬马以报!”

  果然不卑不亢。这个女人能够在在世的短短七八年内将宋徽宗搞得团团转,入宫当年就被封为贵妃,在后宫三千佳丽和在宋徽宗这样玩弄女人的高手面前竟然在七八年间连续为宋徽宗生了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天姿国色的绝妙容颜和身材、高超的床上技巧当然功不可没,其手段和心计也绝非她人可比!史称此女心灵手巧、最善解人意,入宫不几天就将宋徽宗从丧失刘贵妃之悲痛中解脱出来,而且一发不可收在数年间将万千宠幸集于自己一身,直至8年后去世。现在看来此女手段确实非虚,连长士青也不得不由衷地佩服起来。

  “姑娘先不要着急!我既然救了姑娘自然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了!我观姑娘面相的确是大富大贵,但要想母仪天下、堪为后宫统帅还犹嫌不足。姑娘也应该明白,后宫之中从来就是勾心斗角、凶险异常,虽说现在巡幸局的人想带姑娘入宫但以你一个酒馆女郎的身份地位也就决定了你难以很快登堂入室。虽然当今徽宗皇帝可以不问出处一意孤行,但毕竟大宋有其礼制,姑娘想仅靠脸蛋和侍奉皇上的技巧就想立即真正得势也未必会一帆风顺!如姑娘不想冒险就请姑娘先不要着急并好好和在下配合,我保证一定将你送还给巡幸局,说不定一高兴还会帮你一下也不一定!”

  虚虚实实、云山雾罩。长士青每一句话都有意说一半,目的就是既吊起她的胃口以便为以后的漫天要价创造条件,更让阿朱和延禧公主相信自己确实是在做那起奇货可居的生意。

  “先生过奖了!小女子虽有几分姿色、也确实梦寐以求能侍奉在君王侧,或一日举止得体,皇上龙颜大悦能成为嫔妃,光耀门庭。但先生讲的什么统帅后宫、集万千宠幸于一身云云哪可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何况命运之说多属虚幻之言更不可信,今天小女子更成为先生介下囚,虽未受辱但人言可畏,哪还敢再言蒙圣上垂怜。估计此生美梦再难成真。现在只求得一活命、请先生放我回去与家父团聚就谢天谢地了!”

  头脑冷静,油盐不进!看来还得下些功夫才行。

  “姑娘这话显然有些言不由衷!至于所谓的被绑受辱之说更是无稽之谈!正如我说的那样,在下确实是为了救你使你免受其辱、免受其害才把你带来的,自然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情。姑娘不思感恩也就罢了,如此污蔑在下就有点不厚道了!不妨告诉你,也许在你的眼里你梦寐以求的徽宗那个老小子可能是什么真龙天子,你也大概巴不得早日臣服在他的胯下,曲意逢迎以换得荣华富贵,但在老子的眼里他充其量也就是个不干正事、只知道沾花惹草的风流浪子,给老子提鞋都不配!当然你喜欢他是你的事,我不想干涉、也不会干涉。今天当着我的两位夫人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老子对你根本就不感兴趣所以也自然不存在让你受辱这一说。不过老子也不能白费劲、辛苦半天自然要有所回报。只要宋徽宗那个老家伙价钱出的合适我自然会将你送还给他们,到时咱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实现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要老老实实配合,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我总点住你的穴道导致血脉不通,又或者一己不慎误伤了你就更得不偿失了!”

  既然这陪酒女郎如此伶牙俐齿,长士青当然要针锋相对,不能让她占据了主动。

  “小女子言语不当冒犯了先生,还请先生见谅!实在是连出变故,小女子乱了方寸而致!再说我一介弱女自然无力反抗,先生要强留我又奈若何?反正经此变故、估计我嫁入皇家的梦想已经破碎。想我刘若芙虽然已经二十有余,又屈居酒肆沽酒,但一直守身如玉,琴棋书画更是百里挑一,没想到红颜薄命,落了个如此下场。生死也不必计较,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罢了!只是小女子坚信天理昭昭,汴梁城又是天子脚下,阁下如此无故扣留小女子,早晚有一天会得到王法制裁?”

  这个女人还真的不好对付,说来说去就是不着长士青的道,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姑娘天生丽质,天姿国色,更是徽宗皇帝已故刘贵妃的替身,这一点巡幸局已经备案,徽宗皇帝估计早就迫不及待了。何况徽宗为人本来就是轻佻荒唐,甚至不惜以与他人共妻而寻求刺激,这种被人绑架的小事决不会成为你的污点。所以不仅姑娘入宫、甚至是得到徽宗皇帝的欢心都决不是什么难事,姑娘大不必因此耿耿于怀。再说老子对自己的堪舆之说可是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人言命数都是天定,我说你能成为贵妃你就一定能成。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虽然你侍奉宋徽宗的时间不长,但却会生有三位皇子和一位公主。老子铁口直断绝不会有误!在下不想也不会断了你的好运,并会极力成全,姑娘应该放心才是!”

  这劝人的事情还真不太容易!既然这姑娘打死不认这壶酒钱,长士青只能再向她们透露更多一点东西了。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像真事一样。连我能生三位皇子和一位公主的事情都知道,蒙人的吧!现在的皇帝都多大岁数了?何况后宫佳丽无数,即使有谁能入宫被临幸又有谁可能连中四元,还胡吹大气铁口直断呢!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这丫头终于找到借口开始反击。

  “刘姑娘可不要小看我家官人的本事!不瞒你说,十多年前我家相公就曾与那时的端王爷击掌打赌,断言他会继位为帝,我当时就是证人。事实最后也验证了所言非虚。所以他如果断定你会成为贵妃哪就一定不会有错!”都陈芝麻烂谷子了颜禧公主赵茵竟然还旧事重提。

  “姑娘记住!我真人不说假话,所作所为只为求财,不想、更不敢求色!不说别人,我的这两位夫人也不允许不是!我也不怕告诉你,虽然我断言姑娘肯定会位高极宠但我也不妨告诉你天命有限,有时虽可勉力求之但也势必会付出代价,甚至因此会影响自己的阳寿也不一定!正应了那句其兴亦惶焉、其去也忽焉。既然已经泄露了天机我不妨再告诉你一句,姑娘侍奉皇帝的时间最多不过七八年。还是那句话,姑娘既来之则安之好好待下去,咱们就验证一下在下的断言如何?”

  连唬带吓,江湖上算卦蒙人的人都是这样掌控被算计的人的心理的,不然他们也不会由半信半疑到最后真的相信。

  “先生如此断言更令小女子诚惶诚恐!难不成先生能有此等通天法眼会断出此等机缘!先生也不用宽小女子的心,为今之计能保得性命就是万幸何敢妄言其他!只是小女子除了端茶斟酒别无所长,既然先生一定要留小女子在此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就此叨扰了!”

  刘若芙看来要么是知道没有办法只能是逆来顺受了,要么真是让上面的话给蒙住了,反正态度有了改变。

  “这件事情勿需再多说!天机不能泄露,我也是为了让姑娘安心才透露一二!姑娘要相信我绝不会信口开河,现在你只需安心呆在这里就行!有我两位夫人陪同你也不用担心会出什变故。我因为还原后别的事情要出去一下,毕竟这件事情不能拖得太长,夜长梦多不是吗!我要看看巡幸局的那帮家伙是否做好了准备,如果条件合适我也想尽快将你交给他们!”既然打定了主意长士青当然也不再多想,现在需要到开封府哪里看看告示,说不定他们也需要与自己接头呢!

  “大哥告诉我们,你刚才说的此人会成为贵妃的这件事是真的会发生吗?难不成大哥是在信口开河糊弄小姑娘吧!”长士青刚要下楼后面的阿朱和延禧公主就追了出来,一左一右拉住自己问个不停,尤其是阿朱自然是满怀疑虑。

  “你们难道不相信我的预测能力!再说了我干嘛要骗你们?如果不是我能肯定这一点,我才不会冒着让你们打翻醋坛子的危险把她带回来呢!相信我,这丫头绝对是一个大大的金票,能让为夫赚他个钵满盆肥!”

  半开玩笑半认真,长士青挣开两个美女的手飞身下楼去了。石秀被派往开封府去打探去了,自己则要想法到皇宫去一趟看看有什么动静顺便也打探一下哪家酒管怎么样了,毕竟自己真正要办的事是监视那个叫马植和童贯的,不能乱了主次。

  “报告师傅!开封府没有任何动静。倒是在汴梁的大街上多了些暗探,城门也加强了防范和盘查,很多客栈也都开始有人明察暗访。你说这是不是与我们绑得这个女人有关?”天黑下来的时候石秀从开封府赶了回来,只不过带回来的消息却不令人乐观。

  开封府没有任何反应这确实让长士青感到有点意外。难不成巡幸局的那帮家伙还没有汇报给宋徽宗?按说这不应该,找女人这件事情对于宋徽宗这个公子哥来说才应该是最大的事情,他是绝不会放弃这个美女的!何况自己到皇宫打探的消息是巡幸局的人正如临大敌一样在忙活得不行!估计大概应该是正在和宋徽宗商量,等待决定吧!

  “看来大哥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也许巡幸局的人根本就不敢把这一消息报告给徽宗皇帝,又或者这个女人对于宋徽宗来说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白费劲了吧!”阿朱显然在幸灾落祸!

  “你们也太不了解宋徽宗的为人、也太不了解男人了。别说他是个皇帝,别说他是个见了漂亮女人就迈不开腿的花花花公子,也别说这个姑娘确实是天姿国色,即使这个女人对是一个平凡和无所谓的人,只要他已经点名要收入宫中而又被人夺去了,你想他能够咽得下这口气?所以不管怎么样他们不找来才怪!”长士青随口回答着,尽管有点强词夺理,但多少还是以浅显的心理学为基础的。

  “要我说阿朱姐姐的话有道理,大哥要么肯定是高估了这个女人,要么就是你的堪舆之术还不到家。刘姑娘是美女不假,但她将成为贵妃之说恐怕是你在信口开河吧!”延禧也在添油加醋。

  “对于这一点两位就更不必担心了!你们两个也太小看我了,难道我会为了一个普通的姑娘费如此心机?再说她不知道我的深浅,难道你们也不知道!告诉你们,我说的可全是实话,也将会成为事实!你们要相信我并好好帮忙才行!”长士青还在试图说服她们。

  “我说先生,如果你真的想让他们顺利地将我赎回去,最好能给我单独安排一间客房才对。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姑娘家,难不成就这样与你们夫妇同处一室?不方便不说,将来传出去让我如何做人?更何谈嫁入皇室?我想这不算不讲道理吧!”在一起呆了一天多了,这刘若芙的情绪好像也稳定多了。再说也算是熟人了,听了长士青夫妻的对话竟然提出了这个要求。

  “你就不用添油加醋了!我告诉你虽然你命数是贵妃,但一天宋徽宗还没有将你纳入宫内,对我来说你就是个一般的女人!我所以这样安排就是不想多费精力监视和保护你,又不能让你逃跑了,当然最主要还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也不怕告诉你,作宋徽宗的妃子也就哪么回事。不客气地说在我看来哪怕你是他的皇后也未必抵得上我的一个填房丫头,更不要说与我的夫人相提并论了!让你和我们夫妇住在一起那是看得起你,你就不要挑三拣四了。所以,此建议被驳回,以后也不要再提!坚持上三两天,如果对方肯出我满意的价钱还好,如果他们的出价太低你就干脆当个丫鬟好了,以后就让你伺候我这两位夫人!”

  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都当了人质了还这样趾高气扬的!长士青决定好好杀一下她的锐气,免得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他当然知道这样安排有些不妥,但这确实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宋朝皇室的密探可不是吃素的,只有这样才可以避免暴露。因为谁都想不到人质会在长士青夫妇的房间里,甚至连晚上都住在一起。

  “得了吧!就怕是机关算计太聪明反误了卿卿的性命。我看大哥的计划够呛!弄不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阿朱还在固执己见。

  “我同意阿朱姐姐等的看法!没有人傻到会出大价钱赎一个被绑架而且过了夜的女人,何况还是皇帝!”赵茵也在一唱一和

  “既然你们不放我,哪么至少应该给我父亲送个信,免得他老人家惦记吧!”刘若芙看到长士青自己一方在起内讧,也在得寸进尺。

  “师傅看来真要失算了!添个累赘不说,弄不好还会后院失火!”石秀也在幸灾乐祸。

  “你们三位这样异口同声和我作对,也不知道你们是哪一帮的!你们放心!我可以肯定这个消息有关人员、包括刘姑娘的父亲应该早就知道了!你们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我赌宋徽宗一定会来赎这位刘姑娘,而且会不惜任何代价!如果我输了我不仅会不要分文地将刘姑娘完好无损地送回去,而且还确保将她送进皇宫,当上贵妃和得到宠爱!怎么样?敢不敢跟我赌一把!”实在是说服不了他们几个,为了打住这个话题长士青干脆来个混淆视听。

  “胡说些什么?这种事情也是能拿来赌得吗?再说如果你赢了我们又会付出什么代价?该不会是又在给我么下什么套吧!”阿朱回答的最快,尽管这是她最愿意干的事情。

  “都说知夫莫若妻,咱们都过了多少年了你们竟然还不彻底了解我!说实话,打这个睹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具体的好处!至于你们自己想给我一个什么彩头则由你们自己决定。反正至少可以逗个乐子,让这一切变得轻松点不是吗!”长士青没有说什么而是顾左右而言他。

  “不会吧!我家夫君什么时候变成一个无利也起早的人了,会这样无缘无辜的打赌!打死我们也不相信,蒙人还差不多。要我看准是有什么图谋,要么是想将来漫天要价也不一定!”越描越黑,越想把它说的轻松两个鬼丫头越是不相信。这不,连赵茵也开始起疑。

  “行了,行了!就你们聪明,什么都瞒不了你们。实话告诉你们我之所以把刘姑娘带来真正的意思确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至于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可要卖一个关子,你们一个个不是都猴精、猴精的嘛,慢慢体会就是!我要强调的是,打赌这件事我确实没有什么用意和图谋,而且咱们这个赌是打定了的。至于我是什么用意你们就慢慢地想吧!等这件事情水落石出后我自然会告诉你们的谜底!”长士青有意这样不明说,因为有些事情只有让她们自己体会才更有说服力。

  “这倒是稀奇!师傅要打赌,输了输个精光,赢了分文不取!怎么听起来一点也不真实!这样的便宜事我石秀当然要捡了。两位师娘还有这位刘姑娘我们就跟师傅赌了!”说起打赌,石秀虽然都是大人了还是哪么兴高采烈。

  “赌就赌!本姑娘既然已经是你们的人质了还怕什么?大不了跟你们当一辈子丫鬟,反正我也就是卖酒的,当个丫鬟也不算埋没了自己,总比当土匪的压寨夫人强!只是我希望先生能尊重我一点,不要把我当成个物件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更不要把我当成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只有一个漂亮脸蛋的花瓶!不管你有什么图谋,咱就赌一把!”

  刘若芙果真也不可小视,能在汴梁城中的酒馆内周旋到现在,面对无数达官贵人和地痞无赖成为交际花而不**,虽然有已故皇后侍女的背景罩着但也绝非易事,看来手段还真相当可以。

  “算你们聪明这么快都算清账了!不过为了给宋徽宗加一把火让他**难耐,今天晚上你们得帮我办一件事情!延禧不是琴棋书画都出类拔萃吗!你就替这位刘姑娘画一张相,不用朝漂亮里画实事求是就好!然后我写上几个字,明天一早石秀负责送到开封府衙门前面的大鼓上!记住不要让人发现并被跟踪。然后我们就守株待兔,静观其变。我敢断言,不出三天就会有消息!”

  安排了这一切,长士青吩咐四位入席吃饭,而且为了活跃气氛还小酌了几杯。由于大家都成了熟人,加上长士青也没有特意限制人质的行动,何况还答应不伤害人质,四人有说有笑到还算和谐。不知内情的人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其中有一个竟然是肉票。

  “极品刘伶醉,限售三天,过时不候!”

  第二天一早,接过昨夜赵茵执笔为刘若芙作的画像,长士青挥笔而就,写上了一句这样不伦不类更像后世广告词的话。众人赞叹了几句画像画得逼真之类的话后就由石秀带走了。需要催促宋徽宗他们一下,不然老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何况还有夜长梦多这一说呢!

  第一天过去了,第二天又过去了。

  各方面都毫无动静。按说即使朝廷方面没有反应,在汴梁城发生了有人被绑架的事情开封府的差役也应该到处搜捕,搞得鸡飞狗跳了吧!

  第三天早饭时,本来还沉得住气的长士青也开始有点着急了。尽管表面上还装得毫不在乎,心里却在打鼓。难不成真的是弄巧成拙?自己这一胡闹不仅坏了人家刘若芙的好事,自己又得不到任何益处,拿了一块烫手的山芋!干这种损人而不利己的勾当可不是长士青的风格。

  “大哥估计错了吧!我就说宋徽宗再怎么说也贵为皇帝而且又不是个傻子,虽然做事荒唐但总也该知道国家大事、社稷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断不会闹出赎人的笑话,更何况是为了一个抛头露面的酒娘。大哥是什么样的人?自然知道人云亦云时坚持自己的真知灼见虽然可贵,但能在三人成虎的汹汹大潮下保持清醒才最为难得。大哥可不能被前两天酒馆里的那两位年轻人的对话给蒙蔽了,年轻人的话虽然可能有点道理,但难免失之偏颇!更不能因此断然否认大宋太平盛世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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