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无的放矢

  第九十五章 无的放矢 (第2/3页)

轻发落!微臣二人已经命令紧闭城门并在全城搜查,相信那个美女一定还在城里!如果没有强有力的人物帮忙她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的!”童贯听到徽宗皇帝有松口的迹象赶快汇报补救措施,一幅戴罪立功的样子。

  “启禀圣上!那个充当狸猫的人已被我们软禁在原来的刘家酒肆,相信姓刘的一个姑娘既然跑不出城去最后还得回到家里,我们一面加强搜查以敲山震虎,一面设下伏兵守株待兔,不怕抓不到她!”杨戬也在不甘人后。

  “但愿你们这次办得能漂亮一些,否则朕定当重罚!都让你们都回家抱孩子去!”急了眼的赵佶也在乱发脾气,连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最起码的绅士风度都忘了。也不说童贯和杨戬都已经不算是真正的男人了,哪还能生孩子!

  “启禀道君皇帝!江浙之地魔教势力泛滥,前几天议定的出兵围剿一事还请圣上做出最后决断!尤其是决定统帅人选。”左丞相蔡京看到皇上最关心的事情有了着落这才开始说正事。

  “真是麻烦!我梦中的美人还没有着落呢这魔教贼寇也跟着捣乱。这件事就照蔡太师的意见办!抓紧派兵围剿争取把他们消灭在萌芽中,而且绝不能让他与北平王的势力勾结给朝廷带来更大的麻烦!”赵佶并不是没有头脑只是都用在其他道上了。正如元代的一个蒙古人评论的:端王诸事皆能独不能为君!

  “道君皇帝说的是!这件事情看似主要是行军打仗,但要剿平魔教不单单需要军事行动,毕竟对付一帮准备尚不充分的乌合之众本不用如此兴师动众。问题是此去江浙必经两淮,又是大军经过,难免不会引起两淮王庆的警戒和反感。如果按照以前朝廷与北平王的协议朝廷大军根本就不能直接走近道或者直接前去,不说绕道而行已属劳师击远、粮草供应等后勤保证都成了问题,最重要的是我军既要在前方作战又要防备背后王庆所部可能的骚扰,势必顾此失彼。所以老臣以为这件事情与北平逍遥王的交涉才是最重要的!”

  文德殿大学士章楶也上来说话了。这老小子头脑总是那么清醒。

  “章爱卿言之有理!朝廷与北平王确实有协议在先,所以这件事情朝廷方面最好不要违反。我看绕远点就绕远点吧!反正现在魔教势力还不成气候,只要我大军一到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一定能够踏平他的老巢。其实朕决定此次用兵还有另外一层深意。就是要趁机敲打和整顿一番与两淮自治区域接壤的各地军政要员特别是军队将领,免得他们受到影响对朝廷有疑心。这样说来征讨大大军多走几个地方也好!”宋徽宗赵佶还是有头脑的,尤其是在面对真正的对手时不乏大的战略头脑。

  “圣上高瞻远瞩臣等自愧不如!根据皇上所言再加上此次出征既有两淮总兵梁必业、先锋官梁豹率领的五万马步军,又有扬州水军一万,统帅人物既需协调两军配合更需监察地方,还得与北平王的势力打交道,所以统帅的选择必须慎之又慎。只有派一位高权重的统帅才能够做到步调一致,一举成功!”又是章楶在出谋划策。

  “章大学士说的是!以下臣看我们这次军事行动主要因素就是行军,包括行军路线、行军时间、粮草保证等等。只要能把大军运动到江浙这次行动的胜利就有了七成!”这次是童贯在发言。这小子刚被斥责了半天现在终于翻过劲来了,有点讨好献媚更有点当仁不让。

  “新任太尉高俅年轻有为又雷厉风行,更对皇上忠心耿耿,我看承担这个统帅角色绰绰有余!”这是王诜在进言。即使在高层这种争权夺利、安插自己人的习惯也不会改变。高俅是王诜推荐给宋徽宗的自然算是自己的嫡系,这种剿匪的肥差谁都不愿意落到别人的手里。

  “高太尉虽是现管但老臣认为他没有统兵的经历和实践,何况这次虽是剿匪但还也大意不得。老臣的意见最好还是由童大人主持此次军事行动才更有把握,毕竟童大人对于军队和军旅之事更在行一些!”蔡京当然要推荐自己的得力干将。

  “宰相此话甚合朕意!我看统帅就由童爱卿担任吧!找人的事情人的就由王总管和杨副总管负责,童贯你就腾出精力负责处理江浙魔教的叛乱!”宋徽宗终于想到了正事。像童贯这样的阉人不仅成为近臣而且成了统兵的将帅,这也算是宋徽宗治的特色吧!

  “谢圣上信任!童贯一定万死不辞、以报龙恩!”童贯一听这件差事落到了自己的身上立即又跪下了领旨谢恩了。他当然知道能够统帅大军出征,尽管是对付国内的家奴哪也是风光无限,八面威风的事,更不要说是金钱上的无尽好处了。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现在最紧要的还是找人。王总管、杨副总管你们两人会同开封府抓紧搜查,有任何蛛丝马迹立即禀报,朕可在等着你们的消息!命童贯为平南统帅、领钦差大臣衔,持尚方宝剑全权处理魔教叛乱事宜。遇事可先斩后奏,独断专行!退朝吧!朕午饭后还有一场精彩的蹴鞠要参加呢!”

  赵佶挥了挥手就离开了文德殿。到嘴里的肥肉又搞丢了心里当然不是滋味,看来这两天还得到李师师或者赵元奴那里打发时间了。一面向外走一面向王诜使了个眼色。估计这小子肯定已经心领神会了!

  就在宋徽宗在这里闷闷不落地处理大小朝政的同时,长士青也回到了逍遥客栈。

  “我说刘姑娘咱们也得动身了!估计现在开封府的衙役不仅已经把这里严密监视而且很可能还会有重要人物前来拜访!我们不妨先转到普通的房间里对付到晚上再想办法!”

  这样做主要是担心万一开封府把自己的怀疑上报,朝廷里的那些大小人物肯定就会揣测他长士青来汴梁城的真实用意,弄不好还会作一些礼节性的拜访等等。毕竟自己这么多年没有来这里了,即使只是来闲逛一下也会让他们如临大敌的。何况自己一是没有准备好而且也嫌麻烦。所以一等不如一躲,赶快闪人才是最明智的。

  “小女子现在已经是先生的人了,一切但凭先生做主!”刘若芙突然像个温顺的小绵羊一样逆来顺受起来。

  “刘姑娘这就客气了!我们两个人之间没有尊卑上下之分,更不是主仆,你不用这样客气更不用感到拘束!我都说过认你作妹妹的,那就绝不是仅仅说说而已!你马上准备一下我们现在就离开这个房间!我也给那些对我们感兴趣的人留个便条,免得他们想歪了找逍遥客栈的麻烦!”

  一面说着长士青一面拿过笔墨挥笔而就。

  君子亭前遇君子君子协议墨迹未干;

  大名府内闻大名大名鼎鼎言出必随。

  知名不具!

  “先生写的这是什么?难不成是在和什么人打哑谜?你还别说还真有点意思!”站在后面的刘若芙显然有点茫然。

  “这里面的故事就多了!你大哥我可是人到中年了,所经历的故事没有一车也有两篓。这里面的奥妙只有当事人才能明白!对了!你家延禧嫂子也知道的。如果你有兴趣等将来有机会她自然会讲给你听。但现在咱们需要做的是赶快离开这个房间!”

  长士青不想做过多的解释,他也就是想让赵佶知道他确实来过汴梁城而且已经离开了,不想打扰别人也不想被打扰,免得他有别的什么心思。至于其中的君子呀、大名之类的也就是刚好凑巧而已。

  “咱们先在现在这个房间里躲一躲,刘姑娘你也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们就离开这里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想不光逍遥客栈我、所有逍遥产业里都不能待了。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万一他们暗地里寻找来并采取阴招就不好对付了。我们需要找个其他地方躲藏一阵!”进入客栈的一个普通房间后长士青一面打坐一面对刘若芙说道。

  “先生想把我安排到哪里?难不成你真要把我一个弱女子单独留在汴梁城?万一有点什么事让我怎么办?又或者让官府在抓了去一切不又回到了原点!”刘若芙好像很委屈似地回答。

  “我说刘姑娘,不说现在咱们根本就不可能通过城门出去,再说我要到江浙那里去,关山隔越、兵匪遍地,我一个男人到没有什么,你一个姑娘家不说旅途辛苦,万一出点什么事不就更麻烦了!”

  长士青真还没有想好如何处理这个姓刘的姑娘。呆在逍遥客栈显然不行,那么在汴梁城里找个地方藏一下也只能是唯一的选择了,总不能带个累赘行走江湖吧!何况自己是有任务的弄不好还要动手厮杀,带着个女人而且又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哪简直也太愚蠢了不是!虽然这姑娘美若天仙、美得长士青都不忍丢下她,但也正是因为她太美了长士青实在怕自己一时把持不住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何况自己实在不能说没有动心、何况延禧和阿朱已经离开自己了、孤男寡女在一起本就不太方便,何况还有那么多的何况!所以赶快离开她眼不见心不烦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这是什么地方?大哥该不会让我在这里隐藏下来吧!”二更天后,汴梁城西北角的一座尼姑庵内,被长士青带过来的刘若芙张口问道。

  “我们现在身处普济庵内。这里的无我住持曾经是我的故识也算一个手下。人靠得住、功夫也不错。你呆在这里会很安全!我先出去办事,等过些天风头过了要么我亲自来、要么我一定会派人来接你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

  时间太紧长士青只能这样简单地介绍一下。需要交代一下,这尼姑庵的无我主持就是过去名震江湖的无恶不作叶二娘。后感念长士青替她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并帮他儿子成了下任少林寺方丈的唯一候选人才决心将自己奉献给佛祖并到汴梁普济庵做了主持,既作为一个安家之处又充当长士青的隐秘落脚点。这也验证了那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碣语,虽然让人感到有点不解,倒也符合佛学之真谛和精要。

  对佛祖的这种和稀泥和对强者折腰、欺软怕硬的态度长士青内心自然也有点不敢苟同。无恶不作、杀人如麻者只要放下屠刀就可立地成佛,那么那些从来就没有杀过人的好人岂不早就是佛了吗?他们还需修行什么?想想后世那些几十亿、几百亿的贪污和挥霍大贪官、高级贪官,东窗事发后都能缓期过来、甚至在监狱都能享受特殊待遇,而所谓的什么国策也好、法律也罢更是被那些有钱或有权者当作可以随意**和欺负的小媳妇一样不屑一顾。这与古已有之的刑不上大夫又有何异?这种媚豪强而轻黎民、罚苍生而扶权贵的现象无论是古今中外、佛儒释道无一例外都是大同小异。真不明白佛曰众生平等到底平等在哪里?处罚结果如此不平等难道不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我不要一个人留下,打死也不留下!我要和先生一起走,哪怕是天涯海角,哪怕是死无葬身之地!”正在神游的长士青突然被刘若芙的这番话打断了。更让人惊讶的是这丫头竟然一面说着一面突然从后面突然抱住了自己,一幅死缠烂打的派头。

  “刘姑娘不能这样,赶快放开我!这可是在人家尼姑庵,这样做不合适。”长士青虽久经沙场还是真有点不知所措。虽然后背上的那两处柔软让他有点想入非非更激起了自己的那种原始的冲动,但身在人家尼姑庵表面上还是得有点收敛不是!

  “我不放手,就是不放!除非你答应带我走,除非你让我一生一世跟着你!”见惯了江湖冷暖的刘若芙看来还真不是个雏,敢爱敢恨、敢做敢为。也不知是为了一张长期饭票还是真的动了情竟然做出了如此下策。

  “我说你先放手行不行?在这里让人看见实在是不方便,大不了我答应带你走就是!你先在这里呆一会,我先到你们刘家酒馆看一看,咱们先得救了你家的刘三,总不能让一个忠心救主的仆人就这样冤死狱中不是?”

  事到如今长士青恐怕也只能将错就错、不接受也得接受了,说实话也很难说他自己不是心甘情愿,虽然一直强迫自己要把这块烫手的山芋扔掉但内心里又何尝不希望是相反的结果。要怪也只能怪这个女人太出色,太让人欲罢不能!想想也是,能让花场老手宋徽宗看上的绝顶美女该是何种级别?如果真能让这种女人死心塌地跟了自己又会是何种成功的感觉?只是他至少暂时还得收敛一些,一是在人家尼姑庵内,关键是不知道该如何跟家里的人交代不是!只是这种事情实在无法自制,人都说色从胆边升看来所言真是非虚!

  三天后天刚放亮的时候,出封丘门外的官道上一辆马车缓慢前行。赶车的人是个中年仆人,车后则跟着一个骑在马上的中年儒士。

  “我说刘三,你这样连个信也不跟家里的人捎就跟着我们出来了就不怕家里人担心?”骑在马上的那位儒士在提问。

  “我刘三自幼被卖到刘家为奴,生死都是刘家的人。跟着小姐哪是我的本分和义务,还捎什么信不信的!”赶车的刘三回答的倒也非常痛快。

  “你能这样想再好不过!不过我们总这样慢腾腾地赶路可不是办法,等到前面集市上我们再搞两匹马,咱们还是骑马赶路!等有机会了我再教你们两招,虽然你们两人年记已经不小想学上乘武功恐怕没有希望了,但总得有点防身的本事才行!”走在路上,三人半是没话找话、半是随便搭讪。

  “都是因为我们两个耽误了先生的行程,现在既然踏入江湖就要入乡随俗,一切由先生做主就是!”马车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日头偏西时该是打尖住店的时候,三人终于来到了一个大一点的镇子。

  停车、搬凳子和掀门帘都是那个叫刘三的仆人干的事,看似一切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只是等车上的女人下来的时候立即就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因为虽然女人的脸上带着一层薄纱而且从头上梳的云鬓看已是一位已婚的少妇,身上的衣服也未见得如何华贵,但从少妇的一颦一笑到身材的阿娜多姿都不得不让周围所有的人刮目相看,啧啧称奇!好一位绝色的美女,好一位绝代的少妇!

  “官爷、夫人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小店还剩下一间人字号的上房给你们备着呢!官爷和夫人先小酌几杯,尝尝小店的特色酒菜,包你吃住满意,宾至如归!”这京城附近的客栈真是俗气,连个小二都这么多废话,让人听得都烦。也不知道是服务态度真的是这么好还是人称的美女效应,看到人家女人长得漂亮就凑上来献殷勤。

  “我说小二你是不是有点狗眼看人低!难不成我家老爷和夫人身份不够尊贵又或者出不起房钱,为什么不把天字号或者地字号的房间给我们住呢!”叫刘三的家人看来确实有点土豪或者是暴发户的心态,竟然拿如此无聊的小事和店家斗嘴。人言小人不能得志还真是所言不虚。

  “客官这就是冤枉小店了!实在是这天字号和地字号的房间已经有人入住了,凡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你老放心!人字号上房也不比前两间上房差多少,保你家老爷和夫人住得满意!”客栈掌柜也上来答话了。

  “店家不必大惊小怪!我这个管家就是喜欢这样乱开玩笑。其实人字号的上房就挺好,不是因为我夫人跟着一起出来就是住一般的房间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刘三记住!业精于勤荒于随,功成于简毁于奢。一个人的高贵与否不在于他的衣着光鲜和食物精细而在于他内心精神世界是否足够强大。只有那些土豪和暴发户才会把奢侈当成炫耀的工具和手段!子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就是这个意思!”

  这种刚改变处境就趾高气扬虽是人之常情但也不足以让人道,所以长士青才不客气当着众人的对他面耳提面命,实在是感到这有些违背自己的原则和丢脸的缘故。

  “刘三谨记老爷的教训,再不敢这样胡乱说话了!”没等那位贵妇人说话,那个仆人马上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点头认错。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你才跟了我不知道这些也不是你的过错,以后注意就是!掌柜的就照你说的那样,给我们上几样贵客栈的特色小菜让我们小酌几杯好了!”看到刘三有点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情绪低了下来长士青只能出言安慰。

  “这位官人好雅量!我们兄弟最喜欢这种深藏不漏的豪侠壮士!不知道官人是不是愿意和我们一起喝几杯?至于说到天字号和地字号上房我们兄弟二人到可以让出一间。看这位官人是新婚燕耳,我们兄弟就成人之美也算是道喜了!”

  世界上还真有古道热肠的人。这边一家主仆三人正在与店家打嘴皮官司呢,旁边站起来两个年轻后生不但大方地邀请来人到他们桌上做客,而且还要让出房间。

  “朋友客气了!哪好意思让你们让出房间!至于一起喝上一杯再下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掌柜的!这桌酒菜由我来请客!”儒士打扮的男人微一惊愕后立即恢复了微笑,而且不顾身旁的那位美人的勉强满口答应并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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